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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被插出晶莹的水花,手指总是越发加速,到最后都成了残影,裴陆尧手腕急剧抖动,席未当然也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与尖锐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啊啊啊……”
席未的声音越发尖利,到最后都像是要断了气一般,他仰着头坐在裴陆尧腿上,背对着裴陆尧,一只手臂从后往前绕过他的大腿腿根,他敞着腿迎接那只手在腿心揉摸扣挖,水液滴滴答答到地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水洼。
裴陆尧左手也没闲着,在席未身上各处敏感点点火,偶尔玩他的小乳和乳头,让席未深陷在快感的漩涡中,他哭着,哽咽着求饶,穴已经玩肿了,乳头也变成了更红的颜色,比之前都胀大了。
席未想蜷缩起来,可是被制着,他只能乖乖打开身体任由裴陆尧玩穴摸胸,而自己只能无力地在他怀里承受着快感,被玩到喷水,浪荡淫靡。
裴陆尧把席未玩得痉挛,他抽出手,手上湿淋淋的全是水,他把水液抹到席未胸部,然后去舔他的胸,把水液和乳头一同吃进嘴里,席未嘴里发出呻吟,他推拒着,却没什么力气,只像是助兴一般,诱得裴陆尧更加起劲儿。
裴陆尧起身,意犹未尽地欣赏席未变得淫荡的、满是痕迹的身体,他躺在沙发里,一副天真模样,与之相反的是他被玩肿的穴,还有敞露的小小鸽乳。
真色情。
随后,他对着这个睡得人事不省的漂亮的孩子,掏出了忍耐已久的男根。
第49章
那蓬勃的男根蓄势待发,它只在花唇上磨了两下,硕大的龟头亲吻那朵小花,席未微微蜷缩了脚趾,皱着眉呜咽两声。
裴陆尧握着自己的几把,抵在那软弱的小洞上,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猛地挺胯!
“啊嗯……呜呜!呃啊……哥哥!哥哥、不要……不要了!”
即使有了前戏,但席未还是太小了,裴陆尧的尺寸也非常人可比,一下子进去了大半,席未的身体根本受不了,他痛到抽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双手十指张开,也在发抖。
“呜呜……呜、咳咳……”
席未哭得太狠,有点儿呛到,裴陆尧把他抱起来哄,“诶,这都要咳嗽,宝宝身体太差了。”
“不过没事儿,”裴陆尧抱着怀里温香软玉,微微偏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席未的脸蛋,“老公给你养回来。”
以后各种山珍佳肴随便他吃,裴陆尧在国外时还考了营养师证,把席未的身体养好肯定是可以的。
虽然不能保证达到很好的水平,但至少会比现在动不动就生病的样子好,况且,席未的身体素质是天生的,再补也补不到多高,只要少生病、再长点儿肉一点儿,就可以了。
裴陆尧抱着席未,觉得实在是太瘦了,看起来很软润的身体,抱起来却有些咯手。
裴陆尧开始由缓至疾地肏,抱操的姿势让裴陆尧入得很深,席未被顶得有些窒息,他断断续续地呜咽,喘息和呻吟支离破碎。
席未意识不清醒,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但身体还遭受着巨大的快感,水液从腿心流下来,滑到痉挛的大腿内侧,再到线条紧绷的瘦白小腿。
整个大厅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席未时不时的求饶和哽咽的呻吟。
沙发被挤压出真皮紧绷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上面早已沾了大片水迹。
席未没被肏几下就高潮了,下面喷水,前段稚嫩的性器也射出些白精,沾在裴陆尧肌肉紧实的腹部。
席未身体还在高潮余韵,异常敏感,但裴陆尧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轻松地托着他的屁股和腰上上下下吞吃几把。
席未痉挛得很厉害,他仰起头,口水和眼泪一齐留下来玩,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无力地扣着裴陆尧的肩膀,乞求他可以放过自己。
“啊!慢……慢、慢……呜呜不要……不可以……呜啊……”
可是说出这句话之后,席未反而被干得更加狠厉。
裴陆尧改为抱着他的膝弯,把这个孩子死死囚困在怀里,随后力道凶狠地顶胯,皮肉撞得啪啪作响,水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迸出,席未的小腿抽筋,他痛得尖叫,可是裴陆尧根本不怜悯他。
裴陆尧只是爽快地笑,稍缓和下来,微微喘息地说:“太敏感了,宝宝,老公都没怎么干你呢。”
席未只是闭着眼呜呜咽咽地哭,呛咳着,哽咽着,“疼……疼……”
裴陆尧歪头看席未的脸,那平日里雪白干净小脸已经遍布泪痕,染了红痕,变得那么可怜,“哎,这有什么疼的,宝宝,这是老公在疼你呢。”
话音未落,他就托起席未,可怜的软烂穴口把几把吐出大半,仍然依依不舍地黏着柱身,看着就很靡烂。
随后,裴陆尧松了手,席未一下子狠狠砸到几把上,粗长的男根几乎全都冲入穴里,龟头狠狠凿到嫩嫩的子宫口上!
席未的声音凝滞了片刻,鸦雀无声,随即他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利哀哭,痛得剧烈挣扎,手在半空乱抓,像溺水的人努力抓住救命稻草。
他很快被裴陆尧控制住,双手被裴陆尧的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握住,背在身后,腹部鼓起了一道粗棱,可怖狰狞。
“啊啊……啊啊啊!!疼、疼……哥哥!!”
席未的声音过于尖锐,也过于紧绷,下一秒就要绷断了似的,格外惹人怜爱,也格外让人涌起施虐欲。
于是席未没有等来裴陆尧的宽恕,而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操干。
席未在裴陆尧怀里抽搐,他张着嘴,兜不住的口水从嘴里流下来,然后他被捉去和裴陆尧接吻,裴陆尧大肆舔过他嘴里每一处,吻得太深,席未甚至无法呼吸。
席未手抵着裴陆尧的胸膛,他的哭求被堵在嘴里,变成闷闷的呜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席未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他眼皮颤动几下,睫毛也跟着簌簌抖动,下一秒就要从噩梦中醒来的样子。
但不可以。
裴陆尧只是放开了他的唇,欣赏他被舔咬到殷红发肿的嘴唇,哭红的眼角和鼻尖,以及不断挣扎的抖动如蝴蝶双翼的睫毛——他醒不过来。
裴陆尧如痴如醉地说:“当然没法醒来,宝……”
这个药是他从国外拿来的,超强劲的迷药。
他可是专门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裴陆尧舔舔唇,笑了,“今晚和老公一起玩好不好?我专门做了好多准备呢。”
席未当然回答不了,他只能闭着眼,浑浑噩噩地流泪,被迫接受一切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裴陆尧把席未放到沙发上,把他的腿勾在自己肌肉鼓起的小臂上,对准那个瑟缩的小穴就大力凿干。
席未的身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