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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集市的中立者倒向了自己这边。

可惜的是智者给手下的洗脑太成功了,但他们的表现很奇怪,他们没有阻止风狼抢夺智者的地盘,只是老鼠一样脱下白袍躲在了集市的角落里。

风狼不喜杀,但斩草除根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谁知道这群人会不会躲起来慢慢成长为难以根除的毒瘤。

一场集市内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猎杀活动拉开帷幕,被举报或是被直接抓住的白袍人无一不死在了风狼爪下。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薄无关了,她将智者的头颅包好藏起,然后倒在医生家里足足睡了三天。

鼠尾草急的团团转,她还想着带苏薄去罪都注册雇佣兵,哪知苏薄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睡死过去。

医生说苏薄体内的能量紊乱,睡眠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自我调理,让她们不用担心。

苏薄是在第四天醒来的,这天集市广场上的高台拆除,意义不明的巨大阵法暴露在红光下,法阵是用人血画成的,那些红色的绸缎实则是被混合了人血的特殊涂料涂红的人皮。

这天集市内所有暴露在明面上的白袍人都被斩首。

这天老者在看见阵法暴漏后咬舌自尽,他的身体在生机断绝的瞬间变成了无数黑色的蛆虫,腐臭的尸水从他新鲜的尸体内流出。

这天风狼在清理好的广场内成为了集市唯一的管理者,南北歌和一二手拉着手去观礼,见苏薄迟迟不醒鼠尾草干脆也跟了过去。

这天烟火节的习俗被废除,集市制定了禁止暴力的新规,集市内真正会办事的执法队成立。

百废待兴的一天,也是风狼活到现在最充满希望的一天。

智者死亡的阴霾在希望和白袍人的消散中似乎散去了。

但也没有完全散去。

这天医生死了。

医生的房间里只有苏薄和医生两个人。风狼等人回来时,苏薄弯腰坐在沙发上,窗帘被人拉开,耀眼的红光打亮了整个客厅,逆着灯光只能看清苏薄后背的剪影,以及,躺在苏薄脚边的,胸口是一个已经不再流血的血洞的,有八只手臂的人。

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的风狼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倒在地上的是医生。

风狼脸上的笑容在瞬间退去,神采奕奕的眼睛睁大又睁大,跟在她背后的南北歌一下子撞在风狼的背上。

“怎么了?”南北歌不解地拉着一二越过风狼。

走在最后的鼠尾草,她看着石柱般立在门口的几人艰难地挤进了屋内。

看见坐在沙发上已经苏醒的苏薄,鼠尾草松了口气,开心地往前走了两步,但随后她的目光下移,也看见了躺在地上明显没了气息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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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尾草啊了一声,指着医生的尸体高呼起来:“他怎么死了?!不是我们出门前还好好的吗?”

鼠尾草的声音让三个杵在门口石柱活了过来。

风狼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走向苏薄,然后在医生的尸体前蹲下来。

她自然是相信苏薄的,苏薄不可能杀了医生,苏薄和她们费那么大的力就是为了救医生,她怎么可能会在成功后又杀了医生呢。

于是风狼又深呼吸,转头看向苏薄,想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出口,风狼就看见了苏薄手上的刀。

那把刀还是南北歌给她的,刀尖已经钝了,但就是这钝了的刀尖上,覆盖着还没干涸的血。

风狼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看了看医生胸口的血洞,又看了看苏薄手上变型了的刀刃,然后又看了看医生胸口的血洞。

可是不论她怎么看,都觉得医生身上的致命伤是苏薄手上的刀刺出来的。

南北歌和一二见风狼蹲着不动,跟着上前查看情况。

同样比对了伤口形状和苏薄手上的刀后,南北歌先是拍了拍风狼的背,然后直接走到苏薄面前想要拿过她手中的刀。

南北歌几乎是用出了所有的力气,却没有将刀夺过来。苏薄握刀握得不紧,她的手指都是半搭在刀柄上的,但对于如今的苏薄而言,她随便一点力气都让南北歌难以撼动。

“松手,苏薄。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南北歌自然选择相信苏薄,她知道风狼现在对苏薄起了疑心,现在二人的状态都明显不对,她这句话即是对苏薄说的也是对风狼说的。

或许是听见了南北歌的话,苏薄的手松开,那把沾血的刀成功落到了南北歌手上。

她拿着刀对着医生的伤口反复比对,与此同时风狼和一二的眼神也落到了南北歌身上。只有苏薄还低着头,没人能看见她的表情,也没人有心思去看她现在的表情。

“怎么会......”刀落地的声音分外清脆,南北歌难以置信地冲到苏薄面前,“到底怎么回事,苏薄。”

风狼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杀意,那伤口无论怎么看,都是被苏薄手上的刀捅出来的,无论怎么看都是。她见过太多伤口,她见过太多武器,也正因如此。

也正因如此,她几乎已经说服了自己,这把刀,就是给医生造成了致命伤的武器。

第130章 嫌疑

如果不是苏薄做的, 她为什么会拿着杀害医生的凶器,但若真是苏薄做的,苏薄为何会这样做, 她没有动机啊。

苏薄依旧没有动,她的眼睛机械地眨了一下,手肘撑在膝盖上, 手掌无力地下垂着。

“苏薄,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北歌着急地追问,双手不自觉搭在了苏薄肩头。

一二也凑上前来, 她和医生接触并不多,对风狼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比起着急的南北歌和风狼而言,一二更担心现在的苏薄。

她不敢像南北歌一样去追问苏薄,只是犹豫地站在了苏薄背后,然后在慌乱无措中选择了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风狼。

“我不想怀疑你, 苏薄。”风狼逐字逐句道,“但你得交代清楚医生是怎么死的, 为什么他伤口的形状和你手上的刀能对上。”

似乎有人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以为叹

气的人是苏薄, 因为苏薄终于抬起了头。

她脸上有喷溅状的血迹,本就有些下垂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更加冷漠。苏薄伸手抹了把脸,那血迹被她这一下弄得几乎满脸都是, 但也为她苍白的脸添了些血色。

“我只说一次, 不是我杀的。”苏薄开口, 语调平缓, 细听下来还带着不耐烦的情绪。

苏薄本不想解释的,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是她杀了医生,她比任何人都不想医生死。

但看着南北歌和风狼的模样, 苏薄还是开了口,只是她这解释和不解释几乎没有区别。

风狼几乎被苏薄这语气给气笑了:“你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苏薄。”

苏薄眼神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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