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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玉的。

“难道你想看着我和另外一个人谈恋爱，结婚？”

“你只能爱我，除此之外，没得选！”李言终于明白了，他朝沈心玉走去的过程中沈心玉也在拼命向他奔来，其实他们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沈心玉欣喜地紧紧抱住他，如果痛苦是跟李言在一起的代价，他愿意接受。

门铃忽然响了，沈心玉打开门，Daniel着急忙慌地说：“沈心玉，你看到网上的谣言了吗？简直太离谱了，居然说你是同性……”

看见沙发上的李言后，他惊讶地闭上了嘴，这时才发现沈心玉有些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是谁？”他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像是沈心玉的什么人一样。

李言从沙发上站起来，长腿窄腰，朝他走过来时，一副压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确实是个大帅哥，如果沈心玉真喜欢上了他，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等Daniel回过神，李言已经走了，沈心玉在门口跟他吻了一下，看起来很是不舍。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

“谣言的事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去解决了，麻烦你替我们保密，谢谢。”

看他们那么淡定，他还以为沈心玉不怕被人知道：“这么客气，你不说我也会的。不过……我从不知道你居然喜欢男的。”

沈心玉没打算跟他聊下去，把他送到门口：“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事。”

网上大面积的贴子都迅速被删掉，沈心玉把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看了又看，照片里李言皱着眉把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他乖得像兔子一样靠在他的脖颈边，有种暧昧的氛围感，看到这张照片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他不介意被人知道，但他不想李言的事业因此受挫。

忽然手机响了，是沈心玉的妈妈打来的。

他愣了半天才接通，没想到他妈妈说：“心玉，妈妈支持你们，李言是个优秀的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这是一份很难得的真情，错过了就再也不能拥有了。”

“妈……”沈心玉一开口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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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撤资李言也能理解，投资人不是不能接受风险，但早早看到了创始人身上埋藏的大雷及时脱身才是明智选择。看来Klein那番话他还是听进去了，倒也不算白费工夫。

竞标那天，李言带来的方案惊艳了满座的人，但面对一众老牌企业他的胜算依然不高。

夏宇下了班就来找他，不知道是不是受网上疯传的那张照片的影响，他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投资人没了，这次竞标如果也没戏的话……”

“失败了就重新再来，我随时都能重新开始。”李言淡淡地说。

“投资的事不用担心了。”他都没提，但沈心玉早想到了Charles会撤资，非要帮他度过这个危机，他本想靠自己挣出一番事业，但拗不过沈心玉，他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一直努力的心血都白费。

李言把公司股份全给了他，现在他只是个给老板打工的。不过本来他的就是沈心玉的，连他这个人都属于他，更别提这些身外之物了。

夏宇艰难地问：“是Jasper吗？你之前说的那个真爱，不会……也是他吧？”

李言点头。

“没想到跟你大学四年同学，竟然没发现你是gay！”

“我不是gay，”李言微微皱眉，“我只喜欢他。”

“靠！要不要这么肉麻！”

“我还想着给你介绍女朋友呢，看来没必要了。”夏宇讪讪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恍惚。

上周李言跟沈心玉一起去见了沈心玉的妈妈，她把沈心玉的手放在他手心里说希望他们幸福时，他自己都没料到，眼泪淹没了他的一切话语。

努力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走到了终点，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几天后，竞标结果令人意外，李言的公司竟然中标了，照片的事激起的水花不大，但甲方公司还是免不了暗地里被议论。

有说李言有背景是内定的，有说暗箱操作买通了甲方公司的某某高管的。

李言没时间多想，开始带领团队着手做，日以夜继准备了几个月，临近交付期，他们的方案却突然被人曝光在了网上，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内部员工拍的。

签合同时也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信息泄露，都是他们全责，光是违约金就够买下他整个公司还多了。

一再的失败，李言似乎觉得这是老天早就为他定下的道路。充满失败，铺满困境，没有爱也没有幸福，有的只是被幻境掩饰的残酷深渊。

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狼狈的原点，好像无论他多么努力都逃脱不了。

但这一次，从今后开始，他再也不会回头看了。

他立刻联系律师，报警立案。赔完违约金，他欠了八位数的债。案子在网络舆论下快两年才有结果，查出来是一个内部员工，因为收了Klein三百多万，就铤而走险照他说的曝光了方案。

这期间李言又坦然地从头开始，还债，做新事业。沈心玉一直陪在他身边。

第三年时，李言的新公司成功冲进了海外市场，在国内小范围内也引起了轰动，这一年，他还清了所有债，解除了出境限制。

在海外的优质企业颁奖典礼上，李言和沈心玉一起代表公司出席。

在台上发表得奖感言时，李言控制不住地热泪盈眶了，下台后，他直奔沈心玉而去。

满世界闪烁的灯光，璀璨的水晶灯的反射光中，李言看见的是沈心玉只注视着他一人的眼睛，有一瞬间他也看见了当初那个低落，愤懑，踌躇的自己，而沈心玉一如既往地在他身边，从不曾离开过。

他大步向沈心玉走过来，每一步都越过那座他曾以为永不能跨越的山。

“这辈子，你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李言有力的大手狠狠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怕他飞走似地紧紧箍住。

不善表达的李言，即使嘴上不说爱他，但他也能从他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中知道，他最爱的就是他，只有他，这辈子，下辈子，都只会爱他一个人。

“你爱不爱我？”李言又明知故问地问他。

沈心玉撞在李言坚实的胸膛上，清晰无比地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一如七年前他抱自己时他听到的一样高昂，激烈。兴奋又迫切地宣告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多么爱他。

沈心玉的声音满溢着幸福：“我爱你，从遇见你的第一刻起，就一直爱你了。”

此时繁华之中有一道清冷的男声，在悠然缓慢的爵士节奏中深情地唱着：“Boy It Ain't Over,Over yet,W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