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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屁股很翘,很诱人。”

兰景树横敖天一眼,公司外面熟人多,他避嫌地拉开距离。

敖天不管不顾地贴上来,视线扫向兰景树喷了发蜡定型的新发型,“弄头发了。”音量再次压低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我们家小美女真好看。”

左手捏住敖天腰侧的肉拧动,右臂圈住脖子手动禁声。兰景树提醒过敖天很多次了,他喜欢“美女”这个称呼,但仅限于床上和私人空间,不许敖天在外面说。

敖天故意的,他就想看兰景树脸红害羞的样子。

人来人往的街道,兰景树环抱新买的盆栽,敖天提着晚饭要用的饺子皮和小葱,积水的路面倒映出二人的背影,时而靠近,时而分开,他们融入来来往往的身影里,去往这座繁华城市里那个小而温馨的家。

多年前,敖天还叫狗儿的时候,他在屋檐下痛扁朱光辉,选择站在兰景树身边的那一刻,那个偷穿兰浩裙子的小女孩便迷恋上他了。

小女孩紧紧抱着敖天的脖子,怀中的人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人的样子,强壮,耀眼,会不分对错的偏袒自己。

对小狗动心的瞬间记忆犹新。

但是。

小狗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我呢?

“想什么呢,该你上场了。”舞台总管的督促声将兰景树拉回现实。

SM起源欧洲,兰景树一身法国贵族装扮,形象以美观为主,没有戴标志性的卷曲假发,只保留了领口和袖口的装饰褶边,其他跟随潮流做了改变。

为了遮挡手心还没愈合好的伤疤,他戴了皮手套,但并没拿任何调教工具。

舞台总管叫兰景树不要摆造型,也不要和下跪的奴隶们互动,就自然舒服地站着就行了,舞台需要的,就是他还没进入这个圈子,仍是一张白纸的状态。

真实,才不会出戏。

今天是在天上人间上班的最后一天,遥想美好未来,兰景树浅浅笑起来,看向观众席的眼神一改往日的凝重,五分坚定,五分乘风破浪的勇气。

蔡华有点清高,不愿意自毁形象,因此他没上场。

台下贵宾席,邹爷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兰景树。

他有一家SM俱乐部,俱乐部的装修跟不上时代了,计划年前翻新。请知名设计师出的设计图里,大厅的墙面留了八个巨幅海报的位置,后期需要蒙上真人出镜的主奴写真。除此之外,俱乐部还打算制作一本手册,详细介绍各种玩法,以便新人了解快速入圈。

邹爷名叫邹誉,年近五十,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拍摄过一些热播剧集,他心中原定的主人形象是40岁左右,斯文儒雅,戴金丝眼镜,与兰景树的形象相去甚远。

奈何兰景树站在舞台中央,他那股所向披靡的自信恰好与邹誉心中的主人完美契合。

俱乐部想要吸纳新鲜血液,展示年轻的主奴形象或许更好,几经思虑,邹誉拍定了兰景树来扮演主奴写真里的主人一方。

走台结束,他找到相熟的丁磊,要求引见一下舞台上主人的扮演者。

单独包厢里,兰景树刻意保持距离,坐的位置离邹誉挺远。

邹誉爱好男风,看兰景树的眼神像一双正在扒脱衣服的手,“年轻人这么放不开不是好事啊。”

丁磊离开包厢前,有过简短的介绍,兰景树知道对方经营着一家SM俱乐部,是为了拍摄宣传广告而来,他赔笑,“邹哥教训得是。”

相比汉族来说偏白的皮肤,更加高大的体型让邹誉产生一个问题,近距离观察,他发现兰景树的发色和瞳色也都不符合汉族特征,“你是少数民族?”

兰景树身上少数民族的特点并不明显,此前还没有人认出来过,“我妈妈是满族。”

兰浩的亲生父母都是满族人,在她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母亲带着她嫁给了第二任丈夫,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汉族人,因此兰浩是农村里极少见的独生女,也才会招胡俊生做上门女婿。

兰浩母亲入乡随俗,没有向兰浩灌输过多少数民族的知识。兰浩不会说满语,也不太了解满族的风俗信仰,生活上完全是汉人习性。

几代下来,兰景树连个满族名字都没有,随着兰浩母亲的过世,他对满族的认识永久性地停留在了空白阶段。

“我爸爸是汉族,我和我妹妹都比较像我爸爸。”兰景树不由得佩服对方的洞察力。自他参加工作以来,邹誉是第一个认出他有少数民族基因的人。

“难怪,你看起来很特别。”邹誉点评道,“你这种长相很符合大众审美,有一点点异域,但又不会太过,在黑头发黄皮肤的汉族面孔里非常有辨识度。”视线下滑,柔软卷曲的发尾堆在肩膀,像一位成熟女性趴伏在西装硬挺的衣领上,柔与刚碰撞,神奇而和谐的相融,“还有你的头发,简直......神来之笔。”

邹誉言明了拍摄时涉及到的具体内容,兰景树不好当面拒绝,留了电话说如果后面有比较长的假期,会主动联系。

看出兰景树并不太想接这个活,邹誉说了一个听起来高到夸张的数字,并说他和丁磊打过招呼了,会单独给丁磊拿介绍费,意思这单不会被抽成。

兰景树内心疯狂动摇,但一触及到邹誉露骨的眼神又退缩,在拍摄现场掌有绝对话语权的老油条不好对付。邹誉是做生意的人,精明算计,他付出这样高的价钱,必然要求拍摄模特给出相对应的东西。

这钱不好拿,邹誉不像袁盛杰那样奢淫无度,大方好糊弄。

“我会认真考虑的。”收起手机,兰景树态度得体,“你先忙装修的事,我有时间一定主动联系你。”

掀唇一笑,邹誉知道自己多半成功了。

整理东西离开天上人间前,兰景树收到一份出乎意料的礼物——戒指。

心愿活动出一百颗星星拍婚纱照的长者已经过世,老人的女儿亲自来访,五十多岁的女人向十八九岁的兰景树递上礼品盒,说这是父亲拜托她送来的物件,是老人的遗愿。

兰景树当面拆开包装,拿出男士戒指,女人的脸色一下变了,先是恼怒,然后和解,最终化为漠然,她什么也没说,拿包挡着脸,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风月场所一场表演性质的婚礼,长者还当真了。清数戒指周身镶嵌的钻石估算其价格,兰景树眼里放光,还能卖不少钱呢。

在这种地方,一晚上的收入能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农民一年时间的土地收成。

下方浑浊的水已经没过膝盖,他必须尽快离开,否则,这水迟早绑架他的双手,盖住他的眼睛,将他封存在这污秽之地。

生在贫苦的山村,父母皆是农民,生来两手空空,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创造。兰浩挖红薯时常爱说一些人生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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