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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就一点儿都不知道想我?”
周围有同学听到这句话,神色古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左允彻淡淡撇过去一个眼神,他又立即转过头去。
席未先是呆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误会了,摆摆手,有些慌乱地在纸上写。
我不是那个意思。
左允彻不依不挠地追问,“那是什么意思?没有不想我?”
席未点点头,嗓子里发出一声细小的音节,“唔。”
左允彻肉眼可见地开朗了不少,他咧开嘴笑着,他人生得高,手臂也长,这样的姿势几乎像是将席未搂着肩膀抱在怀中,席未才感到别扭地动了动,“真的啊?诶呦真好,那你不给我发消息?”
席未该怎么说是因为席深负在家里所以不敢和他有过多接触呢?只好含糊其辞,“没有……”
他又在纸上补充:我放假很少看手机,我会睡很久,然后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席未觉得这样说就可以了,然后趴在桌上想睡觉,把草稿本推过去。
左允彻看到那行字,形状锐利的眉尾抽了抽,明显也是不相信的,“你……”
是不是从没撒过谎?
紧接着席未就笑笑,不知道是安抚还是尴尬,反正很可爱,于是也不知道是被安抚到还是体会到席未的尴尬,为了给他一点儿空间,总之左允彻的未尽之言埋在了肚子里。
“哦,”左允彻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笑意,“那好吧。”
席未转正头,专注地看着化学书。
左允彻见他一直对着一道题发呆,身子凑过去,“你在看高二的书啊。”
席未嗯了一声,写了“复习一下”四个字,左允彻托腮看着上面的知识点,“活化能……这个还需要复习吗?”他转头盯着席未。
席未闻言抿了抿唇,没什么表示,没什么表情,但是左允彻觉得他好像有点儿无语,对方写道:看不懂。
左允彻迅速翻找出一张复习试卷,视线上下左右扫视一圈,“来你看,我跟你说这道题,你不用非要理解活化能到底是什么东西……嗯对对,这里,你就记一个公式,焓变等于正反应活化能减去逆反应活化能……”
一讲公式,席未马上就明白了。
左允彻问:“你不知道有公式吗?”
席未摇头。
左允彻说:“那以后你找我问题吧,我给你讲,很多东西都是有规律的。”
席未点点头,眼睛亮了片刻,闪闪的,左允彻很想亲一下,心里像有一只小鸟一直在叽叽喳喳地叫唤。
于是他就着本就很近的距离,一偏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席未仓皇眨了一下的眼睛,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开,“不好意思,忘记你离我很近了。”
席未怔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摸了一下刚刚被亲到的地方,小声说好吧,在纸上写“没关系的”。
左允彻觉得他真是好糊弄,也觉得他真是好逗,特别有趣,特别可爱。
左允彻问他:“我们星期五还是星期六去啊?几点钟你有空?”
席未认真想了想,星期五回去肯定是要跟哥哥吃晚餐的,晚上哥哥也几乎都在家,想出去基本不能,星期六倒是可以,哥哥这周六有事情呢……于是他写:
星期六吧,十一点这样子,可以先吃午饭再去玩。
左允彻没想到这么早就可以约出门,以为对方这样的要到下午才出门玩两个小时呢,很开心地答应下来。
左允彻总是莫名其妙的开心,搞得后边的同学用怪异的目光看来,不过席未看起来完全不这么觉得。
左允彻突然伸个大拇指过来。
席未:?
左允彻催促,“快盖章,盖了章就不能反悔了!”
席未:“……喔”
这么幼稚的行为还是他小学时才做的呢。
两人的大拇指一贴,一触即分。
左允彻很满意的样子,“行,那你那天可一定要来,我们在GM奶茶店会面吧。”
席未默默地看了看黑板上的日期,才星期一欸。
有了哥哥的些许让步,席未可以放心地和左允彻交流了。
体育课的时候对方会悄悄跑到和他并肩的位置,两人慢悠悠地跑;偶尔左允彻和他单方面聊天太忘我,被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时,会仗着不近视低下头看席未给他指的题目;中午席未在食堂吃饭,左允彻就跑去帮他抢好吃的。
不知道在不在合理的范围内,反正哥哥看不到。席未这么想的。
终于在欢乐又偶尔不适的心境中度过一周,除了偶尔要应付席深负发来的消息和左允彻有时过于越界的行为,以及他表情莫名的怪异之外,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席深负出乎意料地不在,佣人们不住在小洋房里,只有保姆在这里有单独的房间,以便照顾席未。
保姆转告他,“小少爷,饭菜在餐桌上,刚热过一次还温着,罩子拿开就可以吃,席先生说晚点回来,您早点休息。”
席未说好。
今晚很早就睡下了,席未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刷手机,很快透过门缝看见外面的灯亮了——哥哥回来了。
他坐起来,正准备下床,房门直接被打开,席深负悠悠地走进来,“睡了?”
席未说嗯。
席深负点点头,弯下腰来,手撑着床,把席未困在自己身前那一小片范围里,目的明确地说,“小未,手机给哥哥看看。”
第13章
席未顿了顿,乖乖从被子里捏出手机递给席深负,那是他刚刚匆忙塞进去的。
席深负拿起他的手机娴熟地输入密码,屏幕光影在席深负脸上忽明忽暗,对方戴了眼镜,镜片被照得亮白一片,隐约可见有字符浮动在其中。
席深负顺势坐到席未身边,席未就轻轻靠在席深负的左肩后方,看见他点开微信一个个查阅聊天记录。
席未不觉得这个行为很不对劲,席深负经常会看他的手机,在哥哥的言语下,他一直不知道聊天记录是很隐私的东西。
席深负大拇指定在某处,席未听见他开口,嗓音低沉但轻柔,“和你同桌都没聊什么呢。”
席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夜里好安静,他的声音也好飘渺,头下意识靠在了席深负肩上,像小时候一样依赖着哥哥,“嗯,哥哥、说……要……要、”
还没挤出几个字就被席深负叫停,对方任由左肩后那颗毛茸茸又温暖的脑袋靠着,“因为哥哥说要有边界?”
席未困意上涌,眼皮已经开始变得沉重,他晕晕乎乎地蹭着哥哥的肩膀点点头,又怕支撑不住会滑下去似地将脸贴在对方后肩。
窗帘没有拉上,落地窗玻璃清明透彻,泛着清冷的光泽感,弯月高高悬挂,高远寂寥。
席深负似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