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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发现。

链条一头固定在房间铁质的防护栏上,一头锁住右脚脚踝。铁链长度很长,够去厕所和外面饭厅,当然,不能够到入户门的把手。

身体可以关住,想离开的心却关不住,兰景树有一招,可以牢牢锁住敖天的心。

二人刚认识的前几年,还叫狗儿的敖天一直称呼兰浩为妈妈。他后来知道了其中故事,兰浩和敖天死去的母亲长得很像,并且名字还和敖天父亲同字。

也许是天定的缘分,兰浩真把敖天当儿子了,胡老头病重老跑医院那两年,兰浩有点好吃好喝的都给敖天送去,生怕他饿着,妇人时常在兰景树眼前念叨,正长身体呢怎么能缺营养。

那几年,兰家接连送走两位老人,欠账一大堆,可以说入不敷出。

艰难岁月里,兰浩对敖天的养育情显得格外珍贵。

「你走了,我妈怎么办?一个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就这么丢了?」兰景树有意讽刺。

「我和兰姨说好了,以后我工作了会回来看她的。」敖天言下之意,会用金钱报答兰浩的恩情。

「你刚才还叫人家大老板爸爸。」兰景树有理有据地反驳,边说边往床边走「我妈好骗,我不好骗。」

「这就是你的理由?」敖天眸光似箭。

「你只有一个妈,叫兰浩。一个哥哥,叫兰景树,不需要其他任何乱七八糟的爸爸。」兰景树踢开挡路的凳子坐到敖天身边「我会挣钱给你做耳蜗,你的下半辈子只能孝敬我的父母。」

「一个野爹都不许有。」手语强势霸道,充满羞辱的意思「认有钱人做爹,是要陪睡觉的,你和谭良睡了吗?」

敖天这辈子没被人这样侮辱过,气得一巴掌甩过去,“啪”用了他十成的力。

兰景树偷梁换柱的目的达到了,敖天以后不会再怀疑兰景树这次绑架的用意。

用轻蔑的目光上下扫视敖天「看来睡了啊。」兰景树摇摇头「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陪男人睡觉,说出去名声太难听了。」

一场大戏,完美落幕。兰景树退到门口,轻松截断敖天所有的路「如果你跑了,我会告诉妈,那天是你强奸了我。」

敖天瞠目,他不敢相信这是兰景树,当时在村医面前,他表现得那样体贴。

「弟弟,我真的很在乎你,世界上这么多人,只有你是我的小狗。」最冷静的表情里装着最疯癫的思想,兰景树独自糜烂,独自陶醉「如果你跟谭良走了,我说不定会自杀的。我死了,你说妈会不会伤心呢?」

抓起手边所有的东西向兰景树砸去,敖天疯狂地扔,用力地砸,只想让眼前的疯子闭嘴。

闭嘴!

他伸手可及的美好前途毁了,被最信任的人,用最难看的方式。

第61章 黄玫瑰3(高光)

洗完澡,吃过饺子,兰景树默不作声地收拾房间。

躺到床上合上眼皮准备睡觉,被敖天一脚差点踹下去「你去外面睡。」

出租房没有客厅,没有沙发,出了这个门,兰景树只能睡地上「饭厅有煮好的饺子,建议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用铁链勒死我。」

「你去外面睡。」敖天重复一遍,眼神加重命令的意味。

累得眼皮直往下坠,兰景树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

晨光跃过窗前,斜斜打在对面楼栋紧密排列的窗户上,在这个照不到阳光的房间里,敖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天,兰景树因为失去了方向而哭得痛不欲生,如今,他也因为失去方向而格外低落。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兰景树故意不和敖天交流,独自吃饭上班。

这样冷战几天后,敖天总算放弃绝食,自己主动吃饭了。

某天兰景树下班回来,听见浴室传出水声,早上6点,一般人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洗澡,但敖天失眠到昼夜颠倒,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早已分不清时间。

觉察时机已到,兰景树后敖天一步洗干净自己,走进卧室,在敖天面前装打电话。

连打几个没人接,手机扔到一边,他手语说前几天和刘一燕上床了,由于表现太差,刘一燕不理他了「好弟弟,帮帮我,我们练习一下。」

敖天坐靠在床头,无精打采的「花点钱,找个卖的陪你练。」

「不熟的人我接受不了,我和你亲,我们最合适。」兰景树拿住铁链,往后拉,慢慢将敖天拖向自己。

小腿滑出床沿,近在兰景树身侧。

抬脚奋力一击,可以把敌人肋骨踢断,敖天这样想着,却没动作,保持平躺的姿势「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

手掌摸向腹部,推高衣服,兰景树亲吻敖天腹部紧实的皮肤。

抓住兰景树的头发将人拉远,敖天坐起来,眼神认真,满含警告「别碰我,我会杀人的。」

手指抬起敖天下巴,兰景树吻上去。

条件反射,敖天一拳冲过去。

温热涌出,嘴唇被染得鲜红,兰景树用手捂堵不住流势,鲜血挤出指缝滴了一地,弄脏了凉席。

觉察实在严重,他出门在小区外面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往鼻孔里塞了药,总算止住了血。

回去的路上,一家便利店刚开门,兰景树买了一把厨房用的剪刀。

拉严窗帘,把避孕套和润滑油扔床上,兰景树将剪刀送到敖天手中,帮他握好,调整到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

房间里有个年轻人得了痴病,病得严重「准备好,我要开始亲你了。」

另一个年轻人是真的有病,但被吓得没病了。

脸颊贴上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温热的唇瓣含吮耳垂,舔弄喉结,慢慢往下游走。

恶魔躲到角落,朝着墙壁咕哝: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这次我不发言,你自己看着办吧。

脱掉裤子,褪下内裤,兰景树在戴了套的手指上倒满润滑液,循序渐进地给敖天做扩张。

自拳赛唤醒恶魔以后,敖天便不能自控地产生极端情绪,其实也有几次接近生死的瞬间。

但他不会害怕,根本没有害怕的意识。

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双手握紧剪刀,维持刀尖向外的姿势,敖天盯着白花花的房顶,陷入一种深度思考。兰景树的行为对他而言,和医生做手术差不多,没有任何生理上的舒适可言。

身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诡异又难受,敖天眉眼皱成一团,默默忍受着。

空间转换,他仿佛步入沼泽,抬头看去,天空被无穷无尽的深绿遮住,目之所及,全是茂密的树冠,它们层层重叠,朝目光投去的每一个远处飞速延伸。

逃不掉。逃不掉。

完完全全地被包围住了。

剪刀被兰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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