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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意识到祝凌的意图后,牟缪的眼底闪过明显的慌乱,质问:“你要做什么?”

牟缪边说边挣扎,想要后退,但是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后退不了一点。

“你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祝凌面无表情道,“不然反应这么大?”

腺体对于alpha和omega而言,相当于是第二个要害,非常脆弱,不能遭受任何重击。

腺体稍微出现点问题,患的病都是终身残疾。

瞿世阈自觉挪开了目光。

耳边充斥着牟缪的惨叫,那叫声撕心裂肺,像是要冲破仓库的房顶,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干呕出来。

瞿世阈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等到声音消下去时,转头,牟缪仍旧躺在地上,但是躺在了血泊里面,四肢不停抽出,张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叫不出声了。

牟缪后颈腺体处的肉少了一块,祝凌将牟缪的腺体挖了出来。

一块肉丢在了牟缪的脸上。

被挖空的地方血流不止,像是喷涌而出,而牟缪当场痛晕了过去。

祝凌的脸上、手上、还有衣服上都溅到了不少牟缪的血。

瞿世阈走上前,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方巾,为祝凌擦拭脸上的血。

祝凌眼皮眨都不眨,冷静得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只问:“他会死吗?”

瞿世阈试图擦干净祝凌眉骨处的鲜血,但越擦似乎越脏,他低声问:“你不想让他死吗?”

“那你想怎么样?”瞿世阈问。

祝凌:“可以把他丢到海里喂鲨鱼吗?”

瞿世阈:“也不是不行。”

祝凌却突然笑了,弯弯的眼眉撞入瞿世阈的眼中,他说:“我开玩笑的,这样不就杀人了吗?”

废掉牟缪的腺体,让牟缪后半辈子都做不成alpha。

缺失腺体后,牟缪也就缺少腺体分泌维持自身必要的信息素,即便活着也无异于一个废人,终身都需要注射药剂,维持身体对信息素的需要。

祝凌其实还想要废掉牟缪的老二,但是他不想看,也不想碰,只觉得很恶心。

光是挖掉腺体,就够折磨牟缪的了。

牟缪周围的血越积越多,而牟缪倒在血泊里面,毫无动静,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祝凌冷眼看着牟缪像被虐杀濒临死亡的狗一样,苟延残喘,开口说:“他要是死了的话多可惜。”

牟缪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alpha身份,无数次,用他的alpha身份打压祝凌,想着控制、占有祝凌。但现在,牟缪从此以后,再也不是一个alpha。

瞿世阈明白祝凌的意思,招呼了一声,随即便有人提着医疗箱进入仓库,为牟缪止血。

像是早有准备,早早吩咐人在仓库外等候。

祝凌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说:“他的腿是不是有问题?”

牟缪的一条腿缠了绷带,有没有废掉不知道,但肯定受伤了。

瞿世阈:“嗯?”

“要不帮他截肢吧?”祝凌说。

瞿世阈爽快答应:“好。”

祝凌:“别让他死了,我想看到他就这样活着。”

看牟缪未来后半身都以残疾人的身份活着。

瞿世阈:“好。”

医护人员忙活着给牟缪止血,瞿世阈尝试拿掉祝凌手里沾满血的小刀,祝凌很乖顺的松手。

瞿世阈牵着祝凌的手,来到仓库外面的水池处,打开水龙头,两手拢着祝凌的手给他洗手。

祝凌安静乖巧的像是一个小孩子,而他们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相处了。

他垂眸,看着瞿世阈很仔细地,洗掉他手指间残留的血迹。

祝凌突然问:“你觉得我残忍吗?”

瞿世阈淡定道:“他应得的。”

如果祝凌不这么做,那么他会采用他的方式让牟缪获得应有的惩罚。

洗完手后,剩下的事情交由队长霍尔去处理,瞿世阈带着祝凌回到别墅,看祝凌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也没有提要回家的事情,瞿世阈在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先去洗个澡吧。”瞿世阈说。

祝凌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但楼梯上到一半时,祝凌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瞿世阈说:“对了,离婚协议书你签字了吗?”

瞿世阈刚落下的心再次岌岌可危地被吊起。

他不懂祝凌说这话是何意味,抱着仅有的一点点期待望着祝凌,说:“还没。”

祝凌:“别忘了签字。”

瞿世阈:“……”

祝凌回房间洗澡,洗掉身上沾染的牟缪的血,将原先的衣服扔掉,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他错过了和瞿父约定的时间,正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回家。

与此同时的楼下客厅,瞿世阈站在客厅中央。

管家送来一片药剂和一杯水,对alpha说:“瞿少,这是您要的药。”

瞿世阈接过水,吞下管家带给他的药剂,而后将水杯交还给管家,吩咐接下来任何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准去楼上。

管家点头说:“明白。”

得令后的管家退下。

瞿世阈在客厅等待了一会儿,感觉药效差不多要上来了,于是上楼。

他在祝凌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随后,敲响祝凌的房门。

第81章 算我欠你的

祝凌洗完澡躺在床上,听到敲门声,不予理会。

但敲门声停顿几秒,接连响起,颇有如若不开门,就敲到海枯石烂的气势。

祝凌认命般起身,拉开了房门。

刚拉开一条门缝,瞿世阈的信息素味道便铺天盖地涌入房间。

引诱的气味直冲祝凌大脑。

祝凌皱眉,当房门再拉开大点,瞿世阈的脸映入眼帘。

那张惯有的空白的扑克脸,染上极淡的红,眼底翻涌着风雨欲来,克制而又带着一股莫名的脆弱。

瞿世阈抓着门板的手,甚至在微微轻颤。

见此,祝凌的心脏倏忽漏掉一拍,潜意识告诉他不对劲,却因为过于意外,有点反应不及。

“你这是怎么了?”祝凌问。

发晴热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从未见过瞿世阈的发晴热。

结婚将近半年,除了他之前给瞿世阈下药,诱使瞿世阈的发晴热提前到来,后面每次,瞿世阈都会按时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瞿世阈在这方面克制规矩且理性冷淡,如若不是祝凌主动,瞿世阈恐怕都不会碰他一根手指。

祝凌一下子难以将瞿世阈和发晴热联系起来,没道理,一贯循规蹈矩、恪守成规的瞿世阈,会忘记自己的发晴期。

瞿世阈攥着房门板的指骨发白,他喉咙滚动,发出的声音暗哑到不像话,“我……”

他轻轻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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