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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撇向敖天,发现他脸上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欣赏的表情。
敖天的头发比起学生时代长一些,额前碎发盖到眉毛,清新自然的少年感,兰景树一恍神,觉得看到了十七岁前的敖天,性向为女的直男,对他没什么特殊感情。
就兰景树穿得薄,一层贴着肌肉走向的丝绸西装,大家都穿两件,敖天一套深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御风保暖,丽姐还穿了毛衣。
每期差不多的流程,走景点,介绍风土人情,拿出手机打开视频app,拍摄一条视频上传,记录美好生活。
昆明早晚温差很大,不到天黑,兰景树手都冷红了,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吸吸鼻子,他坚持不加衣服。
傍晚,成员们到村民家做客,为了方便拍摄,临时在院坝里搭个灶出来,把厨房搬室外。兰景树在风大的当口杀鱼,一会儿打了三个喷嚏,鱼的气味太腥,着凉有点反胃,他感觉快要冷吐了。
镜头拍着不能做不雅的动作,兰景树头扭到侧面,呼吸新鲜空气往下压那股劲儿。
背上忽地盖来一件热乎的外套,敖天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灶上有热水,去洗手,我来弄。”
仰头看向身后,兰景树软绵绵地“啊?”一声,其实他听清楚了,他这是故意逗敖天和自己多说话。
捏着手臂将兰景树提起来,移开,敖天坐到杀鱼的位置上,埋头处理鱼肉。
洗掉手上的腥味,兰景树坐到灶前管火,手指翻弄衣领,偷偷摸摸地闻身上的衣服。
冲锋衣其实没什么气味,但兰景树总觉得香,老想闻,用嘴唇挨,他知道镜头在拍,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奇怪,但是他忍不住生理上难以控制的渴望。
佩佩姐掌勺,金思蕊在灶边打下手,递菜,装盘,发现兰景树不合常理的小动作,她面上附和着佩佩姐的厨艺教学,心里暗骂发骚呢,就差把想男人写脸上了。
晚饭后,七位成员坐成一排,总导演端出一份云南特色小吃放在桌面正中心,宣布玩个小游戏,胜出的人得到品尝权。
真人秀归属娱乐节目,这种环节很常见。
总导演说明规则,“《我有你没有》,每人伸出十根手指,轮流说一件只有自己做过别人没做过的事情,没做过这件事情的人减掉一根手指,所有手指都没了就出局,留到最后的人赢得胜利。”
兰景树和敖天分别占据队伍的两个角,总导演发话,从兰景树开始。
作为综艺常客,这个游戏兰景树玩过不少次,但这次,他决定说点不一样的。
七位成员纷纷伸出十根手指,兰景树垂眸准备片刻,抬眸直视镜头,勇敢无畏,“我有暗恋一个人20年。”
佩佩姐性情沉稳,看淡世俗,“我记得你80年的,那算下来,你12岁就喜欢人家了。”
“你顶着这张脸玩暗恋?”晴姐大龄不婚,见解犀利,“你要是告白,早就成功了。”
金思蕊惯常抢镜,“好巧,我刚20岁。”
兰景树的发言,所有人点评一番,唯独敖天格外沉默。这一轮,其他六人全部折一根手指。
丽姐输得心不服,口也不服,“兰导,你没撒谎吧,镜头作证,撒谎的人要吞针哦。”
“如果我撒谎的话,自愿吞针。”兰景树做发誓的手势。
接下来,五位女性成员一一发言,“我有两个女儿。”“我的手掌可以对折。”“我拿过选美比赛冠军。”总结下来,不外乎独特的个人技能。
敖天照葫芦画瓢,“我会写系统。”
一圈轮下来,大家几乎都剩四根手指了,第二圈过半,有人出局。想起兰景树开局那句话,敖天莫名想让他留到最后,“我会手语。”
淘汰三位,场上只剩三人,分别都只剩一根手指。丽姐上部戏演聋哑人,学过手语。
遥遥看敖天一眼,兰景树心里酸酸甜甜的,既然你想让我赢,那我们一起赢吧。 W?a?n?g?阯?F?a?布?页?????ù?????n????????????????????
“我会打弹弓,能击中二十米内的目标。”
丽姐出局,兰景树和敖天获得胜利。
总导演宣布游戏结果,人声和机器噪音在耳边趋于空白,敖天重重闭了下眼睛,记忆闪回那个时代。
空旷田野,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脸挨脸,呼吸混到一起,共同瞄准远处的目标。
兰景树击落目标,敖天捧场地鼓掌,阳光下,两道影子无论做什么动作,永远朝向对方。
天真烂漫的年纪,笑容雪一般纯洁。
曾经那样亲昵要好的两人,如今却隔着一堵墙,兰景树端起小吃绕到敖天身旁,倾身靠近,“敖总,胜利来自不易啊,我们两个拍张照片吧。”
说着,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敖天的肩膀,呼出的热气濡湿耳廓,“放轻松,看镜头。”
摄影机记录下这一刻,敖天出其不意地转头望向兰景树。
视线交汇,两人眸中的小光点,逐渐变得明亮,鲜活。
嗓音像被甜水浸泡过,带着暗搓搓的宠溺,“看我干什么,看镜头。”
第103章 恋综4
烧水壶咕噜咕噜响,里面水快要烧开了。
兰景树等在桌前,心情说不出的美妙,经历游戏后的亲密合照,他认为最佳时刻已经来临。
往玻璃杯里倒入滚烫的开水,扯袖口垫着端起,走向床头,精准脱手,水杯飞向被子翻开的床面,迅速打湿床单浸透底下的棉絮。
借宿“理由”完美且成立。
兰景树拿个枕头轻轻敲响敖天房间的门,他故意等夜深大家都睡了再起来烧水,只有这样,他才能顺利进入卧室,因为熟睡的房间主人无法表达拒绝。
成员们住的村民的房子,比较简陋,卧室门没有锁。
推开门,墙上夜视摄影机亮着红灯,正在工作。
遮镜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不遮镜头,接下来的事情又无法进行。
即使遮住镜头,摄影机还有录音功能,兰景树大步走到墙角,干脆利落地拔了摄影机的插头。
掀开被子躺上床,趁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敖天耳朵上的耳洞。
好性感啊,为什么敖天的什么都很有诱惑力?拿住耳垂,兰景树越来越贪心地捏弄。
渴望突破临界值,他一把抱住熟睡的人,双手在其身上粗重地乱摸。
连兰景树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明明思想保守,明明行为检束,怎么一碰到敖天,就自动变成了一个没有下线的流氓。
上次的电话性爱,这次的深夜爬床。不了解他的人,肯定以为他是个随便乱来的开放派。
手下用力,专挑敏感部位揉搓,他要把敖天弄醒。
难得单独相处的时间,兰景树想要说清楚很多事,想要得到一个开始的机会。
意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