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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话也说到这种地步了,祝凌不吐不快说:“你是不是忘了,其实我们小时候遇见过,你当时还救了我一命……”

瞿世阈打断他道:“可你当时不是才只十五岁吗?”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就不能——”祝凌意识到不对劲,问:“你不是不记得吗?怎么还记得我才十五岁?”

“我之前跟你提那件事,你不是……你跟我装失忆?”祝凌有点恼羞成怒,捏起拳头揍了瞿世阈一拳。

力度不轻,但瞿世阈无暇管那点皮肉的疼痛,心里更多的反倒是惊喜。

他搂紧了祝凌的腰,两人的胸膛进一步紧紧相贴说:“我没想到你那是……”

“……”

祝凌闷了半分钟,才开口,难得有些羞赫和不好意思,扭捏说:“我当时不是说了想跟你结婚吗?你还答应我了……”

准确来说也不算答应,只是敷衍他说以后再看。

瞿世阈的呼吸悄然一滞,再度受到某种惊吓,“我,我……”

祝凌知道他要说什么道:“你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对吗?”

瞿世阈如实说:“……我没想到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祝凌问:“所以你当时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不是……”瞿世阈突然慌乱,像是个愣头青,头次遇到感情说爱的难题,慌乱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说话上句不接下句说:“但那个时候的你年纪太小了,我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你有点意思,没往那方面……想。”

祝凌头一回见瞿世阈这样,或许是发晴热的影响,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他有点稀罕这样的瞿世阈,故意装作凉了心道:“所以就是不感兴趣咯。”

“不、不是,我没不感兴趣。”

祝凌:“那你到底是对我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一会儿说我太小了,一会儿说不是这样。”

瞿世阈不说话了,低头,吻祝凌的下嘴唇道:“老婆,能别问了吗?”

祝凌心想:这个时候不问,那以后更没机会了。

于是他板着脸说:“不行,你现在就得回答。”

瞿世阈沉默不语,只一昧往深了吻他。

祝凌推开瞿世阈说:“不回答就离婚。”

瞿世阈:“……”

祝凌越来越怀疑瞿世阈的发晴热,来得很是蹊跷。

结婚半年从未出现这种意外,偏就今天,然后就闯进他的房间和他不清不白发生关系。

做也做了,自己也是宽容大量,自我牺牲就为了帮助瞿世阈缓解发晴热。

怎么一个问题都不能回答。

瞿世阈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就是因为有些话说不出口,所以借用发晴热的稀里糊涂来表达吗?

瞿世阈闷了好久说:“那个时候只是情不自禁被你吸引,但你太小了,不敢有念头……后面结婚以后,慢慢的……然后就喜欢你了。”

他的喜欢和祝凌不一样,祝凌对他一见钟情,仅靠刹那间的心动,就确定了瞿世阈是自己的alpha。但瞿世阈不是,瞿世阈起初只是对祝凌很感兴趣,真正的喜欢是在后面的日常相处过程中,一点点爱上祝凌。

而真正让他意识到自己对祝凌的爱意,是看到祝凌的床照的那一刻。

他怒红了眼睛,气到发疯,想要戳瞎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眼睛,想要杀掉所有人。

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离不开祝凌的契机,是因为祝凌要和他离婚。

一想到未来祝凌不在他身边,未来祝凌要和其他alpha结婚,他就无法接受,丧失了理智般,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对祝凌的感情时,祝凌在他心底的地位,早已不可撼动。

瞿世阈坦白后,拥紧了祝凌的后腰,问:“别离婚,好不好?”

祝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瞿世阈不明白这声轻哼的含义,正要追问,祝凌推搡他说:“你勒死我了,结束了就抱我去洗澡。”

“身上黏腻腻的,我很不舒服。”

瞿世阈得令,抱着祝凌去浴室洗澡。

瞿世阈以为祝凌既然像以前那样,愿意让他伺候着洗澡,而不是排斥他的触碰,那就说明祝凌转变了心意,不想要离婚。

但两天后,祝凌还是离开了瞿家。

第83章 炸了他的私人机场

发情热过后的两天,两人的关系处于冰融化阶段,稍稍有点尴尬,但无伤大雅。

瞿世阈和祝凌搭话,祝凌都会理他。

昨天下午在手机里问祝凌想吃什么,祝凌还回复说想喝鱼汤。

祝凌也不提醒他别忘了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瞿世阈便安下心,还在计划着过两天带祝凌出去放松,算是度蜜月,期待他们的感情能和好如初。

结果,瞿世阈回到家的这天傍晚,祝凌不见了。

询问管家,管家一脸错愕,对此并不知情,瞿家庄园的大门守卫汇报说,没看见祝凌出去过。

瞿世阈坐在沙发上,压着张黑脸,一言不发。

过了几分钟,巡逻队赶来告知瞿世阈,四点左右一座小型的直升飞机降落在东边的草坪上,有人看见祝凌形单影只上了飞机。

瞿世阈生生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茶水泼湿西装裤,只剩下几片破碎的玻璃片被他攥在手里。

管家颌首低眉,大气不敢喘,生怕触了瞿世阈的不快。

瞿世阈未说一词,摔掉手里的碎片,站起身,大迈步往别墅外走去。

上了车后说,“去老爷那里。”

天色越发黑沉,压在瞿世阈的肩膀上,周身笼罩着阴郁的气质。

瞿父正在用餐,餐厅内播放着钢琴曲,舒缓温柔,佣仆站立手边,为瞿父的酒杯添上红酒。

忙碌整天后的享受时刻,却被瞿世阈这位不速之客所打扰。

瞿父的管家匆匆忙忙追在瞿世阈身边,神色慌乱,“瞿少……瞿少!您怎么来了?”

瞿世阈不予理会他,冷脸箭步走到父亲跟前,站定了。

“慌慌张张,搞什么?”瞿父不悦管家的那几声囔囔,放下刀叉,用方巾揩了揩嘴角,抬眼看向儿子问:“找我有什么事?”

瞿世阈开门见山道:“您给他安排的直升飞机?”

“我说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种事。”瞿父泰然道:“是我给他安排的直升飞机怎么了?”

“谁让您放他走了?”瞿世阈几乎是咬着牙说。

瞿父:“他想离开为什么不让他离开?本来他也配不上我们瞿家,算他有点觉悟,主动提出——”

“您就这么想要让我和他离婚?”瞿世阈又上前一步,捏紧拳头问:“您有想过离婚以后吗?难不成您还在妄想让我和那什么公主结婚?”

瞿父被瞿世阈的话激怒,脸上已有几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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