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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你想办法把能量激发出来,我可以窃取里面的一部分本源。”触手转移话题,见苏薄脸色不善, 又连忙补充,“对你有很大的好处,相信我。”

“可以。”她没理由拒绝触手口中的很大的好处,“所以我要怎么激发出来。”

先前忙活了半天也只收集到部分而已。

但触手支支吾吾半天,却是说不出什么方法。

听不见二人对话的水母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它的触须不痛,一点也不痛。它甚至可以分心去处理传递到大脑内的赌场各处的信息。

但苏薄将它散落到四周的触须都收集了起来, 触须被她挂在触手上,而触手就这么带着它身上的触须一次又一次的切割着它。

那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流光溢彩的触须在半空中看起来刺眼极了。

但水母闭不上眼睛, 因为它没有眼睛。

它观察外界靠的是感知能量体, 而属于它触须的能量体,此刻破抹布一样被挂在一条漆黑的长条能量体身上。

并且越挂越多,像给那条漆黑的能量体穿上了衣服。

触手通过苏薄共享来的记忆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水母是怎么回事, 但它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你又杀不死它。”触手觉得苏薄这样根本威胁不到水母, 也不可能让它妥协。

苏薄眼睛都阖上了, 在她的上一世有一种独特的刑罚。

只有人类才能创造出的刑罚, 世上任何生物都不能想到这样的折磨方式。他们太懂怎样摧毁智慧生物的防线了,哪怕这种智慧生物看起来无坚不摧。

他们会将不取出晶核遍不会死亡并且感受不到疼痛的高级丧尸绑在束缚台上,一边切割它身体的每一部分一边等待它自愈, 如此循环往复,束缚台顶的天花板上是巨大的镜面,高级丧尸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躯体重生的每一个细节,也能看见它们再次断裂的景象。

而那些曾经生长在它身上的躯体,则会被他们放入一旁的铁锅里熬。

属于它的肢体熬出的肉汤能让它新的肢体加速再生。

高级丧尸能从镜子里看见整个过程,当他的大脑终于处理完这些信息后,他往往会自愿将体内的晶核取出以求自毁。

苏薄最初不明白这样的刑罚为什么能让一个感知不到疼痛的高

级丧尸自毁。

他们往往熬不过半天。

直到苏薄在一次任务失误后被绑到了束缚台上。

她被打了麻药的身体在治愈系异能者的帮助下不断再生,她本该没有知觉,但她的大脑竟然在镜像画面中自动为她填补了失去的那部分痛觉。

痛觉的来源不是已经被麻痹的神经,而是过于自觉的大脑。

水母很自信它不会死,它也确实不会痛。

但它看着眼前一排的触须,阵痛时不时从身下传来。

“你做了什么?”水母的声线开始颤抖,它觉得是苏薄动了手脚。

估算了下时间,水母最多坚持了一个小时不到。

“我只是在切割你,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坦白来说苏薄触手都酸了,感谢水母的无知和怀疑,这是它恐惧的根源。

水母根本不相信苏薄的话。

它触须根部非常难受,它想摆动触须逃出束缚,但还不等它新生的触须扭动起来,它的下半身就又空了。

那种不适感几乎将它整个吞噬,它不知道这是不是疼痛的感觉,但它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放开我。”

“签字。”

对赌协议被苏薄递到水母面前,苏薄的语气不容置疑。

水母看着眼前的协议飞快思考起来,其实答应她也没关系,它是赌场的管理者,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能让她一败涂地。

只要它不输,这张协议对它而言就是废纸。

就是有点丢脸罢了,作为赌场的管理者,水母从来没有亲自下场参与过对赌。

水母在丢脸和难受中选择了丢脸,大概是从来没有痛过的原因,一但体会到类似于疼痛的感觉,它便感到难以忍受。

“可以,但是赌法得我来选。”水母试图和苏薄商量,但它已经做好了完全顺从苏薄的准备。

“说来听听。”

“喂喂,苏薄这可不像你啊。”触手偷偷吐嘈。

一众赌法从水母大脑里滑过,最终定格成了最高效的一种赌法。

“既然你的赌注是赌命,我们就玩赌命游戏好了。”

听完赌博规则的苏薄笑着放开了水母,她从一开始就做足了丧命的准备,无论是选择对赌对象时还是对水母动手时,都准备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眼下目的终于达成,她更不可能拒绝了。

“好啊。”

-

“管理者在五楼和人对赌?”

“那人要求赌场内所有人都必须在场,为什么?”

“管他为什么呢,走吧。”

“哦,竟然可以看见五楼的模样了,真激动。”

“哈哈哈哈哈,而且能看见管理者大人,换谁不激动啊!”

相似的对话在赌场各处进行着,赌桌上的活动停止,每一层楼中间的巨型落地灯如画卷般慢慢展开,最终定格成一张覆盖了大半赌场的屏幕。

而此刻苏薄已经沿着扶梯一路向上,跟着水母来到了五楼。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水母熟练地走到大厅中间的巨型躺椅上坐下,它的身体摊成饼状,触须有气无力地摆动着。

“规则你清楚了吧?”

侍者们在一旁布置着,巨大的镶金长桌被抬到躺椅前方,周围的落地水晶灯光线被调暗了些,突然有白色烟雾缭绕在灯盏周围,原来是水母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根金灿灿的烟斗在躺椅上吞吐。

那烟斗直接插进水母半透明的身体里,苏薄甚至能看见烟雾在它体内绕圈打转到消散的全过程。

“两把枪,六发子弹内只有一枚真弹。”水母见侍者还在调整投影画面,闲着无事干脆再强调了次规则,“我们靠掷点数决定谁先选枪谁先开枪,轮流开枪后最先露怯或最先被真弹打中的人就输了。”

“不过你本来就是赌命,放心大胆开枪就行了。”水母滋滋笑起来,它身体内的烟雾随着抖动被打得更散。

回到了自己地方的水母很放松,它一口接着一口,吐出的烟雾将整个五楼变得朦胧。

赌桌上耀眼的金边都显得柔和起来。

苏薄走到赌桌对面,不客气地要求侍者给自己端来了靠椅。

两把手枪和两副骰盅被放到赌桌中间,水母客气地对苏薄抬了下触须,叫苏薄先选骰盅。

于此同时二人的赌博画面被其他四层楼的屏幕同步放映着,这是苏薄最后的要求,水母实在摸不透她的意图,干脆答应了。

她总不会觉得让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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