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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上方不停显示输入中,猜测桑榆应该再看上面的信息。
就在这时,瞿世阈说:“到了。”
祝凌猛地抬头,看见了前方十几米处的马场,心灰意冷收起手机。
瞿世阈不嫌事大问:“报信成功了吗?”
“……”
为了教训瞿世阈幸灾乐祸的样子,祝凌拧了把他的侧腰。
夜幕之下,只有一扇窗户透着光亮,周围漆黑一片。
空气中飘散着马场独有的味道,席遂慢下脚步,讨要说法问瞿世阈:“你就让他住在这里?”
瞿世阈还没说话,祝凌护夫说:“桑榆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你别忘了是你先辜负的桑榆,你现在又装什么假惺惺?”
席遂冰冷的目光转移到祝凌脸上,瞿世阈搭住祝凌的肩膀拦了一下说:“我太太心直口快,不会说话,见谅。”
席遂没再说什么,只看了祝凌几眼,转身往马场走去。
祝凌轻轻哼了一声。
桑榆看完信息有点懵。
意外来得太突然,叫他不知所措,愣愣地坐在床上。
过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要躲,但是躲哪里去呢?他的房间这么小,根本就没什么隐蔽好藏身的地方。
于是他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躲外面,结果刚开门,就看见了陌生又熟悉的人。
祝凌看着桑榆仓促拉开房门,像无头苍蝇不知往左还是往右,无意间转头看到他们时,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中了,僵化在原地。
绞尽脑汁,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桑榆表情一片空白,过了半分钟,又像是不相信一样,眨了眨眼睛。
席遂在距离桑榆两三米的地方停住脚步,和他静静对视。
夜色落在alpha的肩膀上,笼罩住了他,还有他身后众多的人暗淡在夜色之中。
席遂不动声色,深沉的视线直直注视着面前的omega,而后开口喊了一声:“桑榆。”
听到久违熟悉的声音,桑榆的眼睛慢慢变红,好似突然间所有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一下子泪水汇聚在眼眶内,他半垂下眼眸,低低喊:“哥哥……”
祝凌:“?”
他转头看瞿世阈,瞿世阈察觉到他的目光,同他对视问:“怎么了?”
“这不对吧?怎么是这种场景?”
透着一股情深深意切切,好似恋人重逢的画面。
瞿世阈弯嘴角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场景?”
“不是应该……?”
搞什么,之前那么大的架势就跟抓出逃的囚犯一样,结果见面以后就这?
席遂没有凶桑榆,而是用无奈又纵容的语气,问:“还不回家吗?”
此话一出,桑榆这才如梦似醒,脸色顿时就变了,害怕着转身就要跑。席遂大迈步追过去,一把拉住桑榆的手腕,问:“你跑什么?”
“不,我不回去……”桑榆挣扎着,但席遂的力气很大,生怕他再次跑掉,攥住他手腕的地方发痛发白。
“为什么不回去?你就这么喜欢待在这里给别人当马夫?”
“我不……”桑榆一个劲掰扯席遂的手,急得有点要哭了。
席遂死攥着他就是不肯放手,咬牙说:“这么喜欢养马,回去我给你弄几匹马。”
两人闹着闹着动静有点大,见桑榆满脸的不乐意,祝凌打抱不平说:“喂,他都说了不愿意跟你回去,你还不快点松手!”
说着,祝凌就要上前,被瞿世阈横腰拦住,不服气的两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瞿世阈说:“你们继续。”
席遂和桑榆:“……”
“你干嘛拦着我?”
“别那么没眼力见。”瞿世阈好心说:“没看见他们两个正情浓意合吗?”
“?”祝凌问:“这算哪门子的情投意合,是你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瞿世阈给他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转头对僵持不下的两人说:“席少,桑榆还不清楚你的情况。”
对方随即朝他看过来,瞿世阈顿了顿,说:“我没有告诉他。”
席遂会意,转而低声下气同桑榆交流。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桑榆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没再挣扎着要走。
祝凌好奇问:“你没告诉桑榆什么?”
瞿世阈不答反问,“现在能看出来他们情投意合了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瞿世阈老实巴交,“没告诉桑榆,席少其实没结婚。”
祝凌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那什么?”
桑榆和祝凌说是酒后乱性,祝凌就以为他们之间纯粹是一场意外,完全没想到还会有感情瓜葛。
瞿世阈不动声色笑笑,说:“真不愧是你。”
现在才看出来。
几句话的功夫,桑榆和席遂都抱在一起了。
祝凌有点看不下去这煽情的场面,避开视线,问瞿世阈:“既然你知道他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桑榆实情?”
“没有做媒的兴趣。”
祝凌打了他几拳,不痛不痒,“你早点说他们不就解开误会,桑榆也用不着在你这当马夫了啊!”
瞿世阈抬起下颌,冷笑一声说:“我都没老婆,凭什么先便宜了他。”
祝凌用手指戳他说:“你,真,坏!”
两分钟后,席遂说服了桑榆跟自己回家,但他仍然不肯松手,始终拉着桑榆的手,生怕人反悔或者跑掉,宝贵的要命。
他们走两步,站在祝凌和瞿世阈面前。
席遂开口说:“我把人带走了。”
瞿世阈点点头算同意。
席遂又恨恨说:“这笔帐,我以后再跟你算。”
得知他们这对有情人被瞿世阈耽误了两年,祝凌都怜爱了,再看席遂,觉得他也没那么讨人厌。
祝凌和桑榆抱了抱,说:“回去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嗯。”桑榆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刚差点哭了,眼巴巴不舍地说:“祝凌,谢谢你,认识你我很高兴。”
祝凌瞬间也有点舍不得了,他来瞿宅,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桑榆,现在桑榆要离开,他就少了一个谈天说地的朋友。
“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该分开了吧?”席遂像个嫉妒的怨夫幽幽道。
祝凌:“……”
好吧,他撤回刚才觉得席遂可怜的想法。
分开后,席遂带着桑榆和手下一帮人离开了,祝凌和瞿世阈走在最后,祝凌情不自禁发出感叹:“没想到这就结束了。”
原以为会发生争执打架强迫等事件,祝凌都做好了准备,只要桑榆说一个不字,他绝对会冲上前,将人拦在身后,不准席家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