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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物一瞬间强行冲入了大半,窄小的穴道被艰涩地撑开,不堪重负地收紧了,反而把男人裹吸得更爽。

席深负低低喘了一声,拍了一下席未的屁股,“放松点,还没全部进去。”

席未被撑得不行,小穴不出意外应该是裂开了,他闻到了血味儿,虽然只有一点点。他的头在枕头上也不自觉仰起来,嘴里发出窒闷的喘息,他的手指在抖,紧紧掐着手心来缓解下身的疼,

席深负不顾席未的感受,已经开始挺腰抽插了,那么粗的大东西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凿得更深入,每一次出来时都会带上淋漓的水液和吸附在几把上的一点儿嫩肉,看着浪极了。

席未的大腿夹着席深负精壮的腰部,腿肉磨着肌肉在微微簌簌地痉挛,席未一直在闷闷地哭叫,想说点儿什么也含糊不清,他好像痛得厉害,拼命地晃动锁链,伴随着绝望痛极的哀哭,在施暴者身下委曲求全,祈盼换来一丝怜悯。

但真可惜,没有人会在这个气血上头的亢奋时候放过这只鲜嫩可口的小羊羔。

席深负挺动腰胯的力道不减,两只大手掐着席未的腰,更用力地朝着那敏感又嫩小的穴抨击,席未本来还在挣扎,但到了某个点的时候突然僵住了身体,他眼角还挂着泪,眼睛睁大了,眼神有些发直,嘴也还半张着,只是手臂突然开始往回扯,链子都绷直了他也依旧使劲儿,头不自觉地仰着,好半晌没能发出声音,只有砰砰砰的肏干声。

“啊、啊……啊啊……啊……”

席未的穴里喷出一股水液,然后穴肉绞着男根吸得很紧——他高潮了。他终于又开始发出声音,只是呻吟声哀哀的,又有些像是从憋着气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带着浓厚的哭腔,伴随着肏干的皮肉撞击声还有粘腻破碎的水声,显得可怜又很让人兴奋。

席未的身体在痉挛,他的小腹抽动得厉害,不停地蹬着腿,他哭叫着要挣扎,又被爽到极点的席深负暴戾地压回去,手按着小腹继续用力往里凿。

席未耳里模模糊糊听见有别人在说话。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娇。”

“不禁肏。”

随后,他感到自己裸露的胸乳被一只手在玩弄,那只有极富技巧,在他的乳肉上揉捏,指尖刮蹭捏搓他敏感的粉嫩尖尖,逼得席未疯狂摇头,他的胸脯却不自觉挺起来。

他被泪水模糊的余光里,看到有人架起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他,不知道是谁的脸在朝他笑。

“来宝宝,宝宝看镜头,笑一个……”

席未被肏得身体不停晃动,他剧烈发抖,小穴也无助地喷着水,席深负进得太深,马上就要操到子宫口。

这个时候,席未已经在晕乎的快感和痛中高潮了第二次。

他的泪水蹭在了枕头和皮肉上,脚趾都被刺激到蜷缩,席深负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停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里小幅度地动着,但好歹让席未有了一丝休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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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未如释重负般小声地抽噎着,他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神努力地去看着席深负,很难说里面有什么情绪,哀求和无助,都被泪水泡得湿透了,软,也很润。

席深负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对裴陆尧说:“开录像。”

裴陆尧嗯了一声,调了一下相机,随后来到床边,左允彻已经在嘬吃席未的鸽乳,他张开嘴可以把一整个小鸽子都吸含进去,舌头不停在尖尖上作祟,敏感的乳头被刺激得立起来,席未胸脯一直扭动,想要摆脱左允彻的纠缠。

左允彻直起身来,他继续用手玩席未的乳尖,那颗本来嫩生生的粉嫩的尖尖已经变成了红肿的小樱桃,带着水光,诱人可口。

席未射过一次,小腹上沾着他自己稀薄的精液,不多,也并不粘腻。

席深负只是略微停了一会儿,随后就继续开始肏干,他这次的力道从一开始就特别重,并且很有目的性,一冲就冲到了子宫口,在那环状的软嫩小嘴上温柔地戳顶一下,龟头亲吻了一下那个小嘴,然后,它就开始很用力地肏,势必要把宫口操开一般。

席未本以为终于换来了温柔的对待,结果还是被这样粗暴对待,他无助又尖利地痛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他剧烈挣扎,却只有腿能动,三个人都控制着他,过分热情和兴奋的眼神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如同闹剧一般。

“啊……啊啊、啊!啊唔……唔……”

口球让席未没有办法说话,也没有办法求饶,他只能呜呜地哭,宫口被裴陆尧开过,还被放在木马上绞过子宫,所以子宫口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难开了。

席深负用力肏了几下,那小小的宫腔就颤抖着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唔!呜呜……啊……唔啊……”

席未已经开始翻白眼,他嘴角有口水流出来,手无力地抓着链子,骨节发白,呻吟声渐渐变调,也更接近于一种“嗬嗬”的声音。

席深负插干的力度竟然还在加大,他用力地朝着这一个目标顶撞,小小的宫腔被凿得整个都在颤,如果不是手被绑住了,席未估计会捂着小腹蜷缩起来哭,但是他此刻像一张被迫打开的白纸,所有的洁白和沾染的纤尘都要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展露在他们的眼底。

软弱的宫口不停吐着水液讨好那跟阴茎,软肉裹着它吸附,也许是想让它不要进去子宫,因为那太痛了,光是在宫口插干,席未就已经受不了。

只是没有办法,子宫口渐渐抵挡不住那强烈的猛攻,它的口子被撕得越来越大,最终——

“唔……!!”

一整个龟头全部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宫腔里,它太大了,光是它就差不多把席未的子宫塞满了,席未痛到哭都哭不出声,他一个劲儿地抽搐,四肢像濒死的小动物那样弹动乱抓,只有眼泪无声息地诉说痛苦。

席深负竟意犹未满,他进去后,被吸得极爽,整个子宫像一块棉花糖,富有弹性又很绵软,他只停了一下,就继续在里面汲取快感。 网?址?f?a?布?y?e?ì????????ě?n?????????5?????????

粗长的阴茎在里面捣弄,硕大的龟头总是吻上子宫壁,席深负的力道很大,他插入又抽出时,子宫被顶到变形,而后又因为宫口太小,太紧,紧紧吸附着阴茎,所以抽出时子宫也会被拉扯,它嫩生生的,却在承受不该承受的堪称凌虐的性爱!

席未嘴里的口球被取下来,他痛得呜呜咽咽,连呼吸都不敢快,怕痛,所以只敢缓慢而小心地吸气呼气,这个期间肚腹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他也只能生生忍受。

“……哥哥……不、不……不要……”

席未虚弱得很,他刚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就被裴陆尧扭着脸,一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弹到他的脸上,拍打一下他白嫩的脸颊,而后,裴陆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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