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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征之策,也和皇帝本人提的没两样。

元玉眼里闪过一丝讶然,道:“今日我从宴上回来的时候,有一内官来官驿找我,说是陛下的意思,让我再写一份考卷,去掉西征之策那一段。”

李藏璧道:“考卷都是要公诸的,时机还未成熟之前,母亲不希望别人知晓此事。”

或许得等到元玉在朝中有一定话语权的时候,但看母亲的样子,一定不会太久。

元玉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且那内官也说陛下让我六部择一,明日将考虑后的结果告知于他。”

李藏璧心道果然如此,问:“那你怎么想的呢?”

元玉道:“我自是想去工部的,但若你有别的打算,我也可以。”

“不,就去工部,”李藏璧道:“我对都水邑有疑,正需要有人帮我查探。”

元玉见她神色肃穆,蹙眉问道:“是什么?”

李藏璧说:“我现在还不清楚,等我想通其中关节再与你详说。”

“好,”元玉没有追问,重新又靠回她的怀中,说:“我都听你的。”

“不用都听我的,”李藏璧笑了笑,说:“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不是说先前在鹤玄山书院念书时曾仰慕张时象大人吗?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也会帮你的。”

虽然只重逢了短短几日,但二人并没有什么陌生之感,从家长里短到朝堂之事过渡地颇为自然,元玉抿唇笑起来,点点头,双臂缠上她的脖颈,在她唇上用力印了一下。

李藏璧轻抚他的脸,正想揽着腰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对方却突然嘶声,像是扯痛了伤处。

她忙止住动作,问:“怎么了?”

元玉有些羞赧,低声说:“……昨晚……肿了——今日骑马游街,磨得疼。”天知道他今日游街之时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李藏璧反应过来,有些懊恼,说:“这里没药……我明日让人给你送来。”

元玉小声嗯了一声,但李藏璧还是不放心,说:“我看看。”

她起身点了支烛火,将烛台放到床边的小几上,见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元玉,挑眉道:“快些。”

“别看了——”还端着烛台看,虽然二人已经夫妻多年,但他想到那个画面还是有些羞耻,思忖半息,慢吞吞的挪过来靠到李藏璧怀中,提议道:“……要不然你摸摸,其实就是肿了点,没什么事。”

李藏璧没拒绝,轻车熟路地伸手摸进去,先探了探他腿根,一片高热,应该是骑马骑的,其余地方也差不离。

然而正当元玉以为她检查完之时,另一只突然环上了腰间,眼前的景象也突然颠倒,整个人都趴在了李藏璧怀中。

对方扯了他裤子,随手捏了捏,毫不客气道:“张腿。”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颤颤巍巍地分开双腿,最终还是被端着烛台看了个彻底。

第46章 无边丝雨细如愁(1)

不多时, 李藏璧放下烛台,为元玉重新整理好了衣服,怀中的人屈腿坐起来, 脸色已经红透了, 倾身靠在她怀中没说话。

李藏璧把烛火熄灭,抬手随意地搂住他的腰, 说:“你明日好好休息一日罢,我差人给你送药。”

“嗯,”元玉应声,又仰起头看她,缓声问:“那我……一般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李藏璧道:“我给你寻的院子就在崇仁坊,靠近东宫, 从嘉福门走很快就能到拱玉台,你若是有事寻我可以让蒲一菱和耿裕递信, 他们有办法送到我手上, 但平日里不能随意出入,以免被人发现——”

她思忖了几息,又道:“这样吧,我每月逢五来寻你,若无急事, 你可以等些时日再一起告诉我, 若是有急事就递信,我来找你或是让人把你带进宫, 如果我有事不能来或是另有时间,也会让人提前告诉你。”

……那一个月也只能见三次。

想到这, 元玉心中顿时有些低落,但很快又劝自己, 这般已经比这两年根本没办法见到她的日子好太多了,更何况平日在朝堂之上也能见到,阿渺说了慢慢来,自己也不能太贪心。

“好。”他说服了自己,乖乖点头答应,眼神飘了飘,自然地仰起头去吻李藏璧的唇。

李藏璧没有拒绝,顺势托住他的后颈与他唇齿相依,湿热的舌在两人口中来回交缠,不断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很快空气中就响起了黏腻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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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吻到快要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呼吸都要被掠夺殆尽的时候,李藏璧才喘着气放开他,唇齿分离的时候元玉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半张着嘴吐出舌头还想追上去,被她安抚地亲了亲舌尖。

缱绻的啄吻间,元玉勉强恢复了理智,冷白的皮肤上染着春晓般的红潮,胸口起伏了几下,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见李藏璧扭头看天色,他语气有些急切,问:“要走了吗?”

李藏璧回过头来,说:“还有时间,再陪你一会儿。”

元玉一下子安心下来,和她安静地在沉寂的黑夜中相拥,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情,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指尖摸了摸她的眉眼,声音还带着一丝哑,问:“今日心情不好吗?”

李藏璧问:“怎么看出来的?”这么深t的夜,连对方的脸都不怎么能看见,况且她的言语举动似乎也没怎么表现自己的情绪。

元玉温声道:“不用看,我能感觉到。”

他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怎么会感知不到她的情绪。

“是发生什么了吗?”

维持了一日的面具被骤然点破,李藏璧心中竟久违地泛起一丝委屈来,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颈侧,说:“没什么,就是……好累。”

这两个字说出口,她也像是解脱一般,全身都放松下来,但元玉却心疼难忍,抬手轻抚她的脊背,说:“那就休息一会儿。”

“没有地方休息,”李藏璧的声音从怀中传来,显得有些闷闷的,继续道:“要学的东西太多,要查的东西也太多……就连对着母亲也不能时时刻刻地放松自己……防这个防那个,所有出现在我面前的陌生人我心中的第一个想法都是猜疑。”

十五岁秋日的那场秋狝,几乎把她的人生折成了两段,幸福悠然的时光骤然远去,就连偶尔的回忆也因谎言和利用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翳,因为失去而有了痛苦的底色。

感觉到她语气中所透露出的茫然,元玉眉头微蹙,无言地拥紧了她,良久才道:“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好吗?”

李藏璧问:“你想听?”

“嗯,”元玉说:“我一直很好奇,但以前总是不敢问你。”

听他主动提起以前,李藏璧想到什么,抬头看向他,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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