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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冰冷粗糙的瓶口,对准那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入口,狠狠地,一寸一寸捅进去。

“呃——!!”

即使嘴被死死捂住,一声极其短促,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王小昭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的活虾,剧烈地弓起身,又无力地砸回桌面。全身没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他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拧成一个痛苦的结,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太清晰了。

那冰冷坚硬,带着磨砂粗糙凸起的异物感,野蛮地撑开,侵入早已不堪重负的内壁,仿佛已经将他的下半身从中间活活劈开。

极致的疼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感官,超过了之前所有人的侵犯。即使苏安纯松开了捂着他的手,他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零碎的喘息,和喉咙里濒死般的嗬气声。

药物使得痛感愈来愈强,可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让他的视线变得愈加涣散。即使这样,却依稀能看到江槐正在瑟瑟发抖。

痛的好清晰,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最痛的,因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已然是千疮百孔。

李锐惊呆了,眼睛瞬间爬满血丝,胸口闷的要窒息了,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时什么感觉。是恐惧?是后悔?还是什么别的……只觉得好难受,不知道哪里难受。

他突然想到了。

王小昭从头到尾,没有做错过什么。

反而是他,和他们,给他带来了苦难。

苏安纯像是完成了什么杰作,大笑起来,用手机贴着他的脸往下又对准那塞进酒瓶的下体拍了好一会儿。

苏安纯才像玩够了似的,走的时候,顺手解开了江槐的绳子,像逗弄一只吓傻了的小狗,语气轻佻:“呦,我的好朋友,把你差点忘了……嗯,我走了,你抓紧时间还能肏他的小嘴,这张小嘴啊,你说不定还能用……”

江槐的绳子松脱,踉跄地站起来,自始自终,视线都死死钉在地面上,像是不敢抬起分毫。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最后只留给王小昭一个颤抖的,逃离的背影。

王小昭张了张嘴,可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血沫随着呼吸往上涌。

他自始自终相信着他,他知道肯定是季冶阡那群人的威胁,逼迫了他什么。

他只是想问。

他还把自己当作朋友吗?

即使自己拥有那样的"不堪"的过往,这么肮脏,还会……和自己做朋友吗?

他其实最想问的,特别没出息,特别幼稚。

以后……还会不会给他带糖了?

葡萄味儿的。

他嘴里发苦。

苦的忘了疼。

是不是再也尝不到甜了呢?小昭迷迷糊糊地开始想。

那边的李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脚都在不听使唤地发抖。他看着王小昭身下进去的半截恐怖酒瓶,和不断涌出来刺目的鲜血,刺的眼睛生疼,语言凌乱:“我、我、对不……我我,先给你弄出……”

他伸出手,却又不敢用力,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身,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心一横,小心翼翼地握着瓶身,试图转动,往外抽。可每动一下,身下的鲜血就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浓的铁锈味儿。

李锐慌的不行,一把扯开自己还算干净的内衬,手忙脚乱地去堵,血像是决了堤,怎么堵也堵不住。他满头大汗,试了好几遍,才把那该死的瓶子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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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带着粘腻的血和浊液,滚落在地。

李锐哆嗦着去解王小昭手腕上勒紧皮肉的绳子,匆忙地用东西填堵了漏血的下体,胡乱地给他套上裤子,试图把他架起来。王小昭软的像一滩烂泥,所有重量都压在李锐的身上,头无力地垂在他的怀里。

“我、我带你去医院……走……”李锐语无伦次,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不。”一声极其微弱的拒绝,从王小昭的嘴唇里溢出来。

“啊?……怎么能……这、这么多血……走,我带你……”李锐急了。

王小昭用尽了力气,可牙关却紧紧地咬着,脸颊绷出凌厉的线条。李锐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力去掰他的下颌。

掰开一道缝。

映入眼帘的是,口腔里一片可怕的模糊血肉。舌尖被咬的烂糟糟的,没有一块好肉,满嘴都是血块,惨不忍睹。

原来,从被侵犯的那刻,没被掰开嘴开始,一直死死地咬着舌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对抗着全身上下的剧痛,不愿意吭声。

李锐的话堵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王小昭嘴里的血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李锐的手背上,烫的他发疼。

他气息微弱,终于艰难地开口,口齿含糊不清,却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两个字:

“想,回……”

“回……家。”

“回……家。”

他想回家。

不是那个华丽冰冷,让他窒息的季家。

是那个记忆深处,嘈嘈杂杂,充满油烟味儿,邻居的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乱糟糟的老街区。

二月二的巷子里总是充斥着豆子爆开的噼啪响,还有孩子追着跑,嘴里念:

“二月二,龙抬头,龙不抬头!我抬头。”

“二月二,龙抬头,吃炒豆,理新头。”

“你一把,我一把,吃了炒豆,快长大。”

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涣散的视线里他看到了妈妈拿着那根棉花糖,要来牵他的手,指尖带着暖意,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小昭,又长大了。”

“生日快乐。”

他不再试图去抓住什么,只是像个走累了,摔疼了的孩子,终于放弃了强撑。

小昭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白光,他开始像找妈妈那样,轻轻地,带着委屈呓语:“天使哥哥……”

“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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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屎溜边公主:“大结局,锐锐你才是真男人(悲伤蛙jpg.)……”(他是炮灰攻来着,你们为毛会觉得江槐是炮灰?他喵的老子加了这么多戏,唉,为娘真她妈带不动这只江小鸟还有我们的季二公主,你们以后叫背影哥吧【微笑jpg.】。)

李锐(鼻青脸肿):“你是说……我是炮灰?”

屎——:“嗯。”

尿溜边王子:“你特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大结局老有意思了,神特么主工一个没出现,老婆瘫在炮灰怀里,你*****”

屎溜边公主(点头/起飞):“你特么怎么知道我觉得自己的结局老有意思了?”

第18章 后记

季家的年轻当家季冶知,却是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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