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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这种相貌气质的一百万人里恐怕也没有一个。最主要的是,他不止有清爽干净的帅气,还有一点儿脱俗出尘的仙气儿。

这就是兰景树轻易取代蔡华的原因。

“下不为例,回去工作吧。”王经理挥挥手赶人。

兰景树鞠躬离开,蔡华气得咬牙切齿。

工作上顺利逃过一劫,生活上却寸步难行,兰景树再提练习做爱的事,敖天说什么也不同意了。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起点。

兰景树收拾好悲怆的心情默默等待机会。

八月初,天上人间迎来三周年店庆,搞心愿主题活动,旨在满足顾客的任何心愿。 w?a?n?g?阯?f?a?b?u?页?ī????ü?????n????????????????o??

一颗心愿星星的价格比单次点陪价格还高,为期三天的活动,吸引了不少出手阔绰的有钱人,模特们的收入几乎都翻了几倍。

兰景树作为其中最受欢迎的模特,收入翻了10倍不止。

主持人看看手卡,念出下一位许愿人的名字熊先生,以及对应模特的艺名。

兰景树从等候区走上舞台,绚烂的光柱四散至观众席,随后一束白光打向缓步走上舞台的人。

戴圆框眼镜的胡子男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满脸期待地说出他的心愿,“我想要你给我一巴掌,越重越好。”

空气里充斥着疯狂和放纵,摘下面具的人们格外真实。说起来,这个要求并不算离谱,刚才有一个人,同时点三个女模特,依次在他身上跳舞。兰景树暗自腹诽: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平常藏在山里修行的妖魔鬼怪都来了。

修长五指离开脸颊,痛感让胡子男兴奋,“主人,我爱你,操我吧。”

台下观众跟着起哄,模特原则上不能扫兴,兰景树只能配合,语气亲昵,略微带点调情的味道,“小熊熊先回家,我会出现在凌晨三点的梦里。”

毕竟顾客付了钱,这点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熊先生娇羞捂脸,满足地下台。

一位女士向兰景树说出用嘴喂糖的心愿,这是三天来,出现频率最高听起来最正常的心愿。

传统的棒棒糖,他咬住胶质手柄这一端,扶着女士的后脑,将糖身送进女士微张的嘴里。

很近的距离,心跳加速。

一颗心愿星星相当于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买这十几秒的暧昧纠缠。

心愿箱里出现三天来最大的一颗星星,由十张心愿纸折成。按照算法,这颗星星价值八千元,除去抽成,模特能拿一半。

主持人念出这颗心愿星星购买人的名字,台下没人走动,贵宾席一个男人站起来举了手,他身边的轮椅里靠着一位保养得宜的长者。

主持人机灵地下台,光束随即照亮那片区域。

轮椅上的长者衣着体面,但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太好,站他身边的男人穿戴光鲜,生得一副绝好皮囊,比前台柱蔡华还要精致几分。

在场大部分人都猜到了,男人是长者的男性伴侣,而不是儿子。

男人代替长者说出心愿,眼神锋利割向台上的兰景树,“他要你穿婚纱嫁给他,拍几张结婚照。”

嘴角缓缓垮下去,维持不住职业性的假笑,兰景树脸色煞白定在原地。

“十颗星星不够是不是?再加十颗。”男人招手,收钱的立刻上来接过他的卡。

脱光了被人观赏的恐惧感山一样压下来,兰景树全身发抖,话筒都没力气抬起来。

见兰景树不为所动,甚至逢场作戏的笑脸都没了,男人讽笑一声,“这么贪心啊,那就再加,加到五十颗。”

命运为什么要这么作弄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开那块遮羞布。痛苦像一条条向上爬行的蛇,阴冷缠缚脖颈,兰景树快要无法呼吸。

看对方还不肯配合,男人开始骂街,“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五十颗星星买你出台都够了。”

钱,我需要钱,敖天没时间再等了!一腔孤勇震碎满身束缚,兰景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必须尽快筹够钱,才能离开这个腐烂生蛆的鬼地方。

下台,走进所有人注目的光束里,兰景树单膝跪在长者腿边,眸里盛着深情的柔光,“一百颗星星,我嫁给你。”

长者昏黄浑浊的眼珠让他感到不适,

兰景树转而低头避免对视,拿起长者枯叶一样手放上脸颊,“亲爱的,我不喜欢穿婚纱,穿西装好吗?”

男人终于找到可以发泄不满的点,刻意直戳痛处,“一个花钱就能玩儿的鸭子,还想维持体面,做梦吧。今天就是要你穿情趣内衣你也得穿。”

兰景树抬头盯一眼男人,那眼神冰得可以凝成锥子,你是被人玩儿的鸭子,我不是。

再次望向长者,他用软绵绵的眼神求情。

手指摩挲光滑的脸肉,长者的声音透出强撑的疲惫,“你要穿婚纱,编头发,戴耳环,像所有的新娘子一样。”

眼看无法改变现状,兰景树选择妥协。主持人上台几句话过渡到下一个心愿,让他去换衣服。

后台,兰景树身上长出坚硬的刺,比向所有人,用来保护自己。化妆师被他的脸色吓到,一句玩笑话也不敢说,闷头上妆编头发。

心底藏了多年的秘密,连最亲的人都不知道,竟然在风月场所被人撞破,还以一种极为侮辱的方式向陌生人展出。

兰景树啊,你好可怜,太可怜了。

思绪追溯到很多年前,画面总是四下无人的角落,或者挡住窗口的昏暗房间。

大概从记事起,兰景树便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个小女孩,偶尔要蹦出来,以她的眼睛看看世界。

趁家人外出,他关好门,遮住透光的窗口,偷穿兰浩新买的裙子。

宽大的领口滑下肩膀,露出细嫩的肩头,提着裙摆一圈一圈地旋转,小男孩幻想自己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和王子翩翩起舞。

带出兰雪梅的草莓发夹,他来到河边,从溪水的倒映里,欣赏自己缀着明艳粉红的秀发,脸蛋儿跃起一个越发娇俏的笑。

正因为这样,兰景树才会对百分之一百男性内核的敖天产生欲望。

在他眼中,性取向为女的敖天是完美的,真正的男人就是喜欢女人的。

时间走过一年又一年,敖天身形拔高,越发地挺拔精壮。球场上挥洒汗水,密色皮肤下肌肉线条轻薄流畅,眨眼邪笑带出浓郁的男人味儿。兰景树对其的痴迷逐渐增加,最后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现场没有适合192身高的婚纱,舞台总管选出一条白色鱼尾拖地裙给兰景树套上,绑带设计,细绳勒紧皮肤,后背还是露出一片白皙。

拖地长裙被大骨架的兰景树穿成了九分裙,找不到44码的女士高跟鞋,他拿着手捧花光脚出场。

耳朵上方的碎发编成半股辫,头纱盖脸出现在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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