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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骂我一句,你们他妈就不用干了!”
祝凌唔唔直叫,骂骂咧咧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
见牟缪有要离开的架势,经理上前一步说:“牟总,不继续喝了吗?”
“不喝了,你找人算一算,回头把账单送我那里去,有人给你报销。”
“好好。”经理点头答应。
牟缪抬腿往门外走,脏方巾揉成一团塞进祝凌的嘴巴里,他被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试图挣扎,但没挣脱开。
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目送他们离去,经理跟随他们到达门口,哈腰说:“牟总慢走,有空再来玩。”
恰好这时,路边停了一辆极为招摇的兰博基尼,两位alpha先后从跑车上下来,前者走起路来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晃悠,后者步伐沉稳,英俊的脸上是一副冷漠、高傲的表情,散发着自信和淡淡的轻蔑。
两拨人恰好打了个照面,看到这么高大壮硕的保镖架着个身形偏瘦的男人出来,不禁多瞥了两眼。
被架住的男人长得很漂亮,有着柔和精致的五官,棕色蓬松的卷发,瑞凤眼的眼睛眼尾稍稍上扬,有点像是omega,但他眼神狠厉,嘴角渗出血,牙关紧咬,下颌如锥子般尖锐,透着一股不服的倔气,又有点像是年轻的alpha。
他狠狠扯了两下胳膊,被保镖用力拧手臂说:“老实点。”
祝凌抬眸的刹那,和迎面走来的两位alpha撞上视线。
随后,双方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哎哟,沈少!”经理看清alpha的面孔后,快步迎了上去,“好久没见啊,怎么都没见您来我们这儿喝酒?”
“别提了,半个月前才解放,今天带我的好兄弟过来喝酒,这是瞿少。”沈畅胤吊儿郎当地介绍。
“瞿少。”经理恭恭敬敬喊。
瞿世阈的个子很高,目测一米九往上,站直了身体姿态如居高临下睥睨他,冷漠地点了下头。
沈畅胤一把搂住经理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说:“你这挺热闹的啊,刚走过去的什么人?”
两人沿着长廊往里走,沈畅胤个儿高,弓着背才能和经理贴耳朵说话。瞿世阈默不作声走在他们身后,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收进耳朵。
“害,您敢信吗?刚刚来了位性子烈的omega,因为争风吃醋把他的alpha开瓢了!”
“还有这种事?omega?”
“对,不过是未标记的omega。”
“那就说得通了,这事也只有没被标记的omega做得出来。”沈畅胤转头对自己的好朋友说:“你刚才看到那omega的眼神了吗?”
瞿世阈还没回答,经理好奇问:“什么眼神?”
沈畅胤回想了两秒,形容道:“怎么说呢,充满了对alpha的厌恶和不屑,真是一个不怕死的omega。”
经理摇头说:“太野了,这样的omega谁敢要?”
“再野的omega被标记之后都会变成温顺的小猫咪。”沈畅胤眯起眼睛,问朋友:“你说是不是?”
瞿世阈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稍稍勾唇,似笑非笑,对此未置一词。
第2章 情人还是相好?
瞿氏家族是联盟国最大的军火制造和贩卖商,每年都要向国家提供数以千万的枪支弹药。
不仅如此,瞿世阈的姐姐嫁给了王室,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家族背靠王室,在军火贩卖的权势地位达到可只手遮天的地步。
瞿世阈和沈畅胤少年时期相识,年纪相仿,十八岁时双双选择入伍,训练过程常被分为队友并肩训练,关系自然最是要好。
前不久,沈畅胤得知瞿世阈要退役从商,接管家族企业,毅然决然也选择了退役。
沈氏家族涉及奢侈品和珠宝行业,虽不及瞿氏家族家大业大,但沈氏原先属联盟国正统贵族,只不过往后几代经营不当落魄了些,但在本地,仍属于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经理带两人入卡座,贴心问:“要不要叫些omega来?前不久刚入职一批omega,又香又软,长得也很漂亮,说话那叫一个甜蜜蜜,撒起娇来可动人了!”
沈畅胤一听便来劲,下意识想答应,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好兄弟,无奈叹口气,摆摆手说:“今天不方便,下次吧。”
经理很有眼力见,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冷漠alpha,说:“那好,我喊人给您上酒。”
舞池内各种穿得火辣的omega在扭腰甩头,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外,随音乐节拍蹦迪。
沈畅胤喝着酒,心里痒得慌,眼神不老实在那些omega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反观坐在他旁边的瞿世阈,似乎对omega不感兴趣,虽也在看那些人跳舞,但眼眸平静得毫无波澜,活像一位性冷淡性无力的alpha。
沈畅胤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解了点喉咙的干渴,抑制住那份躁动的心,和瞿世阈闲聊。
“你还没跟我说你要找的人是谁,omega还是beta还是alpha?男的还是女的?要不要我喊人帮你找?”
瞿世阈的家在联盟国首都,不在这平平无奇的小城区,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应沈畅胤的邀约,在回去接管家族企业之前来他家玩几天,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私心,说想找人。
但半个月过去,沈畅胤只知他要找人,对他要找的人一无所知。
瞿世阈将对方的信息捂得严严实实的,一概不告诉他,此刻也只是抿了口酒说:“不用。”
沈畅胤猜到他不肯说,但有一点他真的很好奇,“那人是你什么人啊?”
他试探问:“情人吗?还是老相好?”
瞿世阈闻言,放杯的动作一顿,掀起薄薄的眼皮睨他,“不该知道的事少问。”
说瞿世阈要找老相好,这话沈畅胤自己也不相信。毕竟瞿世阈的家在首都又不在这儿,就算有老相好也应该在首都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回去。况且和瞿世阈在部队的这么些年,其他alpha扎堆聊omega、聊beta、聊成家立业结婚生娃时,瞿世阈通通不参与,活像个无欲无求的出家人。
沈畅胤啧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得,那你自己慢慢找吧,找不到可别怨我,我说了要帮你的,你自己不需要。”
瞿世阈:“找不到就算了,与其说找,倒不如说凭运气。”
“那我真不懂你了,大老远都来了,不得努力一下?”
瞿世阈抬眼看他,似勾唇笑了下,笑容很轻很淡,眨眼便消失了。
沈畅胤又陪瞿世阈喝了一会儿,色迷迷的眼盯着舞池的omega,实在忍不住寂寞,问:“不上去跳跳吗?”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