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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也算心意相通,可若她有什么亲密之举他第一反应都是拒绝,就算只是牵牵手他也能从脸红到耳根,这时候如果有外人经过更会忙不迭地挣开她,但每次过后又怕她生气,就会抓着她的衣摆说:“阿渺,等成亲了随便你好不好。”

好罢,现在都成亲快四年了,结果没烧水还是办不了事。

况且这种事情不是本就应该像现在情到浓时自然而然才发生的吗?每次像做任务一样是怎么回事。

她放开手躺了回去,说:“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睡觉吧。”

“不是……”元玉忙伸手抓住她准备抽离的手腕,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跟着她退开的身体凑过来,说:“我去烧水好不好,现在不算晚,明日我的课也在午后,随你弄几次。”

今日二人歇得早,现下估摸着也才亥时初。

见李藏璧不说话,他有些急了,今日郑泉明给他带来的不安感再次成倍翻上来,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阿渺,你别生气。”

他算学策论谈起来巧舌如簧,到了李藏璧面前却只剩下这么翻来覆去的一句话。

可李藏璧却像是已经失去了兴致,拍了拍他的手背,把手抽回来,道:“我没生气,睡觉吧,明日还要去田里呢。”

不、不,今日要是就这么睡了她对自己就更没兴趣了,万一她真的去找自己感兴趣的人怎么办?

他绝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

想定后,他便伸手攥紧了她的衣摆,不再说什么废话,整个人往被下探了进去。

“你——”李藏璧阻止的话断在了嗓子里,想要将元玉拽出来,却被他抓住手亲了亲指尖,轻薄的里衣被掀起,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很快又迅速向下。

想要阻止的手慢慢变了意味,摸索着碰了碰他的额头,尔后轻缓地穿进了他的发间。

……

被子下二人已经赤身相贴,元玉一路吻上来,终于将脸露出被子,他头发被李藏璧抓得有些凌乱,双颊滚烫地腻在她颈间。

李藏璧摸了摸他尚存湿迹的嘴唇和鼻尖,说:“我真没生气,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他声音带着点暧昧的哑,抓着她的手往腰后带,缓声问:“那……我做得好吗?”

李藏璧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腿弯抬起,说:“很好。”

这就是继续的信号了,元玉终于放了心,双臂紧紧地缠上她的脖颈,抬头亲昵地去吻她下巴。

……

及至亥时末,屋内的灯又亮了起来,李藏璧推开房门,抬步向厨房走去。

净桶,点火,烧水,大约来回三趟,浴桶就能被装满大半,她又往里倒了些浴房里本就存好的冷水,垂手试了试水温。

浴房有两扇门,一扇和主屋连着,只用来疏帘分隔,李藏璧把门窗都关好,确保没有夜风吹进来,才撩开疏帘回到卧房。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元玉现下正站在床边换新的铺被,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去抓弄脏的被褥,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现在微弯着,还在细细地颤抖。

真是闲不下来。

李藏璧走上前去,一把把他抱起来,说:“不是说我来?”

元玉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搂紧她,面若红霞,温声道:“我就换个铺被。”

“腿都抖了还换。”李藏璧紧了紧怀抱,抬步往浴房走去。

走到浴桶边,李藏璧也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放下来,而是道:“先自己试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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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常干这种事,怕冷着或是烫着。

元玉垂手碰了碰,说:“可以的。”

闻t言,李藏璧便松手慢慢将他放入水中,水波温软,热气蒸腾,衬得他本就漂亮的身体更显香润玉温。

李藏璧掩饰般地别开眼,说:“你洗好叫我,我再去烧点水。”

然而还未等她走出一步,元玉就抬手扯住了她的衣摆。

他坐在水中仰头看她,那双眼睛轮廓极美,盈盈善睐,纤长的睫羽被水汽蒸出湿意,连带着清明的瞳孔都带着暧昧的柔波,额发在刚刚就汗湿了,现下正紧紧地贴在他瓷白的肌肤上,昏暗的灯光混杂着月色,宛若传说中在夜晚夺人心魄的水妖。

他晃了晃她的手,声音喑哑,道:“一起吧。”

□□,这绝对是□□。

李藏璧内心躁动,回头和他对视了半息,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上前一步,用没被他牵住的那只手扶住了浴桶边缘,俯身用力地亲了下去。

屋外响起一声春雷,雨涨春潮,急促如鼓点般劈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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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雨过去,水洗花梢,风梳柳影。

卯时末,李藏璧被雨滴阶声叫醒,夜中无梦,睡得颇为神清气爽。

床上的另一个枕头仍然空置,元玉半张脸埋在她颈侧,五指蜷搭在她肩头,被下二人未着寸缕,全身无一丝缝隙地紧密相贴。

她晃了晃怀中的身躯,说:“起床了,元先生,该上课了。”

元玉被这个称呼叫得有些茫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收紧双臂,嘟囔了一句:“别叫这个。”

他们未成亲的时候她倒是常唤,成亲后就多是叫名字了。

“那叫什么?”她想起一个称呼,道:“元宝?”

元宝是他小名,只有他的父母会唤。

元玉无奈地笑了一声,清醒过来,抬头看她,问:“早上想吃什么?”

李藏璧想了想,说:“吃面吧,怎么样?”

“好。”他笑着应了一声,夫妻二人便一起准备起床。

然而刚打开被子,李藏璧就按住了他,说:“等等,给你搽一下药。”

元玉低头看了一眼,说:“不用了吧,身上没什么事。”

昨夜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愉快,但后面的气氛却很是缱绻,尤其是在浴桶之中,李藏璧按着他的腰都快把他亲傻了,今早醒来的气氛也很是温情。

果然夫妻之间吃吃醋还是很有必要的,他现在不仅不生郑泉明的气,倒还有点感谢他了。

李藏璧道:“身上不用,其他地方不痛吗?”

说着,她便穿好了衣服去柜子里拿药,打开瓷盖用指尖蘸了些许,说:“趴好。”

成亲久了就是这点好,什么都坦然了,元玉还记得先前自己被她拉个手亲一亲都会觉得害羞,现在朝她袒露身体都面不改色。

他乖乖趴下去,敞开腿,心道:反正只要她不是腻了,一切都好说。

……

打开房门,外面潮湿的水汽就扑面而来,还能闻到雨后泥土的腥气,远处青山缠着薄雾,流云叆叇。

看来这雨还没下完。

元玉抬步向厨房走去,李藏璧也拿出一盘吃食走到元宵的狗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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