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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清心中,一套反击方案已然成型。

他无视掉所有指向自己的森森枪口,平静看向那个告发者。

“老鼠强,上个月你两头吃,借由牵线激化帮里和白虎帮矛盾,坐收渔翁之利,转头就输在了地下赌场。现在为了五十个星币的线索赏金,就敢来这里胡说八道,栽赃‘自己人’?”

那矮小男人没想到他一张嘴就直接叫出了自己在道上的诨号,并且将自己捂得死紧的消息轻易抖落出来,瞬间脸色惨白,如同见了鬼。

他几乎颤.抖到站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知道?!”

帮派众人原本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提到近几个月帮里的死对头,似乎说得有鼻子有眼,没想到老鼠强就这么直接招了,坐实了自己的身份,瞬间让陆晏清这个陌生的外来者身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陆晏清不再看老鼠强,只当他是一只蝼蚁。他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帮派小头目,眼神锐利,仿佛上级对下级的审视。

“蛇牙,这就是你在片区里安插的‘风筝’?你就这眼光?”

他又抬手指向街对面那刚刚混乱不堪的黑妓院小楼,逼视蛇牙,反客为主冷声问道:“这就是你办的事?可真是‘出色’。”

被称作蛇牙的男人下意识站得规矩了几分,心底依旧没完全懂发生了什么,但依然被陆晏清的强势威慑气场逼得带出三分心虚。

陆晏清上前几步,无视众人戒备的神色与蓄势待发的武器,压低声音在蛇牙耳边道:“我奉二哥之命,来这个片区秘密拔除其他帮派的眼线。这家店,上面选了很久才定下来,我刚把身份做完,人进场才多久,就眼睁睁看了一出你给我的‘大戏’。我甚至为了继续潜伏的可能,连你手下的打都默默挨了。现在好了,一切功夫都要推倒重来。蛇牙,你说,这些损失该谁来赔?”

蛇牙听到“二哥”称呼的时候,已然有些方寸大乱,但后续的话语更是一锤一锤打在他的心口。帮里近期活动频频受阻,他是知道的,也猜到高层估计要做出应对,却没想到如今被自己碰到特派人员,甚至还因为街区里出的岔子,直接捅到了人家眼皮子底下。

刚刚进屋搜查的几个混混此时更是早已被完全唬住,吓得抖如筛糠,跪倒在地,不停说他们错了,冲撞了领导云云。这一反应又反过来加深了周围人对陆晏清身份的确信。

陆晏清甚至还点开光脑,给蛇牙展示出伪造的本地假身份,又冷冷问他,用不用再给他看看自己的帮派成员的证件。

蛇牙只觉得腿肚子打颤,连忙摇头说不用。

陆晏清却已经将临时用超级AI伪造的带有高级加密标识的虚拟证件大喇喇展示出来,虽只有一晃而过,却刚好够所有人看清上面那象征他高级身份的标志。

就在一旁老鼠强在极端的绝望和恐惧中,灵光乍现,突然大叫起来:“不对!刚刚我亲眼看见小孩跑进他店里的!对!还有苏菲!我看见他持枪冲进对面楼里去帮助那群不法分子了!”

在□□面前指责别人是不法分子,这话大概有参评年度冷笑话精选的潜质。

但陆晏清只嗤笑一声,反过来质问对方:“我请问,普通平民有持有那样武器的可能吗?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分明就是我们追查的特派员,现在追着你们街区里那帮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线索’去办事了。怎么?难道还要我现在把她叫回来,卸了伪装给你也看看证件吗?”

他在蛇牙带人从楼里出来时面色不善,且至今没有押解出任何人的情况已然猜出组织的人员全部安全撤离了,因此才赌了一把,将这作为自己已知的信息点融入谎言中。

看到蛇牙进一步动摇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又转回眼去,极为强势看向蛇牙:“至于那些小孩,就在我店里,但那也是线索的一部分。这次的事件,刚刚二哥那边已经通知,让我们接手处理。你们白姐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她难道还没和你们说?”

也就在这时,蛇牙的光脑“叮咚”一声,他打开一看,正是白姐的消息,瞬间面如土色,嗫嚅着不敢说话。

那自然不可能真是什么“白姐”的消息,而是陆晏清刚刚和温言打招呼,在他隐形眼镜回传人物信息后,迅速匹配关系网,并打入组织内部通讯网络制造出的假消息。

温言的黑客技术大抵是近几年被关在X实验室时自学成才的,水平高到不像是兼职半路出家的,像是专职搞这个一样。

陆晏清看蛇牙的表情已然猜出温言做得天衣无缝。他不再废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等着我请你们走吗?”他冷声问道。

蛇牙哪里还敢,恨恨瞪那老鼠强一眼,就让人带着这人赶紧走。

老鼠强眼见大势已去,开始六神无主尖叫说什么附近人都有看见,这人还去对面拖了个男孩塞进店里,说陆晏清绝对是假扮的,是那帮不法分子的同伙云云,但两边押他的人手都很稳,愣是没让他挣扎走半分。

陆晏清“啧”一声,不满问蛇牙:“你不觉得吵吗?难道堵嘴这点事还要我教吗?”

于是老鼠强的嘴很快就被蛇牙手下堵上了。

直到帮派一行小时在小街转角,陆晏清才回身走回小店,刚刚关上店门,直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门板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后背的衣服居然已经完全湿透。

作者有话说:

临时走马上任当大吃家的小陆

感谢宝宝们的追读、评论、营养液哦,爱你们,么么~

第70章 善后事宜

陆晏清其实在被那前面进店的女人打后, 耳朵就疼得厉害,但刚刚肾上腺素撑着,愣是一点没感觉出来。此时跌回地上, 方觉察出鼓膜大概率已然穿孔。

但他全然没有力气, 只坐在店里地上, 好半晌缓不过来。

良久,房间尽头那片连接密道的地板“咚咚”响了两声,陆晏清勉强支撑起瘫软的身子,过去费力推开密道上方的货架,就见原本的店老板从里面爬了出来。

“靠!同志, 您是上面派下来的吧?太牛了!”女人激动起身和他握手。

陆晏清干巴巴笑着,心中思绪万千, 乱成一团,但还是强撑着应对。

“那些孩子怎么样?咱们的人都成功撤出来了吗?”他问。

大婶很高兴,在他旁边滔滔不绝:“托您的福,都撤出来了, 那些受害者也都安置妥当了。”

陆晏清听完, 只觉得心下稍安,强撑多时的最后一口气瞬间卸了,身子一晃, 就人事不知了。

再有意识, 已经躺在了本地医院的诊疗室里,这应该不是上次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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