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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也就没有我的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守稔的身上,有羡慕的、惊讶的,也少不了嫉妒的、发酸的。
这些目光让何守稔如芒在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心中难言激动的他眼眶发红,饱含温情和爱意地望着台上的爱人。
其实权尧和他结婚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搪塞家里人的催婚,所以才选了个省事温柔的人来立住家里的红旗,他好继续在外头采下一枝又一枝的野花。
但是何守稔很爱他,甚至于权尧只是冲他笑笑,说两句语气还算亲和的话,他都能开心很久。
何守稔是个立陷爱的老实人,他自觉一无所有,有的只有一颗真心。
他感激权尧在年华正茂的时候愿意和一无所有的自己结婚,愿意给自己一个家,他也一直在家尽力维系这个可以说得上是权尧施舍给自己的婚姻。
奚渊总觉得何守稔这样不值得,为什么非要舍弃自己本应该更好的人生甘愿在家里当一个老妈子伺候权尧。
何守稔笑容甜蜜,摸索着手上已经隐隐有了摩擦过度的痕迹的婚戒,“我爱他,所以一切都值得。”
何守稔大概以为自己能死心塌地的一直爱权尧下去。
直到,自己和权尧的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
何守稔一直在等权尧回来和自己过纪念日,就连蛋糕都是专门去两人婚礼时定做蛋糕的那家店买的。
只可惜权尧的电话只有在临下班时何守稔才打通过一次,之后便一直都是未接的状态。
权尧不允许何守稔乱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权尧就会发脾气,搞得何守稔不得不小心翼翼,就连打电话都只能挑权尧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日子里的时候,在男人的下班时间给他打。
何守稔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吃一顿饭了,权尧时不时才会回来住一次,身上还会有那种浓得呛鼻子的香水味。
一回来男人就抓着他往床上带,‘老婆’‘宝贝’地喊着何守稔,同时鸡巴操得又凶又猛,就像是好多天没吃过肉的饿狼,何守稔在做爱的事情上,除了交往的时候还体会过欢愉,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并没有感觉爽到。
权尧在他的身上发泄完后,看都不看乏力发软的何守稔一眼,就进浴室去洗澡。
权尧对他的态度,一开始还藏着掖着,结婚这么久现在也是完全知道何守稔的脾性,所以干脆不藏了。
其实就是完全是轻蔑和不耐,就好像何守稔是他发泄欲望的性爱玩具,一个好使唤的佣人,一个勤勤恳恳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
何守稔从最开始的难过、失落,到现在的麻木和习以为常,心态被权尧的忽冷忽热搞得已经彻底习惯了权尧对他的态度。
第3章 小嫂嫂,你好甜(攻2出场)
虽然被权尧pua了好几年人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但是何守稔其实并不是完全对权尧没有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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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毕竟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一向喜欢仪式感的权尧一定会回来陪自己过这个特殊的纪念日的。
权尧答应的很好,可是最后还是让何守稔等好久,晚上十一点多喝得醉醺醺被人扶回来。
这人介绍自己叫柏一彬,和权尧是关系好到可以小时候穿同一条裤子的发小。
“你、你好。”
何守稔从前只是听权尧偶尔提起柏一彬,吐槽柏一彬在国外镀金三四年都舍不得回国一次。
柏一彬长得其实也很帅,是和权尧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权尧是玩世不恭的痞帅,柏一彬虽然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是很爱笑,笑起来灿烂又迷人,像太阳花似的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柏一彬把权尧连拖带拽地送进了卧室床上,何守稔将权尧的外衣扒了下来,将人安顿在床上。
权尧呼吸粗重,浑身酒气,将点了玫瑰味道的香薰的房间空气污染了个彻底。
“难、难闻。”权尧皱着眉,扯了扯衣领不耐地说着。
何守稔连忙打开了空调,坐在床边给权尧扇风,让他舒服点。
柏一彬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小嫂嫂,权哥有点喝多了,我感觉给他煮点解酒汤比较好。”
何守稔顾不上意外柏一彬的自来熟,他‘啊’了一声,站了起来,“我把这个忘了,现在就去。”
何守稔前脚出去,柏一彬就跟着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权尧。
权尧睁开了眼睛,眼神的清明表明他其实并没有喝醉。
柏一彬冲着权尧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直接走了出去。
权尧将双手枕在脑后,睡在何守稔新换了床单的柔软的床上,逐渐睡了过去。
权尧能和柏一彬玩在一起,就证明两个人从本质上就是一类人,是一个嚣张地不愿意遮掩,一个从来不会示于人前。
第一次见何守稔,柏一彬第一眼就蛮喜欢的,体贴、温驯、内敛,话少又不会给丈夫添麻烦,据权尧说做饭味道还不错,又会收拾屋子,是个很好的老婆人选。
五官没什么出挑的,比权尧带出去见过朋友的那些小情儿都逊色得多,但胜在眼睛黑黑亮亮的,像黑曜石一样漂亮,尤其是看权尧的时候,那眼睛里的爱意都快能掐出蜜来。
看着何守稔心疼地喊着喝醉的权尧‘老公’,将权尧的外套、裤子一件件脱下时那么的小心翼翼,柏一彬觉得权尧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跟着何守稔来到了厨房,看到了厨房门口的餐桌上放着的几盘凉透的菜和一个蛋糕,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他略带好奇地问道:“小嫂嫂,今天是……?”
何守稔后背一僵,随后语气轻轻地开口回复道:“是……我和阿权的五周年纪念日。”
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但实际上何守稔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他数不清自己是对权尧失望的第几次了,好像经历的多了,就真的习惯了。
但是这些被迫接受的习惯都带了刺,深深地扎在何守稔的血肉里,稍稍牵扯一下,就觉得刺痛难忍、鲜血淋漓。
何守稔的身上还穿着围裙,围裙的带子将他的腰肢系得特别窄,柏一彬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人给搂个满怀。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既然权尧不介意,那他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何守稔揉揉鼻子刚打开火打算炖汤,结果自己就被一个人给拦腰抱在了怀里。
“小嫂嫂,你的腰好细好软啊。”耳朵被对方含在口齿间,低哑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是……柏一彬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何守稔下意识地要挣扎,结果自己的力气没有日日健身练散打的柏一彬大,反而双手被柏一彬桎梏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