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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得过分的脸。他就站在长椅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王小昭没什么反应，甚至想翻个身合上眼接着睡。季冶知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几乎是拽着他领子，把他从椅子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王小昭睡眼惺忪，索性也不反抗，像是没有骨头，就那样任由季冶知半拖半拉着往停在路边的车走。

夜风一吹，他才彻底清醒点，然后发现季冶阡那晦气玩意儿也在车里。

王小昭扫了一眼，看见季冶阡那张脸上还贴着块显眼的白纱布，嘴角还肿着。他懒得搭理，沉默地走向季冶知为他拉开的副驾驶门，钻进去。

季冶知风尘仆仆的样儿，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些，看着像是刚从某个会议上下来，连正装都没来得及换。

他直接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那张迤逦的侧脸没什么表情。但王小昭知道季冶知生气了，一种比直接发火更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气压蔓延起来。

车里沉默了好一阵，后座的季冶阡先憋不住了，声音拔得老高，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你跟那个谁……，江南，姜饼……哦对了，江——槐，什么关系？”

王小昭听到＂江槐＂俩字，眉头立刻拧成一股绳，想也没想直接骂回去:“关你屁事？他妈的傻逼吧？”

季冶阡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王小昭嗓子还有点哑，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厌烦，故意将调子拖长:“什么牌的垃圾袋，这么能装？还管这么宽？”

季冶阡被噎得火冒三丈，还想再骂，却被开车的季冶知打断了声。他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小昭，以后，必须早点回家，哥哥会担心。”

王小昭知道逃不过，可脑海里想起白天跟江槐待在一块儿的轻松，心里反而横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他嗤笑一声，没看季冶知，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影说:“老子哪儿你不都能找着？狗似的，闻着味儿就来了。”后半句却只在自己心里滚了一圈，没吐出来。

季冶知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弧度，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只是温和地追问:“嗯？什么？”

王小昭闭上眼，脑袋歪向车窗，摆出假寐的姿态，闷闷地带着几分敷衍:“……嗯。”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却比之前更加紧绷。

后视镜里，季冶阡的视线几乎要烧穿王小昭后脑勺，那眼神里的不甘，带着恼火，最后变成了一丝扭曲的得意。他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嘴角勾起一个怨毒的的弧度，轻轻点击了信息栏里的＂发送＂。

王小昭这个表子，既然喜欢吃鸡巴，那就吃个够好了。

带着几分没散干净的睡意，被便季冶知扯进房间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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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昭往床上一瘫直接开始＂装死＂，眼睛闭得死死的，身体却绷得像石头。直到听到季冶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命令:“内裤。”

王小昭眼睛都懒得掀，半支起身，动作粗暴地将裤子连带内裤褪到脚踝，顺手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往地上狠狠一甩，再把自己摔回床垫，转了个身，脑袋对着季冶知睡觉。

冰凉的触感落在他后腰的皮肤上，季冶知脱了衬衫，露出那副白瓷似的附着均匀薄肌的身体，骨架比他小，但实在高，头发上还有啫喱的味儿没散开，侧分那边梳上去的发一丝不苟，衬的脸成熟又矜贵，配上五官又太漂亮，模糊了性别界限的那种。

紧接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小昭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把＂装死＂进行到底。

季冶知似乎轻笑一声，下一瞬，一只手铁钳般攥住了王小昭的手腕，另一只手便捏着那截皮带，灵活地绕过他的小臂，开始缠。王小昭感到束缚的力道，被压制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猛地扑腾起来想挣脱，可攥着胳膊的手劲儿大的骇人，让他＂咚＂地一声磕在了床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胳膊上的束缚一圈圈收紧，皮革陷入皮肉。一种比疼痛还尖锐的不详预感涌上来，使得王小昭头皮发麻，他开始硬着头皮，声音磕磕巴巴:“绑……别绑。”

季冶知没理会，含着不变的笑意，束好最后一扣，顺手将他的脑袋转回去，动作堪称轻柔:“哥有点生气。”

不过听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柔:“趴好。”

王小昭被他拨过去脑袋，有些慌了:“我、我错了。”

他还想试图找补，语言凌乱:“手机没电了，不认路。”

“解、解开……我听话，真的。”

王小昭最后一句哀求被闷进了枕头，季冶知直接用手压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更深地按进枕头里，同时用膝盖不容反抗的顶开他的双腿，摆成一种完全敞开的跪趴姿势。那墨色的眼球盯着那截丰厚的腰肢，随着剧烈的喘息晃动，胳膊挣扎着被勒出一圈肉，视线又落在因趴姿显得格外饱满的臀丘上，像是在衡量。

＂啪！＂

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朝着左臀面扇过去，用了不小的力道，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指印迅速在麦色的皮肤上浮现，由红转深。王小昭被疼的一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鼻腔季挤出急促的吭哧声。紧随痛疼而来的便是巨大的羞耻，这个被完全打开的姿势让他难堪。季冶知仿佛故意将他的下半张脸埋进枕头，却露出鼻子还有通红的耳朵，颤抖的眼睫。

季冶知的那早已硬挺的阴茎，烫的惊人，几乎是贴着他的腿根，可他仿若未觉。

＂啪——！＂　w?a?n?g?阯?发?b?u?y?e??????????e?n?????????????c????

又是一下，朝着同一面臀肉上。又是一巴掌，这次直接加了力道。

季冶知差点拿下散打＂金龙＂，为了接手家业只匆匆拿回＂八段＂证，还是前几届的S国市级还有一届国家级的锦标赛的金牌，可想两巴掌下去不是虚的。

那臀瓣肉眼可见的肿起，皮下迅速渗开紫红色的淤血，可怜巴巴的变了形。王小昭被打的眼前发黑，耳鸣嗡嗡。先前那点疼痛像是成了儿戏，这才是真正让人散架的力道。

他眼眶瞬间通红，可嘴被死死地压着，连痛呼都闷在喉咙里。身上的季冶知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知道哥为什么生气吗？”

王小昭疼的腰眼发软，快趴不住了，身体小幅度地筛着糠。

季冶知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不能打阿阡，小昭。”

＂啪！＂第三下，落在另一边完好的臀瓣上，力道稍轻，但依旧在那片皮肤上烙下清晰的深色淤痕，两边臀面惨不忍睹，红肿淤紫交错。王小昭几乎瞪着猩红的眼，生理盐水冲出眼眶，将枕面泅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