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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该你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不该你的,你无论如何也强求不来。
这后半句,悟因打量着陆世子黑沉沉的脸色,识趣地咽回去了。
陆绥沉吟良久,悟因瞧着了空取茶躲懒,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便慢悠悠起身离去了。
四周陷入静寂,秋风拂来山林间独有的清香,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绥落下指尖的棋子,风吹叶落,与之形成新的局势。
但他可以稍微松下那根紧绷的弦,却无法,“少爱、少在意”哪怕一分的令令。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他的爱只会与日俱增。
悟因这老头孤家寡人一个,说的都是什么谬论啊?老头懂得情爱的滋味吗?他和令令只是出现分歧,又不是不过了!她说和离,那是赌气的话。
陆绥捏着肿胀的眉心,眼看日中,唤来路过的小沙弥,叫他转告悟因,今日这茶不喝了。他意想不到的是,会在寺门前看到容槿。
“绥儿,你……还好吧?”容槿揪心地看向他,欲言又止。
陆绥诧异挑眉:“我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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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来晚啦![求你了][求你了]
写到这里也想跟喜欢这本文、追更的小宝们交代一下最近经常不定时更新的问题,首先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本五千的收藏,但其实看到这里的只有不到一百个读者而已,回溯到正文完结那章,也不到五百个读者,数据极大程度上说明我写得不好,甚至比上一本给残疾疯太子冲喜还要扑街,给我的打击挺大的,一则我不是萌新作者了,我确定自己有表达好一个故事的能力,哪怕比不上大佬,但起码是及格水平,二则这本题材算是我的舒适区,但结果令我意外也颓丧,我又回看了写上一本时一直在评论区鼓励的那个读者宝宝,本来上一本写完扑街,我已经很颓丧了,我害怕失败,没有心气重新启航开新文了,但是她时不时地留言,给了我很多信心和鼓励,我咬咬牙,算了继续写,可是,呜呜呜呜这本她只看了前面一点,也不看了,连她都不看了,不喜欢了,当初一直攒着的要好好写完的那口心气,彻底消散。
最近我也一直在看金榜文,反思、复盘,是题材不吃香?现在频道内的热点是强取豪夺修罗场,追妻火葬场这类的,我确实偏离了,再有人设塑造、cp互动,感情发展,盗文等等……但诡异的是我找不到问题所在,甚至回看的时候还觉得我写的不错,当然或许这是亲妈眼[捂脸笑哭],找不到问题其实是最大的问题,也导致我心态时好时坏,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差劲,一会很愧疚,很对不起小陆和公主,一会又不明白我到底在坚持点什么,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和心力来做一个没有回报且让我感到焦虑痛苦的事情,开中药的钱甚至比稿费多多了,一直看诊的医生也不明白我,问我为什么不停下休息养养身体,总之心态反反复复的,很难写出东西,如果有宝宝看到这里觉得我有哪里写的不好,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会认真看的[求你了][求求你了]
最后是这本的后续,我尽量更,或许写完洵儿日常就完结,也或许实在放不下,会断断续续往下写完之前在正文完的作话说的另外两个番外,但一切都是不确定,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自己,热爱肯定是有的,但与之并行的退堂鼓……
好了大概碎碎念这么多,就是想给大家一个解释,不想让大家空等失望,晚安么么湫~
第114章 【十三】
容槿的眼眶却酸了酸, 心知这个孩子本就骄傲独立,轻易不会向人诉苦示弱, 加之多年来母子关系冷漠疏离,他儿时不曾得到过母亲的细心开解,长大后又怎么可能诉说喜怒哀乐?
尤其是对上儿子既诧异又古怪的目光,容槿整个人都被歉疚和懊悔裹挟住,钉在了原地,四肢百骸泛起针刺般的隐痛。
然而陆绥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有什么不好的呢?见容槿双肩忽然抖动了下,有抑制不住的泪水滑下面颊, 他迟疑问:“您这是……?”
“无妨,无妨!”容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匆忙别开脸,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拭干净眼泪, 稍缓下那股酸楚,才如常转身回来, 含笑的语气还算平静,“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你若是不忙,回逢春院喝杯茶, 行吗?”
逢春院位于护国寺的后山竹林,原是当年陆准和容槿闹得实在厉害时,各自退后一步的妥协, 容槿在那儿住了快有七八年, 陆绥年幼倒也常来,也正是因此,阴差阳错地结识了昭宁。
他默许下来, 侧开身让容槿走在前面,自己则隔着三步的距离跟着,其余侍女婆子自觉退下了。
一路沉默,直到途经那颗老梨树时,容槿停了停步,忽的道:“当年你捧着那兜青梨来看我时,我没把你当成小煜。”
陆绥没什么表情的冷峻脸庞微微一讶,再度挑眉看向这个熟悉也陌生的母亲。
所以当年,母亲的和善、温柔、笑容,是对他的?
时隔多年,容槿终于开口提及那段黯无边际的往事,后面的话也自然多了,“无论样貌、性情,还是行事作风、个人喜恶,你跟小煜都截然相反,外人不会混淆,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更不会。”
“只是那时我实在太厌恶你父亲了,我们吵了很多次,原本商量好,我给他生个孩子,他就放我和小煜回老家安生度日,谁知孩子生下来,他欢天喜地,兴致勃勃,跟我谋划起咱们一家四口的往后,我便明白,他又骗人。我既恨也怒,却奈何不了权势滔天的定远侯,这份怒最终发泄在怀胎十月的亲骨肉,也就是你身上。”
陆绥眼睫微微一颤,旋即垂下来,目光落在了地上打着旋儿的枯叶,午后日头往西偏移,他周身也蒙上一层寡淡的暗影。
许多尘封在心底以为早已忘却的过往,随着容槿的话语重新浮现。
“你父亲说我病了,疯了,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我越不喜欢你,他越要把你往我跟前抱,看着你小小一团哭得厉害,我心里也如同刀绞,后来你学步说话,识文断字,也总喜欢跑来找我,奶声奶气地问:‘娘,孩儿今日会背诗了,您给听听好不好?’我以为是你父亲教的,对你总是没有好脸,冷冰冰地叫你孽障,滚开,你眉眼失落地耷拉下来,一步三回头,藏在草垛里不肯走,其实我都看见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骨肉,我怎么忍心呢?”
“你学坏的那一阵,我恨铁不成钢,嫌恶你比往日更甚,与其说是嫌恶你,不如说是嫌恶我自己,是我识人不清,上当受骗,生下孩子不加教养,让你出去胡作非为,害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