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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不舒服,要她下楼去看看他。

谁也没有决定他人命运的权利,谭良自知可耻,脸色实在难看,“我出去给他买药了,你好好照顾他。”

见谭良面色凝重,谭仙仙瞬间紧张起来,“好。”她睡衣都顾不上换,扎起头发就下楼。

“开门!开门!”大力敲门无果,谭仙仙跑到二楼客厅阳台与敖天卧室阳台相连的位置。

踢掉拖鞋,她打算翻进去。

两个阳台并不紧密相连,护栏与扶手之间的距离起码半米。

抬腿跨上客厅阳台,谭仙仙恐高一阵头晕,险些掉下去了。

“哥哥生病了,哥哥生病了....... ”用碎碎念给自己加油,谭仙仙手指捏紧护栏,用力到指甲都变形了。

突然清晰的情意激发出惊人的勇气,女孩纵身一跃,手臂勾住阳台的扶手。

敖天没有关灯,因为他发现黑暗会放大渴望。

宽大柔软的座椅里,他不时舔下嘴唇,身体很干,像极度缺水的沙漠。

“补药”让敖天产生强烈的性躁动,但并不影响意识和判断,他冷静地想,卧室里没有浴室,否则可以直接用冷水淋,应该能解了药效。

视线边缘出现一双白嫩的脚,抬眼看见谭仙仙,敖天万万没想到,锁门都防不住人。

扑到敖天面前,谭仙仙仿佛感同身受,小脸皱成一团,“你嘴巴好红,你怎么了?”手掌抚上敖天弥漫热意的脸颊,“好烫,我用手给你冰一冰。”

谭仙仙靠得很近,睡衣里面没有内衣,隐隐透出乳头的凸点,位置所逼,敖天即使不想看也躲不开。干旱的沙漠里出现最符合口味的食物,最解渴的水源。

诱惑实在太大了。

只是看着,舌根便分泌出一股清甜的津液。

咽下一口口水,敖天干痛的喉咙得以寥慰。

手足无措地慌乱中,谭仙仙察觉敖天很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胸部,那眼神传递出的内容,她刚好能看懂。

男女之间,就是有这种天然而奇特的化学反应,谭仙仙腿间滑出一股液体,沾湿了花瓣。

敖天选择克制,低头闭上了眼睛。

谭仙仙还记得上次的手感,敖天的身体温暖而柔韧,腹部往下的神秘内容充满了诱惑。

半跪下去,身体挤进敖天两腿之间,她像上次一样,去亲敖天的嘴巴。

敖天躲开,摇摇头,表示拒绝。

谭仙仙拿住敖天的手,慢慢往下拉,少女晶亮的双眸蒙上一层情欲,清清白白的,尽是诚实的喜欢,“哥哥我这里痛,刚才好像硌到了,它流水了......”

“停停......”兰景树就着车灯仔细分辨窗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农田,“我们好像走错了。”

司机拉手刹,“你刚才不说就是这条路吗?”

兰景树下车,借用司机大哥的手电筒仔细查看后方的路,“不好意思啊,我很少晚上走这条路。 ”终于他看清了谭良家新房子的外观,由于这是新建的,他一时没想起,以为走错了。

“哎呀没错,就是这条路,我们赶紧走吧。”兰景树招呼正在抽烟的司机上车。

兰雪梅急性阑尾炎,兰浩在村医家

打120叫救护车,结果救护车去接病人还没回来,90年代医疗基础设施尚不发达,整个乡镇只有一台救护车。

兰雪梅压紧肚子脸色发白,兰浩急得捶胸顿足,打了兰景树的电话,叫他包车回来接。

这种时刻,兰景树无比庆幸自己刚买了手机,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二人再次上车,司机几次没有打燃火,“老毛病,不耽误事,你先下去吹吹风,我马上修好。”

七座客车车里闷热还有异味,外面待着确实舒服一点。

乡村的夜很幽静,除了微弱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

视线在黑暗中无聊地扫来扫去,忽然,兰景树注意到谭良家二楼一个房间亮着灯,脑中警铃大响,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谭良已经从宾馆搬回家里了。

糟糕!

谭良扬言要给敖天完下药一直没动手,现在看来,这就是他等待的天时地利。

刚往谭良家跑出几步,后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司机探出头朝兰景树大声喊,“修好了,走吧。”

双腿在路面定住,迈步必须拖动千斤重的负担。

朝天大吼一声,兰景树甩上车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马上马上......”

刚才还好好的,司机以为兰景树撞鬼魔怔了,斜睨着他没开车。

“走,走,走,走啊!”

声音由轻到重,最后一声完全是吼叫。

司机吓一跳,没看清前方就发动了车子,踩了油门。

一道快到模糊的白影闯进二人视野,在急刹的刺响后消失不见。

夜色深浓,道路两边其实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司机朝人影消失的方向骂,“妈的,赶着去投胎啊。”

前后几秒,溪边传出落水的声音,“咚”一声。

二人均是一怔,赶紧下车,朝声源跑去。

连拖带拽地将人从水里捞出来,兰景树趁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看清了敖天的脸,手下裹满凉水的身体滚烫。

拨通村医家的座机,兰景树叫她站马路边来接车,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司机,他指了去村医家的路,“那周围只有医生家还亮着灯,你去吧,不会错。”

司机拿着手机走了,现场失去唯一的光源,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敖天迈步往水里走,兰景树拉住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会」兰景树托着敖天的手,完成手语动作。

重复一遍,确定敖天能靠触摸认出这个手势表达的意思,他再打下一个词「生病」。

敖天不动了,似乎被说服了。

兰景树伸手脱敖天身上的湿衣服,敖天逮住他的手,僵持着。

君子从不趁人之危,但可惜,兰景树不是君子,手掌撩开衣服从下往上,在皮肤上游走,将下摆慢慢带到肩膀位置,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上衣脱掉了。

中了春药的人比平时敏感得多,根本经不起这样摸,心脏激起一阵战栗,敖天呼吸变得粗重。

左手包住后脑,兰景树将敖天的脸按向自己肩膀,不出所料碰到对抗的力,他往下扣住后颈,拔河一样和敖天争。

十分微妙的一个念头出现,敖天妥协了,额头抵住兰景树的肩膀,身体呈现出倾斜的依靠。

放开脖颈上的手,敖天没有跑掉,兰景树知道,小狗顺从了。

扯下裤腰,兰景树握住敖天弹出来的欲望快速撸动。

身体过电一样酥麻,舒服极了,敖天的手在腿侧抬起,随着快感的浪潮一点点向上攀升。

阴毛湿成一团,阴茎被圈紧的手掌挤压出色情的水声,同时,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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