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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不……”
席未的哭叫越来越凄厉,声音愈发尖利,被抛上高空又戛然而止,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只换来助兴的铁链声和因为挣扎太过而打在屁股上的巴掌。
那道小口被不停攻破,它终于撑不住,软弱地打开了——
噗嗤一声,龟头毫无阻碍地操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啊!!嗯啊!呜呜呜……”
席未已近乎是在嚎叫,子宫被破开的那一瞬间,撕裂感和尖痛呼啸而来,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四肢痉挛着乱动,他根本受不了,哭着不停求饶,口齿不清地叫哥哥。
席深负却带上些笑意。
子宫特别小,没被开发过的宫腔还很生嫩,操进去像被棉花糖包裹住,子宫还乖乖地吸着龟头。
席未的嘴被捂住了,他脸色涨红,脖子也爬上了红色,有几根青筋凸起,他只能呜呜地闷叫。
求你了……好痛……我痛啊……
心底有泣声,哀弱又凄惨,不知道是谁在哭。
席深负犹嫌不够,还在啪啪啪地操子宫,整个腔肉甚至被操到有些变形。
“唔啊啊!呜呜……啊、不要!”
席未痛到哀嚎,他强行挣脱了捂住嘴的手,在床上扭动挣扎,如果不是铁链绑着手,他早就痛到翻滚了。
席深负压住他一边肩膀,席未被迫停下来,他仍然在痉挛,整张小脸都被泪水冲刷得晶亮。
“宝宝,子宫太小了,哥哥帮你扩一下好不好?”
席未恐惧地摇头,他已经想象到那会有多痛。
是他长到现在从未经历过的,前所未有的痛,绝对会死的!
席深负已经在动了,他把席未压住,自上而下狠狠地操子宫,小小的子宫流着水,承受不该受的惩罚。
席未的哀叫和哭泣是最美妙的助兴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未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麻木了,被狠厉地插,塞满了,一点儿空隙都没有,更别提阴道,被摩擦到火辣辣地疼,席深负终于射了。
他的阴茎埋在一团嫩肉里跳动几下,席未感受到了,他惊恐地看着席深负摇头,但席深负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然后毫不顾忌地射在子宫里面。
子宫很快被灌满,但因为小小的宫口把粗物箍得太紧,只溢出一点点精液,其余的都被困在宫腔里。
胀……
子宫好胀……
被射满之后,席深负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接着,没等席未反应过来,左允彻就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几把,花穴刚被凌辱过,穴口大张,里面红艳艳的,足以想象刚才的激烈程度。
席未哀求他,左允彻充耳不闻,他按着席未的小腹,看着上一个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大块大块地淌出来,极其糜乱。
他叹了一声,“宝宝好可怜哦。”
接着以一个极重的力道,快速地刺进去,直直捅到了子宫口,撞在小小的肉环上。
“呃!呃呃呃……嗯嗯?”
席未被一个龟头堵住了嘴,席深负的胯离他很近,几把上沾着一点儿精絮,还有席未的水,腥膻气味让席未止不住反胃。
但他没办法。
左允彻只稍微感受了一下宫口浅浅的吮吸,他停下来,在席未体内调整几下,席未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一点儿怜悯,流下泪来。
但下一秒,那根大小和席深负不相上下的阴茎就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直插进了子宫,把整个子宫都撑满。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
席未绝望的闷叫,但他还必须好好舔席深负的龟头,他怕哪一个瞬间席深负就突然捅进喉咙,他怕得抖。
左允彻很兴奋,他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对席未说,“宝宝,很爽是不是呀?”
席未摇头。
不是的,我好痛。
左允彻并不打算等席未回答,他也没这个心思。
他一个劲儿地操子宫,嫩生生的子宫哪里受得住?只好讨饶般裹紧入侵的粗物,还会吐出水,但只招来更用力的侵犯。
席未很敏感,很快就能达到高潮,刚刚和席深负做的时候,光是席深负射一次,他就已经高潮好多次了,空气里都弥漫性欲。
左允彻抓着席未的敏感点,猛烈操干抽插。
子宫吸得他爽死了,小小的嫩嫩的,席未哭得也很好听,可怜至极又足够诱发男人的欲望。
真是个宝贝。
……
房间里啪啪的声音没停过,席未的嘴里含满了精液,溢出的就顺着脸颊掉到地上,席未在席深负的压迫下只能吞下大部分精液。
左允彻不知疲倦地操,席未已经不记得他射了多少次了,子宫里,阴道里,全都是白腻腻的精液,花穴上也糊着浓稠的白精,还混着几根血丝。
期间有几次左允彻和席深负换过位置,席深负操他的时候是极其用力的,仿佛要把子宫捅穿,席深负射得很多,子宫吞不下就会吐精,然后被席深负抓着把柄继续惩罚。
“不好好含着哥哥的精液,你想吃谁的?”
“子宫这么小所以才吃不下啊,哥哥帮你扩大就能吃了。”
“喜欢哥哥吗?”
“小未很会吸,很馋对不对?”
席未全然听不进去,他的嘴里胃里和子宫里都是白精,全身都很粘腻,席深负干得太用力,完全不考虑席未能否承受住。
席未被干得想吐,他哭着蜷缩身子,疲倦地倒在床边,被压着腿承受男人的欲望。
“啊啊……啊……嗯……呜呜……”
他太虚弱了,连带着呻吟也是孱弱苍白的,他痛的要死了,脸色白得不像话,但那两个人并不管,反而是席未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要闭上时,把那个瓶子放到席未鼻子下,然后席未就会被大脑的钝痛激得清醒,再也睡不了。
他虚弱,席深负就兴奋,力道加大,席未瘦瘦弱弱的,被这样操干更是看起来马上要被压断气了一样。
席未被干得想吐,他无力地趴在床沿呕着,但一直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全是精液,吐出来的也只有精液,粘腻腻地挂在喉口,让他更加犯恶心。
然而下一秒就被左允彻扯着头发口交,“怎么可以吐出来呢?辛辛苦苦喂你的,不可以哦。”
席未脸上遍布泪痕,他被窒息感和腥膻味儿刺激地不断干呕,喉咙的收缩让左允彻很爽,他干脆就掐住席未的脖子让他口交,席未呼吸不来,无助地哭噎,手指抠着床单。
左允彻操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项圈,席未失神的时候就给他扣上,后面连着一个链子。
左允彻从背后干他,就扯着这根链子,席未被迫抬着头,到后面只能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压在身下操。
……
席未不知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