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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两个人都呆住了。
这颗糖才是今夜最大的“意外”。
舌身裹走几丝甜味,兰景树眨眨眼「你还要吗?」
太糗了。敖天弹起来关灯,一个字都没说,立刻躺好装睡,他默默祈祷今天赶快过去,然后,兰景树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祈祷很管用,在兰景树忘记之前,他自己已经忘了这件事,右手上腥臊味没有清洗,沾了精液的衣服被体温烘干。
清理掉身上黏乎乎的精液,兰景树对着敖天的后脑勺回味刚才的亲密接触。
一小颗薄荷糖化完,甜味被永远的留下了心中。
窗户透进微弱的月光,兰景树心思沉重地盯着敖天头顶翘起的一缕头发,小狗,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今天的试探结束了,我能得逞完全取决你的态度。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在乎我。
明天开始,我会更努力地靠近你。
手指逗一下发尾,为里程碑似的夜晚画上句点。
月落日升,阳光下,世间万物规律生长。
手背轻微浮肿,兰景树以此为借口请了一天假。敖天说好的要照顾病号,也跟着请假。
收好晾干的骑行服,兰景树推着自行车去肖表叔那儿还衣服和车,敖天热心地抢了推车的活儿。
自行车停门口,衣服放吧台上,肖铁男忙着给女士烫卷发,招呼二人随便坐。
休息区有客人在等,兰景树邀请敖天请里面休息室玩。
生锈的合页吱呀——新世界迎来一位异世界的客人。
「你坐沙发上,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兰景树走到窗边,把透光的百叶帘拉成闭合的隐私状态。
电视机下方放着一台DVD播放器,他从抽屉拿出碟片,卡进碟片槽。这是提前准备好的,女主角和谭仙仙七分像,男主角是个黑皮体育生,接近敖天的形象。
余光瞟到敖天的裤裆顶起帐篷,兰景树诱导地将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做打飞机的假动作。
高清视频很有冲击力,强烈地刺激着性欲,敖天此前没有机会接触这类真人视频,只在学校里看过一些黄色漫画。
阴茎涨得难受,见兰景树也在自慰,敖天拉下裤子,目不转睛,似乎被画面中的诱人酮体吸入另一个时空。
视线悄然下移,落到敖天的性器上,完全勃起后尺寸壮观,茎身粗且直,皮肤泛出红润健康的光泽。
性爱视频时间不长,大概20分钟,循环播放刚开始,敖天踹了一脚板凳,动作明显变得急躁。
进度条走到一半,他突地踢翻了小方桌,杂物飞起来,砸到了电视屏幕。
紧跟着敖天站起来,兰景树有点吓到「怎么了?」
胸腔起伏,几个深呼吸调整之后挺立的性器慢慢软下去,提好裤子,敖天混乱又迷惘,掩饰地说「没意思。」
拉起方桌,将所有东西归位,他闷头离开了休息室。
谭良如今多的是钱,口头悬赏一出,仅仅半个上午,已经有人找出了帮兰景树演戏的光头。
午饭后,谭良提着光头男人来兰家串门。
一袋新鲜水果递向兰景树,光头鞠躬道歉。
敖天揪住光头踢打,发泄着积攒的怒气。
谭良盯着兰景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兰景树看懂暗示,他的计谋已经暴露,但是谭良愿意陪他演戏,瞒着敖天。
光头鼻青脸肿地滚了,谭良觉得敖天下手太重,说了他两句。
敖天像一头嗜血的恶魔,一点不服管教「最近心里烦,他倒霉,撞枪口上了。」
以为年轻的时候都这样冲动,谭良也没太在意。
「仙仙呢?」说起谭仙仙,敖天表情变得温和。
「在车里,没下来。」谭良转向兰景树「我们要去县城看电影,你去吗?」
「去。」
兰景树心说,你都出招了,我能不接吗?
电影开始了,场内还是只有他们四人,敖天挺起上身问后两排的谭良。
谭良霸气回应「你爹包场了。」
竖起大拇指,敖天显然很满意这个 安排。
老年的罗斯女士回忆起年轻时乘坐泰坦尼克号号船的经历。接下来,观众跟随她的回忆,回到了1912年那个夜晚。
空调温度开得异常地低,指尖失去温度变得冰凉,谭仙仙冷得缩肩膀,敖天揽过她的肩,将柔软躯体抱进怀中。
最后一排,兰景树的目光越过融为一体的两个黑影专心看电影。
女孩子智力有问题,家人一般会给女孩穿得很安全,有的还会故意剪短发,打扮得像男生,以此来保护自己,谭良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谭仙仙身边时常跟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面孔,兰景树此时细想,那应该是谭良安排的便衣保镖。
请人暗中保护妹妹,又让她穿得美美的出现敖天眼前,居心可想而知。
敖天与谭仙仙年龄相当,各方面又都很优秀,确实很合适当妹夫。
黑暗中亮起一束火苗,兰景树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皮鞋交叉着搭在前排的靠背上,谭良夹着燃烧的烟打手语,那神情,志得意满「你说,他属于我呢,还是你?」
既是示威,也是挑衅。
兰景树不屑地飞开目光。敖天看性爱视频的反应给了他信心,他认为,敖天还小,很多事不懂也分不清,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人有选择的权力,但狗不一样,狗只会跟着主人走。”
“谭哥。”直视的双眼里砌满了的信念。
封闭的影厅里,浅色瞳孔倒映出屏幕暖白的光,兰景树的表情那样亮,那样自信,“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第52章 卑鄙的4
懒懒地抬一下眼皮,谭良吐出烟雾「过几天我会给他下药,男女交合以后,他还属于你吗?」
蹭地站起身,兰景树几乎扶不稳椅背,“你!你......”
进入影厅前,谭良瞥见敖天在卫生间最里面的位置清理衣服,现场没有肥皂,乳白色的污渍搓不掉,在打湿的布料上反而更显眼。
谭良一眼看出那是精液,指一下脏污的地方,他问「谁留下的?」精液没有特定的手语动作,他也不想说得太直白。
「我。」敖天洗洗手走了,故作轻松。
回想刚才看到的大力搓手的动作,以及脸上流露出的毫不虚假的嫌弃,谭良能肯定,精液绝对不是敖天的。
电影吵闹的背景音盖住了兰景树的话,谭良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弹弹烟灰,侧身转向屏幕。
本来可以慢慢来的事情被谭良逼得时间紧迫,下午,兰景树
又将敖天带到肖铁男的休息室看碟片。
设计偶然发现双男主碟片的情节,以满足好奇心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