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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凝滞了一瞬,而后嘴角弧度不变,眼底却冒起森森冷意。
席未思索了一会儿,写下一个名字。
雨衣。
希君生羽翼。
左允彻想都不想就赞同,“好听,我们小未真会起名。”
席未唔了一声,转头去跟雨衣玩。
雨衣啾啾地蹭席未的手,喙有些钝,偶尔啄啄席未的手指,席未也不会感到疼。
席未勾起手指挠挠他稚嫩的喙,左允彻一直在一旁跟席未说话企图分散他一点儿注意力,但席未始终是敷衍地嗯嗯几声,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更加可爱的小生物。
左允彻想起来席深负带回来这只宠物的时候,他还问了对方,席深负的神思一下子飘到很远的天边,轻描淡写地回答,“小未喜欢。”
他从席深负那里知道,席未从小就很喜欢动物,尤其是猫狗兔子鸟这些,同时,他也招小生物喜欢。
大概是他与生俱来的柔和气质,使得许多人,包括动物都会不自觉想要与他亲近吧。
但观察久了,他觉得,席未是个很没有情的人,看着软软弱弱很好拿捏,好像随便威胁一下就会哭着依赖自己,但是他实际上并不会对谁产生爱意吧。
就像席深负作为他哥哥的身份,关系爱护他那么多年,席未仍然只把对方当一个哥哥……当然不是说这有什么问题,但他知道了席深负的心意后,仿若见到洪水猛兽般趋之若鹜。
当同桌的时候,明明也表现得很喜欢自己不是吗?甚至愿意为此和席深负闹一场,吵一架,也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和他偷偷出去玩。
……
左允彻真的以为,席未至少能接受一些呢,那个时候坐在床头等他睁眼,期待席未的反应,想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
眼睛当然是亮了一瞬的,然而明白一切后就开始哭闹挣扎,无论如何也不妥协的样子。
唉。
稚嫩的鸟儿并不想被关在笼子里,尽管笼子可以保护他,他仍然想要拖着幼小的身躯,扇动无力的翅膀,到外面去看看。
左允彻想着想着,思绪都有些放空,他突然说:“拿出来玩好不好?”
席未扭过头,眼睛里藏有惊喜,像一颗玻璃珠折射出灿灿光芒,万千白光闪闪,“嗯?”
左允彻不动声色地把他此刻的表情刻印在心里,席未从没有这样子看过人,虽然不知道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看过席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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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左允彻摆出一副笑脸,“我拿给你哦。”
笼子的锁被打开,雨衣怯怯地靠近了出口,左允彻抓住它,那个小小的身躯实在是很柔软,肚腹也温热,触感很好,羽毛蓬松顺滑,看着就是被养得极好的。
雨衣被这样粗暴地抓起来,也不会惊惧地喊叫,只是缩着脑袋惶恐地看着把他抓起来的男人,它陷在阴影里,呆呆的。
席未伸出手作捧,左允彻把雨衣放在他手上,爪子踩着手的感觉很奇妙,席未很少能有接触小动物的机会,他体质不好,小时候去动物园玩还感染上细菌生了病。
小鸟啾仰着头,毛茸茸地看人,房间里拉着窗帘,昏暗一片,但小鸟的眼睛特别有活力,生机勃勃。
席未爱惜地蹭蹭他的脸,这是他除了席深负和左允彻以外唯一能够一起玩耍的小生物了。
二人一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度过了一段时间,左允彻一直在观察席未。
席深负同他说,要他注意一下席未,席未的身体不好,这次不仅是身体上有打击,精神上也有一定冲击,肯定不会正常的。
不过席未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反应。
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都还能保持正常,席深负倒是不奇怪,他表现如平常一般给席未夹菜盛汤。
其实左允彻做的那顿饭就已经吃撑了,席未这顿晚饭他只想走个过场。
席深负对席未的话语没有丝毫反应,我行我素地给他盛汤,说,“一碗饭而已,小未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
席未似乎有些怨怼,他满脸不高兴,还带点儿憋屈,吃了很久才勉强解决一碗饭,还有一碗汤,还剩下一个碗底,实在是没法吃掉了,席未撑得瘫坐在椅子上休息。
左允彻不是很理解席深负的行为,席未看样子的确是撑着了,虽然他做了东西之后也要求席未好好吃掉,但是席深负这个又不是他自己做的,没什么必要。
席深负说,今天不吃明天他就吃不了了。
左允彻没在意,以为是席深负随口的玩笑话。
但晚上叫席未睡觉时,却发现他早已躺在被子里昏昏沉沉了,面色红晕,呼吸有点儿重,听气息鼻子好像堵着了些,他睡得不大安稳,皱着眉头,沐浴月光而眠。
左允彻觉察到不对劲,上前一探——居然真的发烧了。
第33章
刚摸到的时候,左允彻还有些不相信,白天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毫无征兆地发烧了呢?
但手下滚烫的额头肌肤,还有近在咫尺的沙哑而艰涩的呼吸声,像是被堵住了呼吸道一样,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烫的。
左允彻脸贴脸感受了一下生病时候的席未的气息,烧得厉害,脸颊肉又热又软,喉咙里发出细细小小模模糊糊的声音,手指也没有力气动分毫,像一只生病的幼鸟,只能乖乖地窝在猎人布置的小家里,而后被喜爱鸟儿的猎人精心照料。
他知道房间里有医药箱,从里面找出来体温枪给席未测了体温,显示三十九度。
左允彻皱了皱眉,给席深负发消息说席未发烧了,然后扔下手机去接了一盆水,然后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收拾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泡着一块毛巾。
席深负开门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穿着闲适的睡衣,面色沉稳,瞥了一眼床上沉沉昏睡的人,然后对左允彻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今晚我照顾他。”
左允彻不乐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席深负挑挑眉,反而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就化成了一池墨痕,融在席深负本就漆黑的眼里,散发着无声的威压,“你没有照顾过小未,而我已经照顾过发烧的他很多次了,我比你更懂得该怎么做让他更舒服。”
左允彻神色冷冷,他要再反驳,但床上陷在被子里的人难受地哼唧了一下,在他们对峙的寂静里格外明显。
席未的身体滚烫,也许发烧带来了头疼的副症状,他不安的扭动着,额头抵在更为清凉的被子上,试图缓解一些难受。
席深负熟练地走过去,坐在床边,大手贴着席未的额头,手的温度低于席未身体的温度,对席未来说很舒服,所以席未不自觉地蹭着席深负的手,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哥哥……不舒服……”
席深负神色变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