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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看着宝藏,余光却在观察苏薄口中的出现在同伴尸体上的金痣。

同伴身上有没有痣她不清楚,但他的脖子上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一颗痣,一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是金币模样的痣。

枝叶就半跪在沙秋月对面。

她当然没被影响,但当她看见苏薄醒来后手心的骰子就开始骨碌碌转动。

苏薄唤醒同伴时骰子的点数停留在“6”点,苏薄唤醒沙秋月时骰子的点数停留在了“4”点,而沙秋月不知和苏薄说了什么。

加上沙秋月苏醒的人共有八个,除了枝叶外其他人都站在了苏薄那边。

骰子的点数这次停在了“3”点。

枝叶不敢动,但当沙秋月重新回到宝藏周围,哪怕她装作和苏薄谈判破裂被控制的模样,枝叶也从变成“2”点的骰子那里明白了一点。

沙秋月和苏薄达成了合作。

她们很可能发现宝藏是什么了。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疯狂转动的骰子在“1”和“2”间切换不停,枝叶仿佛听见自己手心的血肉和骰子棱角摩擦的滋滋声。

枝叶用大拇指摩挲着骰子表面,它终于停了下来。

已经熟悉骰子每一面且尤其熟悉数字“1”的触感的枝叶不用看也知道骰子展示出的点数是什么。

第216章 贪婪之藏18

八面骰最低点数也就是“1”, 这意味着百分之十的可能性。

以八面骰的性质来说,这个可能性也意味着唯一的机会,逃跑的念头攀上枝叶大脑, 但她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洞穴能看见头尾,她没有地方可以逃。只要还在贪婪眷属能力范围内,她挣脱不掉。

所以“1”意味着什么?

还不等枝叶想出新的谎言来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审问, 苏薄就和余婆沙秋月三人围住了她。

沙秋月当然没被苏薄控制,她这么做只是想让枝叶露出马脚。

但枝叶太稳了。

她仿佛真被眼前的宝藏蛊惑,眼里除了贪婪之外一无所有。

直到苏薄注意到枝叶右手不太正常的抖动幅度。

她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物件的颤抖带动了枝叶的手臂,她小臂的抖动幅度又带动了大臂。远远看去枝叶和常人无异,但苏薄仔细对比下,决定不给枝叶搞事的机会。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也是杀手的基本素养之一。

于是苏薄对沙秋月使了个眼色,沙秋月与余婆当即动起来。

还在低头注视着宝藏的枝叶没能及时发现三人的动作。

“还在装什么?”沙秋月直接拆穿了枝叶, 她伸手扯住枝叶的衣领,而余婆控制住枝叶的双手。

出乎三人意料的是枝叶没有反抗。

她还在装。

沙秋月开始有些佩服枝叶的心理素质了, 但她毫不客气地给了枝叶的肚子一拳。

“你为什么杀小肖, 他哪里挡着你路了,啊?”

死的劣等种小肖和沙秋月是劣种舍认识的兄弟,他世故圆滑, 在劣种舍活过了一轮又一轮测试。

沙秋月在小肖之后来到劣种舍的, 最初他帮扶了她很多, 最初是一场又一场利益交换, 但时间久了,劣种舍那片充满机油味和腥味的贫瘠土壤里也开出了情谊的花。

“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立场杀的人,你在这场游戏里扮演什么角色, 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挑选了他?”

沙秋月说着又给了枝叶肚子一拳,她拳拳到肉,动作狠厉语调压抑又激动,但眼角却开始泛起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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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婆始终抓着枝叶手臂,她能感受到枝叶完全没有反抗,有些诧异地看了苏薄一眼。

要么是枝叶装得太好,要么就是她们的猜测出现了错误。

看着苏薄沉稳的目光余婆知道真相大概是前者。

犹豫了会后余婆开口提醒沙秋月:“别打死了。”

枝叶被打的嘴里吐出一口血,她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被蛊惑得再深也不至于在受了这罪之后还醒不过来,再演下去有些过了。

于是枝叶抬起头,用一种沙秋月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

沙秋月不明白枝叶为什么这样看着她,那双黑棕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有些狼狈的脸,沙秋月觉得自己好像在照一面打磨粗糙的镜子。

她的身影在镜子里扭曲,身体轮廓带着刺棱棱的毛边,衬得她比不动声色杀了人的枝叶更像个怪物。

“死一个劣等种需要理由吗?”

枝叶因为呕了口血声音带着沙哑,她说着反倒给自己说笑了,也懒得继续伪装,再沉默下去沙秋月能直接打死她。

“你在下城区活那么多年,活狗肚子里去了?”

死一个劣等种如果需要理由,她这么多年经历的东西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枝叶知道如果某次她运气不够好死在测试里,不会有人抓着凶手替她的亡魂问一句“为什么”。

嫉妒的能量借着贪婪铺在洞穴里的能量脉络偷偷潜入,似乎有乌鸦声从宝石黄金的镶嵌缝隙处漏进来,但这声音只有身为嫉妒眷属的枝叶能听见。

骰子似乎又开始了转动。

或许会停留“1”,也或许是更高的点数,这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与此同时枝叶看见了周围还沉浸在宝藏中的劣等种们,不少劣等种嘴角流下了涎水,他们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神色逐渐扭曲成与平常大不相同的模样。

沙秋月确实被枝叶的话刺激到了,因为她知道死一个劣等种确实不需要什么理由。

正准备动手的沙秋月被苏薄阻止了动作。

“别浪费时间。”苏薄的话在当下看来有些冷血。

但沙秋月却恍然醒神,她沉默了片刻,大概短短三秒的时间。

“死一个劣等种不需要理由,但我的同伴死了,我需要一个理由。”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属于嫉妒的能量最大限度地扩张了贪婪的脉络,洞壁上黄金构成的“血管”内混入了其他主宰的血液,乌鸦夸张地怒吼,枝叶低下头,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唇角。

水晶构成的器脏因为外物入侵而“咚咚”起搏,机械零件构成的皮肤张开了毛孔给乌鸦的声音提供通道,地面上的试管足肢一般

扭动起来,闪烁着诡异彩光的足肢们仿佛随时会开始活动。

只有枝叶能感受到,洞壁活过来了。

她对嫉妒能量的调动成功激活了这座山洞,贪婪眷属或许在暗处看着这一切,但没有阻止她。

苏薄蹲下来,触手卷住枝叶的两条手臂:“你在这场游戏里的身份是什么?”

苏薄说完看向枝叶的双手,那双手里什么也没有,手心里带着在下城生活留下的伤痕和茧,右边的手臂上也带着经历过机械改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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