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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吗?”
我他爹的什么时候杀的医生?!
触手在苏薄脑子里嗷嗷乱叫了两声好奇道“你杀了医生,啥时候,我咋不知道?”
苏薄:我也不知道,闭嘴。
触手:……她都说是你杀的了你不知道?
虽然心里震惊,但苏薄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一二闻言有些后悔开这个口,她实在是脑子一抽才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明明南北歌都给她说过这事另有蹊跷了。
但此刻一二又不敢不接苏薄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明明整理了几次语言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有些混乱。
“就是,因为当时我们都看见你手上那把刀了,而且刀的形状和医生的伤口又能对应上,房间里又只有你们两个,而且……而且你当时的表情太平静了,就是一副,一副他该死,人就是你杀的模样。”
一二偷瞄了一眼苏薄,见她抬抬眼睛一副让她继续说的模样,又被迫继续说道:“当时你还拿着刀不肯松手,南北姐和风狼姐和你说话你也不说,我当时都被你吓到了。”
苏薄在跟着一二的话回忆,但她反复检索了自己的记忆后发现自己对医生的死真的没有印象。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薄问。
一二:“啊?”
苏薄:“我杀医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二回答的很干脆:“就是智者死后的第四天啊。”
她记得太清楚了,苏薄杀死智者后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她终于醒了,睡不醒的人变成了医生。
第四天,苏薄明明记得自己睡了五天,她记得自己是在第五天早上醒过来的,她醒来就已经在Begonia店内了,当时手腕上的时间只剩一天不到,她匆匆忙忙就离开了Begonia赶到集市内。
她还记得那天自己头痛的厉害,而假触手似乎也是在那天出现的。
“你被假触手取代前的记忆是什么?”苏薄朝着触手问。
似乎没想到事情还和自己有关,本来在苏薄脑子里看戏的触手支支吾吾想了半天。
这一想触手也发现了问题。
“等等,我记得我是一直想出来但是出不来,好像就是从智者死之后开始的。而且我记得你确实一直在睡觉,但我当时是清醒的,我还好奇你怎么能睡那么久,然后试着出来弄醒你。”
智者,又是智者。
“不是我一直在睡觉,是我苏醒那段时间的记忆消失了,也可能是被人剔除了。”苏薄沉着脸,看来离开集市的时候还得把智者的头从垃圾桶里捞出来。
触手:“哈?谁能有这本事把我俩的记忆都剔除啊。”
苏薄撇了眼话语间带着自傲的触手:“垃圾桶里那个。”
触手:“……”
是当时的智者的话,似乎,确实,可能有这个本事。苏薄当时吸收了智者的能量后状态就不太对,那时候触手只以为苏薄是吃撑了,一人一触手都没想过是智者在能量里做了什么手脚。
一二以为苏薄不会回答了,她蔫蔫地盯着自己手掌发呆,心里反复骂自己是个蠢东西。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啊。
苏薄确实也没打算接着回答一二,她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她给不了一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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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医生就是她杀的,但也很可能不是她杀的。
但总归医生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苏薄其实不太内疚,比起内疚这种没用的情绪她更想快点把那颗算计了她的脑袋提出来搞清楚真相。
她不怕谁误会她,但她不能自己误会自己。
从某方面来说苏薄是个很强大的人,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看法,她也可以不解释任何东西,只要她觉得不重要,不影响她的行动和心情,她就可以把其他人的情绪和看法都抛诸脑后。
归根究底,是因为她始终不觉得自己需要同伴和支持者。
所以她不需要被谁认同,也不介意误会和敌意。
哪怕上一周还和她为了相同的目标出生入死的风狼刚才龇牙咧嘴地让她滚,她内心也没多少波动。
苏薄双手后移撑在高一阶的台阶上,整个人身体微微后仰看着脏兮兮的天花板。这是她惯用的放松动作。
肩膀转动时发出咔咔声,肩胛骨收缩又舒展开,脖子处的骨头也随着苏薄转头的动作轻轻响动。
沉默中的苏薄总会让一二觉得不安,她继续偷瞄着苏薄,哪怕她知道苏薄一定发现了自己在看她。
这时候的苏薄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长出翅膀飞走,明明她就坐在一二身旁,但一二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或者说她随时有可能也有能力离自己很远。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问问题不经过大脑的野孩子了。”
苏薄突然出声。
一二瞬间目光回正腰杆挺直。
“你会问出那个问题,只能说明你觉得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你很需要我给出答案。现在该我问了,你为什么觉得答案很重要?”
一二完全没有想到苏薄会说这样的话,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从台阶上蹦了起来。
在苏薄逼迫的目光中一二的头越来越低。
似乎很难以启齿,或者说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让一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但一二拒绝不了苏薄,她也不敢拒绝回答苏薄。
“因为,如果医生不是你杀的,大家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好……”
像以前一样好吗,她们以前很好吗?
苏薄也没觉得她们短暂相处的一个周有多好,但她不得不承认她们和她配合得很默契,她不排斥和风狼南北歌一起行动。
但苏薄确实没想到一二作为四人中的参与者,作为除了她们三人之外的旁观者,会觉得她们的关系能用“好”来形容,会觉得她们的关系有修复的必要。
铁门内传来了动静。
咬着嘴噙着眼泪的一二没有注意,但苏薄却注意到了。
看来南北歌和风狼之间的谈话结束了。
在铁门打开前苏薄的目光反复在一二和铁门中切换,最后她胸膛起伏,似乎是叹了口气。
“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弄清楚事情经过后会给你个答复。”
苏薄音量很低,但她知道一二听见了。
不等一二说什么,苏薄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走到铁门口。
后一秒铁门打开,时间一分不差,苏薄的眼睛和那双兽瞳再次对上。
风狼明显平静了很多,起码她没再让苏薄滚,而是无视了苏薄侧身让南北歌出来。
“你一定要这样吗?”
南北歌发问,语气似乎有些不甘心。
二人的谈判似乎是南北歌失败了,苏薄看见她眼眶有些红。
风狼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内,她的嗓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