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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守稔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了老板。”
“诶呀,我记得你以前经常来吃牛肉面的,那个时候还带着男朋友一起……”说着老板看了一眼柏一彬,小声八卦道:“分手换新男朋友了?”
何守稔摆手连忙说:“不是啦,是朋友。”
老板轻咳一声,有点尴尬,“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而柏一彬就在一旁淡笑着,也不解释什么。
和柏一彬从面馆离开,柏一彬说他送何守稔回去。
何守稔心里其实已经放下了那天晚上的事,所以也没多扭捏就直接坐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柏一彬问起了何守稔怎么和权尧在一起的,何守稔很少和旁人谈起这些事,自己的朋友太少了,话匣子很难打开,但柏一彬除了那天晚上逾矩了之外,倒也并没让何守稔觉得难堪的时候。
他觉得,柏一彬看起来是个很适合倾听的对象,所以便谈起了和权尧的大学时光。
他说其实两个人在刚交往的时候,权尧对他很好,会陪着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来小饭馆吃饭,去路边摊吃炸串。
当时何守稔就想,权尧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平日里吃的喝的用的从来都是让家里的管家去商场里买来送到大学宿舍的,却肯陪着自己去那些平日权尧根本不屑去的地方,这肯定是对自己很喜欢了。
有一次学校里传流感传得很厉害,何守稔不幸感染被隔离了,家里人联系不到,只有权尧一直陪着自己,穿着隔离服守了自己三天,因为学校在郊区,药物配备不齐全,能买的早就被买空了,他骑着摩托车去隔了三四十公里开外的市区上给自己买退烧药,直到何守稔没事了才罢休。
何守稔自觉无以回报,只能将自己满满的一颗真心都捧给了权尧。
但权尧这个人,一贯的爱得寸进尺,直到何守稔好拿捏以后,本性就暴露了,所谓的深情也没装很久,不过三个月,就回到了以前该干嘛干嘛,只是没有和何守稔提分手。
柏一彬知道这是权尧嫌麻烦,而且这么个正牌男友的头衔,给别人或许别人会上纲上线地找权尧麻烦,但是何守稔太喜欢权尧了,喜欢到可以包容权尧的所有劣根性,只有何守稔会放任权尧去浪去野,所以权尧干脆就没有和何守稔分手。
后来更是在家里的催婚下直接和何守稔结婚。
一切的一切,都是权尧的趋利避害和自私的选择,至于对何守稔的感情?可能早就没了。
柏一彬心里突然觉得何守稔很可怜,因为权尧现在连何守稔固守的这个婚姻都不想维持了,甚至还想卑劣地区摧毁掉何守稔最后对这段感情的信仰。
他突然有点后悔给权尧出那个点子了。
但毕竟权尧是自己的发小,柏一彬这个人一向帮亲不帮理,所以哪怕现在其实觉得有点对不起何守稔,却还是这么干了。
只能心里暗暗想,如果两人真离婚了,到时候他帮一把何守稔给他介绍一份工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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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丈量
快把人送到家的时候,何守稔突然和柏一彬说:“那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柏一彬扭头去看他:“怎么了么?”
“……我昨天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我的西装都有点小了不能穿了,但是过两天公司年会阿权需要我也正装出席,我在想买一套新的比较好,……你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买什么西装会适合参加这种场合。”
何守稔平时交心的朋友少,最好的朋友奚渊和自己是一类人,平时根本不会参加这种活动,他不想麻烦权尧,所以只能拜托和自己算是比较熟的柏一彬了。
其实也挺悲哀的,何守稔一直围着两人的婚姻转,从交往到现在都六年有了,居然一个新朋友都没有交到,拜托人帮忙居然能想到的人只有眼前这个只和自己有两面之缘的柏一彬。
柏一彬当然很乐意当这个参谋,直接带着何守稔去了一家定制西装的店,这件店的老板是权尧和柏一彬的另一个发小钱清心开的,只是他本人现在在巴黎参加时装周不在国内,柏一彬带人来这儿也是图方便和省心。
何守稔以为就是挑选和试穿,没想到居然还要量自己的三围尺寸,女店员拿着软尺走近他,何守稔不太自在地后撤了半步。
“这……不能直接试穿么?”
“这家店的西装都是私人订制款,肯定是需要量尺寸的,”柏一彬手里拿着刚刚挑选好的布料在何守稔身上比划,看何守稔有点不自在,便说:“是有点不习惯么?”
何守稔点点头,“人家是女孩子……我感觉不太好。”
有时候何守稔也的确是很保守,但是柏一彬觉得还蛮可爱的。
“那我来帮你量,怎么样?”柏一彬笑着说。
让男人来,总比让女店员来好接受一点,何守稔点点头,顺从地按照柏一彬的要求脱掉了外套,只留下了里边薄薄的一层洗得有些松垮的白半袖。
柏一彬让何守稔抬起双臂,他伸手拿着软尺绕过何守稔的后背,微微那么一用力,何守稔没注意向前趔趄了一下,一下子就拉斤了两人的距离。
扑面而来的雪松香一下子就让何守稔想起了那个让人面红心热的夜晚,两人靠得比现在还要近,自己的丈夫在卧室里睡着,而男人紧紧贴着自己,清冷的雪松香将何守稔牢牢地包裹住,让他挣扎不得。
柏一彬的眼睛颜色很漂亮,像两个旋涡一样,只要看着灵魂就能被吸进去。
何守稔耳朵一瞬间就红了,他连忙撇过头后退了半步没说话。
柏一彬眼神微微发热,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面上不显,他礼貌地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力气稍微有点大。”
“没、没事。”
柏一彬的手指垫着软尺,测量出了何守稔的胸围,然后又开始测量肩宽和臂长,借着量尺寸的油头,柏一彬的手指轻轻地在何守稔的身上划过,留下蜻蜓点水的痕迹。
一点即离的触碰恰到好处地让人会想入非非,何守稔咬着唇,总觉得柏一彬的手指碰过的地方痒痒的、酥酥的,有一种轻微过电的感觉。
他以为柏一彬只是正常地帮自己量尺寸,完全没想到柏一彬已经将他浑身的豆腐都吃了个遍。
一开始还用着软尺当由头,后来到了量腰围的时候干脆直接上手去摸,柏一彬的手掌最起码有20厘米那么长,他的一个手掌就盖住了他多一半的腰肢,而且腰上的肉软软的,不难想象搂起来的滋味会多好。
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柏一彬手心的温度,何守稔背对着柏一彬,笨笨地以为柏一彬帮自己量着尺寸,对方的温度让何守稔有点像是被烫到一样一缩一缩的,殊不知柏一彬发烫的视线已经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