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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叽哩咕噜的,“哥哥……我、不……啊!”
席深负往里开凿,只是还没继续深入多少,龟头吻上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他试着顶了顶,发现那更像一个腔体,软乎乎又嫩生生的。
席未的反应很剧烈,他毫无预兆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穴里喷出一股清液,整个人也疼得呜呜咽咽。
“呜呜……啊、哥哥……不,不……舒服……”
席未的声音已经很孱弱,由于嘴里还含着黏糊糊的精液,左允彻不允许他吐掉,他也没机会吞,所以说话也含糊不清,反而增添一些趣味。
左允彻教他,“叫老公好不好?”
席未含着泪摇头,左允彻就温和地笑笑故作遗憾,“那好吧。”
席深负顶着那团腔肉,明知故问,“宝宝,这是什么?”
席深负狠狠撞了一下,软肉被迫讨好般地吸附龟头,腔体瑟缩着,疼痛如爬山虎一样沿着神经爬上大脑,席未扭动着身子,嚎啕着求饶。
“啊啊、不……不、舒服……哥哥不要!”
席未皱着眉,眼泪无休止地滑落,滴在床单上,洇湿的水痕扩散开。
席深负听着他绝望的哭叫,大发慈悲地停止了顶弄,“子宫发育得差不多了吧?”
席未还处在疼痛与刺激造成的耳鸣中,他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声音,知道左允彻捏捏他的脸才反应过来席深负在说话。
“呜……没……”
席深负没理他,退出去一点,大肆操干阴道,但席未实在娇嫩,才没多久就难受得很,哀叫着痉挛抽搐,肠肉绵密地吮吸肉根。
席未很轻易地高潮了,一边抽搐一边哭。
但席深负没那么容易射,他只停下来一会儿让席未缓缓,而后不顾席未还在高潮余韵中,继续开凿花穴。
席未痛苦地扭动腰肢,破处时的血液没流干净,混着淫水一起流出来,淡粉色的液体沾在大腿和腿心,也流到床单上,混着血丝。
席未嘴里的精液在刚刚哭叫时就流出去大部分,左允彻隔着上衣揉揉席未的胸脯,抬起他的头说:“把剩下的吞下去吧,不然又要呛到了。”
席未被左允彻捏住鼻子,只能用嘴呼吸,不受控地咽下了那些粘腻的乳白液体,他闭着眼,努力压着恶心的反胃感。
他无助地抽噎着,席深负干得太猛他也只能掐着对方压在他肚子上的手臂求饶,翻来覆去却也只能喊那几个词。
哥哥和不要两个词,他像学语的小孩子一样,被教着引导着喊了好多次,只是没能换来席深负的体谅,对方一直沉默着,但大操大干的挺胯中,很显然是兴奋的。
水手服上衣是扣子样式,被左允彻解开,露出一对白生生的鸽乳,软软的,随着席未被操干而微微晃动着。
左允彻看得牙痒,他低头亲亲席未的嘴唇,又抿住了一点儿嫩肉,白皙的像牛奶一样的乳肉被咬住,然后左允彻恶趣味地掐住了乳鸽上稍稍立起的粉红尖尖。
“啊——”
席未受不住刺激,忍不住叫了一声,混着哭腔,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施虐欲,左允彻笑了笑,甜蜜地说宝宝好甜好香,手上力道不减,牙齿轻轻磕着乳尖,席未太敏感,酥麻痛痒的感觉窜上心头,他一阵阵发颤推拒。
席深负被吸了一下,顿了顿,随即更兴奋地加快了动作,肉棍抽出时会带着一部分肠肉翻出来,汁液流淌,小腹处有凸起,席未被干得喘不过气,一边抽泣一边推着席深负,但无济于事。
左允彻把玩揉捏那一团雪白,席未不断扭着身子想要躲避,被左允彻警告了,一巴掌扇在鸽乳,还擦到了敏感的尖尖,席未又是一阵颤抖,连带着花穴也缩紧了。
席深负被肠肉吸得舒爽至极,他抓握住席未幅度刚好的股肉,揉着,他眼底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仿佛在压制什么,下身动作不停,力道也越来越凶狠。
席未被折磨得不堪其苦,他眼泪汹涌不止,漂亮的眼里好似下雨一般潮湿,腹部鼓出圆柱形状,被席深负按着小腹,席未像要断气一般叫着,脚趾蜷紧,花穴被撑得绷紧,爽的同时伴随痛感,腰肢和屁股都沾染了指印,乳尖也被掐肿了。
席未的声音已经很弱,跟小猫哭吟没什么两样,汗湿的手指尽力扒拉席深负的手臂,也扒着左允彻的衣服,“不要……哥哥……我、不……不行……”
席深负反驳他,不容置喙地笑,“哪里不行呢,宝宝?你可以的,嗯?马上就好了。”
席深负愈发凶狠,席未大幅度晃动着,被操得声音都不稳,眼睛都哭红了,只感觉小腹的酸胀感愈发凶猛,层层递加,连肠道都不堪重负,里面火辣辣的疼,到席深负终于射了的时候,都已经快要没有知觉。
席深负射得多,饶是席未已经麻木,也依然被胀得难受。
阴茎拔出,堵在里面的精液也缓缓淌出来,穴肉殷红,看着也肿了,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可怜死了。
席未知道还没完——席深负和左允彻交换了位置。
左允彻摸摸那可怜的穴口,揉揉花穴,“都肿了,好可怜哦。”嘴上是一番怜惜,可实际行动却不是那么回事,他毫不留情地对准花穴,直直地捅到深处。
席未猛地弓起腰,他无声大哭,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极细极轻,又像快崩断的弦。
席深负掰开他的嘴,“不准咬人,乖一点就快点结束。”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但说出的话却叫人心底发沉。
随即像之前那样,擦着席未的上颚插进喉咙,堵得席未呼吸不了,手指抓着席深负的胯,只是他没什么力气,指甲也剪的短,造不成伤害。
“唔……咕唔……咕噜……”
席未被两人同时操着,身体里快感堆积成海,浪花拍打着海岸,理智分崩离析,他耳边只剩下自己崩溃的呼吸和耳鸣声。
这场奸淫持续了多久席未不记得了,但对他而言的确过了太久,久到身体已经受不了,他体质差,这场强暴超出了他正常的承受范围。
阴茎有力地抽插在穴里,带出一股股水液,没有完全插入,因为子宫太浅了,偶尔撞到那个腔体席未都要痉挛好一阵,痛感超过了快感,囊袋拍打着席未的阴部,那一片都是红的——对方太用力了,所以腿根也在簌簌发抖,也没有了动身子的力气,只有手指微微颤抖。
他分不清强奸他的人究竟是席深负还是左允彻,夜晚头顶一片白晃晃的灯光,亮得刺眼,泪光朦胧中他看见席深负垂着眼端详他,眼底情绪模糊。
胸部也被捏着玩,不知道有没有发育好,有时候会痛痛的,但是乳尖被碰到还是会爽,然后下身也会收紧,被笑着说宝宝好敏感。
到后面席未已经神志全无,全凭本能在呻吟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