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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真甜。”

“有个地方更甜。”手机播放出来的声音听着眉飞色舞的,“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明天有发布会,走不掉,年底会更忙。主席说蓝天关乎着强国梦,让我拿出全部的......”

聊着聊着,话题又偏到双人运动上。

“你声音好......那个,我来感觉了,快,喘两声,说点淫荡的骚话,我撸一把。”

敖天笑着配合,压低嗓音,保证声线更加性感,“乖乖老婆,脱掉裤子,把你鸡鸡露给我看......”

热恋中的人似乎都是恋爱脑,一个及时行乐,在办公室的桌下打飞机,一个沉迷美色,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119章 顶级恋爱脑5

屁股肉惨遭两巴掌。

已经被兰景树闹醒了,敖天闭着眼睛闷哼,“你打我。”

兰景树上床,隔着被单抱住敖天的腰,“昨晚说好的三次,还差一次,现在补上。”

连续工作20几个小时才得到的休息时间,凌晨两点多下飞机,半夜到,还辛苦耕耘了那么久,敖天累得不想睁眼睛,“让我睡够,睡够再说。”

兰景树已经洗漱好了,脸颊带着润肤乳的清香,他埋进敖天颈窝吸气,把敖天的手拉进自己内裤里,强制对方握住撸动。

“我硬了,要不,这次我来。”

敖天装睡不回答。

湿热扑向肩膀,牙齿叼住一小块儿肉轻咬,沉默的人忍痛继续装睡。

叫醒服务一项一项地进行下去,敖天忍受不了这种软绵绵的折磨,松了口,“来吧来吧,你操我吧。”

得到允许,兰景树没有继续反而下床,穿好拖鞋拉开窗帘,“十点整了,起来吃饭,早饭我已经弄好了。”

“才十点?”敖天叫冤,拉被单盖住脑袋,“让我睡到到中午,都说了今晚才走。”

“刚才妈打电话来问我昨晚没在家去那儿了?我说和你在酒店,他叫我们回家吃午饭。”

敖天眼皮弹开,蹭一下坐起来。

“你想嫁给我吗?”兰景树手肘撑着窗台,很帅地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想就快点起来吃饭,等会儿和我一去见你未来的妈妈。”

浅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深邃璀璨,敖天所见的画面里,兰景树绝世独立,仿佛天神降临,“想,我想嫁给你。”

“如果妈同意了,我们正月就摆酒。”抬起修长的手指,摸着无名指即将佩戴戒指的位置,兰景树歪唇痞笑,“叫声老公来听听,叫了老公给你买大钻戒。”

房间里爆发出一声响亮无比的,“老公。”

“你要多少彩礼,说个数?老公好准备准备。”

开心,兴奋,激动,跪行下床,敖天抱住兰景树的大腿,像条正在摇尾巴的狗,“我不要彩礼,我倒贴。”

“那可不行。”双手捧住敖天的脸,宠溺地揉一揉,兰景树眼里冒出幸福的泡泡,“我的宝贝儿很贵很值钱的。”

感动得想哭,敖天仰脸蹭弄兰景树下身的肉团,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软物在逗弄下勃发挺立。

拉下裤子,张嘴含住,从前觉得膈应觉得想吐的事,如今已经信手拈来,游刃有余了。

无形的脖链束住灵魂,与肉体共生,从今往前,无论是生理上和心理上,小狗都彻底离不开主人了。

夏尽秋至,转眼间,已是初冬。

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兰景树所想那般,处理完年锦落的后事,朱光辉的伤口并没有开始愈合。

当时间无法成为治愈良药,那么,伤口便会溃烂,穿孔,越来越严重,足够毁掉一个人。

年锦落的墓在一座风景优美的山上,市里数一数二的高端墓园,售价不菲。造景构建出不同的意境,以路分隔开来,几百米一块碑。

敖天和兰景树熟门熟路地走到埋葬年锦落的位置,不出所料,朱光辉又跪在地上捡坟包上青草里的落叶。

上次他们来看望时下着雨,朱光辉竟然一手打伞,一手画画。

纸张被雨飘湿了,他扯出里衣的袖口捏在掌间,用带着热气的纯棉面料吸去冰冷雨水。

白纸上细致线条勾勒出年锦落的侧脸,正在大笑,颊边一个浅浅的酒窝。

敖天当时捏紧了兰景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如果当时出事的人的兰景树,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走向正在吞噬爱人的火场。

观察完朱光辉的精神状态,二人告别离开。

走出一段路,敖天回头望,坟包到分界路这几十米原本被青草覆盖,没有明显的区别,这才多少天,被朱光辉生生用脚踩出了一条寸草不生的路。 w?a?n?g?阯?F?a?B?u?Y?e?ǐ????????ě?n?2????Ⅱ??????????м

这条从无到有的路,是通向爱人的路,也是通往死亡的路。

拉住兰景树,敖天心悸到发抖,“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活不了多久了。”

兰景树其实也看出来了,“是的,他已经为了儿子撑到极限了。”

“如果......”

手指压住敖天嘴唇,兰景树摇摇头,神色沉稳,“没有如果,在这种地方,不要乱说话。”

拇指蹭蹭嘴角,兰景树抬手将敖天抱入怀中,手臂缠绕住他的背,给他此时最需要的安全感。

死亡是一个遥远又沉重的话题,无论如何,兰景树都不想敖天提起。

乔温冬有件事求敖天帮忙,他拜托兰景树搭桥牵线。事成之后,乔温冬请两人吃饭以表谢意,他和兰景树早早到了餐厅,等还在堵车的敖天。

兰景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阎锐发来的骚扰信息,约他出来玩。

别墅见面那次,两人加了微信,此后,阎锐一直发些暧昧的内容,言语有时很露骨。

兰景树没时间和他纠缠,打开天窗说亮话 ,问是不是想上床。

对方回复一个微笑表情。

阎锐早已成家,儿子都10多岁了,背着妻子在外面偷腥,连表弟的恋人也不放过,恶心得兰景树直接拉黑了。

没过几天,阎锐约敖天聚一聚,特意叫敖天带上男朋友,品味高雅的包间里,他装模作样地向兰景树敬酒。

兰景树不端酒杯,冷冷说了句,“我开车来的,不能喝。”

敖天也不知道两人怎么这么生分,凑到兰景树耳边小声说软话,“蓝天能得到国家扶持的机会,多亏了锐哥疏通关系,和锐哥喝一杯怎么了?我们在一起了,锐哥以后也是你表哥。”

总不能因为自己,而让敖天事业受阻,兰景树端起酒杯,赔笑碰杯。

“我在前台寄存了一瓶好酒,麻烦你跑腿去拿一下,报我的名字就行。”

支开敖天,阎锐亮出添加好友的页面,“重新加我。”指背轻浮地滑过兰景树的脸蛋儿,他很享受这种戏弄猎物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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