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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能被庞大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心吞噬,最终成为一个融于黑暗的求爱者。
对席未太温柔,总是让他有机可乘,他狡猾地游走于密集的爱意与渴望之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的失语让他很沉默,这片沉默像一场粘稠的雨,他人窥探不得席未的心思,没法从他的话语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徒留求不得的爱人者刻舟求剑。
席未听着,突然想,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呢?
明明,这不对,不是吗?
我也要长大的,要交朋友,要上大学,会去到更远的地方,你不能不接受亲爱的人的远离。
席未的脸蹭在席深负的颈窝中,席深负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他们的姿势很亲昵暧昧,像一对交颈而卧的爱人。
席深负说:“那是很难接受的事情,曾经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却要被别人分去,我也不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了,这种落差……小未,哥哥不能接受。”
第63章
那个夜晚的谈话隐没在席未渐渐袭来的汹涌困意中,他听了,但是没给出多少回应。
安静的房间里,最终也只剩下席深负一个人还醒着,他沉默地抚着席未的背,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天之内,席未都没有再被拉着做爱,他好歹是度过了清净的几天,但是却并不安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席未一直坚信这句话。
果然几天之后,席未还睡着的时候就被抱起来,他被弄醒了,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被裴陆尧抱在怀里。
席未的表情凝固了,赤裸的皮肤贴着裴陆尧身上的衣服布料,席深负就站在一旁,他们都穿着体面整洁,唯有他赤身裸体。
席未声音颤抖:“哥、哥哥……?”
裴陆尧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戏谑道:“几天没做,想死宝儿了,明天我们都没有事,小宝接下来好好陪陪哥哥,好吗?”
席未慌乱地摇头,他求助的眼神投向席深负,但席深负无动于衷,反而开始解皮带。
席未的脑子都要炸了,他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哽咽说:“……为什么……”
裴陆尧单手抱着席未,另一只手伸下去,席未听到一声裤拉链拉开的声音,随后一根粗东西弹到了他的花穴上,拍打了一下。
席未急促地喘了一声,他捂住嘴,感受裴陆尧伸手抚弄他的穴,手指灵活地在花穴上游走,从阴蒂到穴口,又摸又插,玩得席未流水,脚趾爽得蜷缩,腿根在簌簌颤抖。
席未细白的腰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闪烁着朦胧的白,他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而凸起,清秀而瘦弱,屁股上有肉,坐在裴陆尧小臂上,软软的,诱人得紧。
席深负把皮带拿到手里,他示意裴陆尧打开席未的腿,然后对准那个翕张流水的小花儿抽下去。
“唔嗯!”
席未猝不及防被抽了一下穴,他面色爬上潮红,又痛又爽,身体颤抖一下,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涩得要命,裴陆尧看着,喉结滚动一下。
席未流着泪,求席深负,“不要……不要……”
席深负充耳不闻,他盯着席未身上各处的反应,然后对着花穴,一连又抽了三四下,力道不重,但对于敏感的席未而言足够刺激了,啪啪的鞭打声混着些水声,破碎又浪荡,席未哭着呻吟,挣扎的力道被消融在裴陆尧结实的桎梏中。
随后,席深负扔掉皮带,他走过来,和裴陆尧调整了姿势,席未被裴陆尧架着腋下,席深负则捧起他的屁股,让席未在空中呈仰躺的姿势,腿折起来,腿心大开,泊泊水液积在穴心,微微颤着。
席深负埋头给他舔,长舌重重扫过敏感的阴蒂,席未惊喘一声,急促地颤抖起来,裴陆尧手握在他的胸乳上,慢条斯理地揉他的小奶子。
裴陆尧让席未仰着头和他接吻,勾着他软嫩的小舌,纠缠吮吸,发出绵绵密密的响亮啧啧声,席未眼角挂着泪花,呻吟声被裴陆尧吞吃掉。
席深负一张嘴几乎能全部含住席未的穴,它太小了,也太嫩了,仅仅是随便舔舔,就已经受不了地瑟缩。
席深负叼着席未的阴唇舔舐,然后又去啃咬席未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肉球被细细轻轻地咬,抖着胀大了一些,羞涩地变得更加红艳,像一颗被水泡发的小红豆子,软烂甜腻。
席未嗯嗯呜呜地叫,说不清是愉悦更多还是难受更多,他的眼里水汽连成一片,湿雾雾的,看着实在叫人心软。
席深负专心致志地给席未舔,流出来的水被他卷入口中吞去,然后犹嫌不够地钻进穴里,在里面舔磨穴肉,时不时摩擦一下敏感点,让席未抖着身子喷出水,来为他的哥哥润润嗓子。
亲吻的水声和舔穴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就淫乱得要命,席未腿间埋着一颗头颅,正沉迷在他的花穴中,动来动去,他的腿颤抖着抬起,在空中绷紧了脚趾,席未的胸乳也被把玩着,乳头已经被捏成了小樱桃,红艳艳又肿。
席深负舔够了,才把席未放下来,席未又被裴陆尧抱在怀中,下身湿答答的,裴陆尧用手包着他的穴揉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然后又猛地插入两根手指,在里面剧烈地搅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水液。
席未张着嘴,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他嗯嗯地呻吟着,声音绵软娇弱,听得人心都要化了,同时又让人血液沸腾,某处地方血脉偾张,直挺挺地立着一个小帐篷。
席未高潮时,喷了许多水,裴陆尧举着湿淋淋的手指给席未看,调笑说:“才玩喷一次就那么多水,太久没做,很想要了吧。”
席未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他别过脸,不愿意看。
裴陆尧笑了两声,随意撸了两下几把,就对准了那个软嫩的小口,直接捅了进去,席未睁大眼,抽搐了一会儿。
“啊……!”
“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裴陆尧一边进去,一边抽插,听着席未被插出水声,几把被箍得很紧,“还是像刚开苞一样……嫩得很。”
席未手臂圈住裴陆尧的脖子,他的胸乳摩擦到裴陆尧热硬的胸膛,乳头挺立起来,激发出快感,逼得席未不得不弓起身子躲避。
裴陆尧插得渐渐深入,席未哭得越发厉害,他摇着头,叫得很惨,穴根本不是能轻易容纳那东西的大小,况且裴陆尧在里面肏弄的力道不小,很重地撞进去又猛地抽出。
裴陆尧速度快,反复插了百来下,席未就受不住地挣扎,他的水很多,却不能缓解多少痛苦,穴里撑着疼,席未仰着头呜呜咽咽,脖颈弯出一个诱人的美丽弧度。
裴陆尧操着穴,又忍不住去舔吻他细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好几个吻痕。
席深负在席未背后旁观,席未被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