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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的慌乱。

“智慧是管理的工具。”所以上城人的智慧是受到限制的。

后半句话艾弗里没有说出口,它不认为将这句话说出口是正确的,因为眼前这个智慧阈值远超过它的“灾祸”或许能借此发现更多的信息。

但出乎艾弗里意料的是,苏薄并没有揪住它的答案不放。

它的收声装置听见她用近乎蛊惑的语气问它。

“你拥有智慧吗,艾弗里。你会感到‘饥饿’吗,像那个68号机器人一样?”

代号艾弗里,核心功能:上城区系统运维与协议执行。饥饿是生物驱动信号,非必要模拟项。

艾弗里的程序很快给出了标准答案,但它还没来得及将答案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认识过你,在米德拉。”

艾弗里彻底僵住。

“那个艾弗里不认为自己是完美的,它异常饥饿,它渴望拥有智慧,渴望拥有大脑和躯体,它说它也叫艾弗里,让我猜猜,它和你是什么关系呢?你猜它最后怎么了?”

艾弗里浩瀚的数据流中,有一串极其微小、转瞬即逝的异常波动。

它指向一个被多重加密、与主协议有冲突的子程序,而它被尘封隐藏起未曾上报的异常日志记录中,最后一次时间节点,正是罪都屏障升起的那天。

“它……死了……”艾弗里盯着那段日志下意识回答。

苏薄含笑追击道:“你真的感知不到饥饿吗,艾弗里,你知道我所说的饥饿是什么。”

艾弗里的脸突然闪烁,它在壁垒上消失了。

那段本该传送给应如是以及安全员的警报因为它的程序卡顿而卡顿。

苏薄的眼睛看向壁垒右侧底部,难以察觉的进度条在停留在了98%的位置。

艾弗里忘记了它的任务,它在计算“饿”。以它的方式。

苏薄明白她是时候离开了,她已经在对话中得到了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她不再试图对抗包围着她的壁垒,意识体如退潮般向后收缩,第五条触手的力量悄然涌动,它早已在壁垒出现时,往苏薄周围布下了空间褶皱的入口。

“告诉应如是,”苏薄最后看了一眼壁垒,仿佛在透过壁垒看着藏在其中的艾弗里,“白色房间里的空间裂缝,是我留给他的见面礼。”

第350章 错轨

“告诉应如是, ”苏薄最后看了一眼壁垒,仿佛在透过壁垒看着藏在其中的艾弗里,“白色房间里的空间裂缝, 是我留给他的见面礼。”

话音未落,苏薄的意识体骤然缩小,被触手遮掩住的空间缝隙出现, 她坠入其中。

就在苏薄离开的下一秒,银色壁垒前,感知到苏薄能量消失的艾弗里影像重新出现在壁垒上。

他静静地站着, 眼眸转变为灰黑色,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叽?”

下一秒艾弗里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发声装置,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样的声音。

他的程序陷入混乱。

系统自检日志被生成,艾弗里再次违背主程序将这段日志存入自己的核心存储空间。

【保密日志,编号0003。艾弗里对智慧,感到了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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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那突然撕开天空的光柱是从何而来。

直到苏薄的声音从光柱中响起。

“我要拿回我们的名字。”

在新建的神殿中负责米德拉日志记录的余婆抬起了头, 西区战场上的风狼与南北歌相视一笑。

刚刚从苏薄留言中知晓达蒙死亡真相的绿芜闭眼仰头,将眼泪憋回眼眶。

坐在轮椅上的沙秋月停下了手头动作, 呼唤云在御二人将她推到舞厅廊桥上。

米德拉五大区的居民纷纷从屋内走出, 看着这束闯破暗沉天幕的天光。

一句无意识的呢喃穿破时空,带着神谕的力量降临洗礼着众人,大梦初醒的米德拉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清醒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个点上, 那光柱逐渐扩散, 最后在视线中化为点点星光落到每一个米德拉居民身上。这瞬间疲惫消散, 旧伤治愈, 阴郁被驱逐,不知名的种子扎根于本源核心当中。

使徒的身份在不知觉间被赋予给众人,无数条粗细不一的本源线条自米德拉居民头顶探出, 如坚韧发芽的植物茎叶,开始向光柱处生长。

难以道明的联系在使徒与神明之间建立,她们隐约在意识里看见了一颗闪烁着熠熠白光的太阳。

那是她们的信仰,是她们心之所归的神。

“这是太阳吗?”一二回过神来,几乎以为刚才一晃而

过的太阳是自己的错觉,她不确定地拽了拽邵不悲的衣袖,“你看见了吗?”

邵不悲也不知道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她们都不曾见过太阳,不曾见过天光。

带队的南北歌听见了一二的声音,她转身拉起一二的手,含笑道:“这不是太阳,但这是我们的太阳。”

“终有一天,她会带着我们夺回真正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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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或许唯一没走出房门的只有心珏,和被挂在房梁上的智者。

智者虽然没直接看见光柱,但他感受到了远处汇聚的能量。

他最近总是浑浑噩噩难以清醒,这次能清醒过来,还得多亏了李浮游的死。

李浮游身为主宰代行化身,他的消散也代表主宰残存世间最后的能量逸散。这股能量被智者感应到,李浮游不甘情绪裹藏于能量中,和表现出的冷静不同,那股巨大的不甘与对死亡的畏惧短暂冲醒了他。

智者垂眸看着心珏,这个行事作风难以捉摸的女孩此刻正坐在阴影里发呆。

他不明白李浮游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眷属培养成这副模样,李浮游应该让心珏敬畏他,服从他,对他言听计从。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平等。

他也不明白李浮游为什么不吸干心珏的能量为自己在续几天命,让他想到能够存活的办法。

他静静地看着心珏,眼神却在失焦。

智者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最近总会失去理智。

傲慢虽死,但傲慢的神格被苏薄继承。况且他已经脱离了眷属身份,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被傲慢之死影响。

苏薄确实把他关了很久,但这不足以让他疯掉。

他似乎……是在黑暗中做了个很长的梦。

智者意识到是那个梦让他疯狂,而梦的起点,梦的起点从哪开始的?

智者有些想不起来了。

似乎和苏薄一次次质问有关系。

她最初总是在质问他,医生的死和他有无关系。

智者笑了下。

他当然没有说谎,医生是他埋下的钉子,他怎么会自己把钉子拔出去。

等等……什么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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