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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
“才骑了半个小时,就不行了吗?”
方鸣霄假惺惺地帮夏予怀擦着眼泪,又含住夏予怀收不回去的舌头,仔细舔吸着,这样一来,夏予怀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就瘫软下来,死死的夹紧大腿,又潮吹了。
“不....嗯......啊.....我不做了,好累啊....老公....嗯……老公......别欺负我了……”
方鸣霄坏笑着,没有回答夏予怀的哀求,而是将夏予怀还在高潮不应期的身体压在沙发上,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方鸣霄还未有其他动作,夏予怀就开始乱动,他就知道这头畜生根本不想停下来,如果不做到明天肯定不会停下来的。
“乖一点!”
就算三个夏予怀也不是一个方鸣霄的对手,方鸣霄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一下子就按压制服了夏予怀。
“你!不!你这是强奸!我不做了!不做!!啊啊啊啊啊!!”
方鸣霄根本不理会夏予怀,直接将自己的鸡吧插入他的腿缝中,高高举起夏予怀的双腿,导致夏予怀三分之二的身体都完全悬空。夏予怀没有安全感地抓住沙发的垫子,摇着头哭了起来。
方鸣霄像个不知疲劳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鸡吧送入夏予怀已经红肿的腿根里,又毫不留情地拔出。不得不说方鸣霄的体力真的惊人,直到这样抽查了近二十分钟,他才开始加速,伴随着夏予怀呻吟声一下一下地和谐共奏着。
夏予怀的呻吟声被插得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高潮去了,还是他一直都在高潮。夏予怀只感觉自己脑子似乎变得不对劲起来,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吧一进一出,他变得极度渴望男人的精液。
“给我,射给我......老公......精液......射给我.......要怀孕了......哼......嗯亲我嗯……”
方鸣霄看着夏予怀淫乱的神情,看到他甚至还把舌头主动献出来,纠缠着方鸣霄的舌头,像头渴望怀孕的雌性一样,疯狂地刺激着自己雄性将浓厚的精液射给他。
方鸣霄边喊着“一定要让你怀孕”后,边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夏予怀的肚子上,那鸡吧像水枪一样笔直地射出一股股浓厚腥臭的精液,甚至方鸣霄还会把马眼怼着夏予怀的肚脐,一股股的精液把夏予怀浇了个透。
这还只是今夜第一发而已,就已经做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给我....更多精液.....嗯......哦哦.....”
夏予怀一反常态,竟然主动要求精液的赐予,甚至为了求到更多的精液,还将舌头主动舔着方鸣霄的嘴唇。
“嗯……你是我的老公.....那所有的精液都该是我的.....对吧,给我.....让我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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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鸣霄摘下眼镜,扯开自己的衣服,笑眯眯地说:“好啊,我的乖老婆。那今晚,必须得满足你才行啊。”
夏予怀看着方鸣霄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回到了那一次,他记忆里第一次做爱,如饿狼般瞬间盯住猎物的感觉。他感觉到无比的兴奋,这意味着他将获得最大的满足。
仅仅不过几十天,夏予怀早就无法控制身体的淫欲了,他不停的需求着,渴望着雄性的爱与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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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脐橙,攻雌堕
第7章
方鸣霄已经很久没有去公司了,经常都是在家办公,但是今天方鸣霄破天荒的抱着夏予怀去公司上班了。
夏予怀对于去公司这件事不抵触也不喜欢,呆呆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有时候觉得太不真实,又觉得确实是真实的。
方鸣霄刚刚才把跑车停在公司车库,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助理焦急地报告着:“方总,路星澜来了。”
方鸣霄沉默一瞬,淡然开口:“呵,看来是投错了人,想回来了。”
夏予怀还没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一个人从电梯里急忙出来寻找着什么。还没看清楚是谁,方鸣霄就拉过夏予怀,唇舌交缠,吮吸着他嘴中的唾液,舔舐着他的口腔。夏予怀昨天晚上被干的太激烈了,导致被这样甜蜜的舌吻了以后,腰部又开始轻轻摩擦着座椅。夏予怀凸起着屁股,大腿也并拢了,好似已经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方鸣霄瞥了一眼外面那个人,嗤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紧紧盯着已经眼神迷离的夏予怀。他把自己的座位向后仰倒,拉过夏予怀压在身下。夏予怀熟练地跟随着男人的步伐,用纤细修长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可是空间太狭小了,于是被方鸣霄架在了肩上。
方鸣霄示意夏予怀把衣服脱了,夏予怀有点不太情愿,别别扭扭地哼了一下。方鸣霄宠溺地亲吻着他的侧脸和耳垂,“老婆,不想在车里试试吗?”
夏予怀推搡着方鸣霄,但是发现力量差距过大以后,就咸鱼似的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要,昨天做太多了,腰好酸啊,大腿也肿的,刚刚才涂了药。”夏予怀清醒了一点,不敢再唤起男人的兽欲了,规规矩矩地想把衣服整理好,想把腿从方鸣霄的肩膀上拉下。
方鸣霄哪里乐意,路星澜这个瘟神还在车库找他,他不送个“礼物”给路星澜也说不过去。
“亲亲老婆,求你啦,我只做一次。”
“混蛋,你哪次不这么说!”
方鸣霄无辜地看着夏予怀,但是手已经不安分的把夏予怀的鞋子脱了,裤子和内裤也被他扯了下来。只有一双黑色的袜子没有脱下来,夏予怀还在奇怪有什么用意的时候,方鸣霄巨大的身体已经压下。
夏予怀被迫更加张开大腿,脚顶在车顶,还未抗拒的时候,方鸣霄已经把他那条胳膊粗的大鸡吧压在他的鸡吧上,开始激烈的动腰了。
夏予怀根本没反应过来,惊叫了几声,恨恨地揪着方鸣霄的西装,昏头地忘记是车库了,只顾着呻吟求慢些。
路星澜一听到方鸣霄来了以后,立马到车库来找前情人,他希望他们之间的爱情还像以前一样。
只是,他找了一圈也没怎么找到,刚刚要走,就听到一声奇怪的惊叫。常年和这些富家公子打交道,路星澜也明白了很多,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在发骚和男友迫不及待地做爱。
只是,这也太骚了,频率也太快了,他男友是打桩机吗?那也太惨了。
路星澜用过来人的经验分析了一下,但又想到这里是方鸣霄的私人车库,除了他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
他循着声音来到这辆车面前,这辆车所有的车窗都经过特殊处理,完全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心里满是不可置信,但仍然上去敲了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