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


身躯自身后完全抱住昭宁,“跑什么?”

昭宁试图挣脱他,“你无耻!”

陆绥表情无辜,“此物确有奇效,不信公主亲自看看?”

刚好梳妆台旁有面与人齐高的方镜,他抱起她,她低低头就能看到。

昭宁更羞窘了,“你再这样,我要罚你了!”

“好好好。”陆绥不再逗弄她,轻轻转过她身子低头亲了亲。

她这样容易害羞脸红,叫他想起曾在郊林碰到的一种含羞草,当下自是不敢说。

陆绥仔细地为昭宁洗去湿润,昭宁气呼呼地不理他了,他便去洗那串珠子,以便收置起来下回用。

不知是美人养玉,还是玉养美人,侵润在水里的玉珠似乎比此前更莹润漂亮。

陆绥看着,眼神微冷,莫名有点嫉妒。

他都没有埋过那么久,叫它占了大便宜。

-----------------------

作者有话说:玉珠:大家评评理,这对吗[爆哭]要不是驸马太能干,我能派上用场吗[爆哭][爆哭][爆哭]

来迟了,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求你了]

第73章 弥补

午后, 宫里送来几大箱新鲜的贡枣贡橘并柰果等,个个饱满漂亮, 滋味清甜。

宣德帝想女儿了,还命内侍传话,让女儿晚些时候带驸马进宫用膳。

昭宁思及她那位驸马就腿软脸热!

这厢神色如常地应下后,打赏了内侍,再看堆满暖阁的鲜果,昭宁先命人送两箱到肃国公府,两箱留作陆绥安排,另分了些给杜嬷嬷双慧等亲近的心腹, 余下的则放入地窖藏储保鲜。

陆绥在外间听着,诧异挑眉, 没想到自己单独有一份。

他估摸昭宁不气了,放下手头公文, 阔步而来,“我这儿用不上, 都由你留着吧?”

昭宁幽幽扫他一眼,“外头提起你陆世子就是桀骜不驯,目下无尘,狂得没边, 难不成你打算让名声这么臭下去?左右同僚,好友心腹,乃至上司, 全都不来往应酬了?”

陆绥微怔片刻, 似乎极少考量这个问题。

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军营自是不必说,那是他打小就摸爬滚打来去如家的地方, 有战功和声威压着,没人不服气。

至兵部上下,顶头上司的老尚书都不敢轻易招惹,别提同僚,平日里只有旁人送重礼巴结讨好他,就没有他低头奉承的。

他认定什么便做什么,根本不在乎外人怎么议论评判。 网?阯?F?a?B?u?页?í????ù?ω???n??????????5?????ō??

只有弱者,才需瞻前顾后,忌讳人言。

可话又说回来,令令为他考量得如此周全细致,显然盼着他未来官途璀璨,做出一番功业,这说明令令很把他放在心上,令令是准备跟他长长久久地过一辈子!他又如何能不动容?

“公主英明睿智,深谋远虑,我自愧不如,往后不论做官还是交友,必定与人为善,谦逊低调!”陆绥扬着唇角,笑如春风,下意识就伸臂要把昭宁拥进怀里。

昭宁“诶”了声,想也不想就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他,“本公主还要梳妆换衣呢,你自忙去吧!”

哪有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简直不像话!

双慧收到公主的眼色,忍笑领着一众小婢们蜂拥而上。

陆绥只好无奈地退出来,思忖一会,索性也回延松居换身鲜亮崭新的锦袍。

免得待会跟姿容无双高贵典雅的公主走在一起显得不登对。

于是酉时,宣德帝便是看到一双宛若天造地设般的璧人出现在眼前。

女婿高大挺拔,女儿娇美窈窕,手牵着手,伉俪情深,别提多养眼!

昭宁见父皇笑得快合不拢嘴,脸颊微红,忙丢开陆绥,几步上前催着父皇快入座。

“你呀,就是脸皮薄。”宣德帝宠溺地摇摇头,陆绥自觉落后两步,跟在父女俩身后。

楚承稷的身子由茂老调养一月,总算能如常起身走动,听闻姐姐进宫,自然也来了。

家宴设在迎春殿,膳食琳琅满目,多是昭宁爱吃的,陆绥不挑嘴,开宴后习惯性地先给昭宁布膳盛汤,侍奉在两侧的宫婢们见状,具是愣了一下,默默退后。

宣德帝抬眼打量一番,意味深长地点头笑了,又用眼神示意楚承稷和成康。

成康明白圣上心里头高兴,但笑不语。

楚承稷则是探究地看过来。

起初昭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公主府陆绥就是这么事无巨细地跟双慧等人抢活,他乐意伺候,她随便他,谁知一抬头,三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她顿时大窘,赶忙踢踢陆绥,边主动给她父皇添了道香酥鸭。

陆绥动作微顿,识趣地跟着给宣德帝添菜倒酒,当然也不忘楚承稷。

宣德帝忍俊不禁,摆摆手,“都是一家子至亲,自在些吧!”

陆绥谦恭道:“父皇是长辈,请恕小婿方才无心失礼。”说着把刚挑好刺的一碟鱼肉轻放到昭宁面前。

昭宁:“……”

叫父皇瞧了还以为她平日总欺负他呢!

实则宣德帝再满意不过了,也难怪近日闺女少进宫陪他说话用膳,原来小夫妻蜜里调油,感情大有增进。

膳后时辰还早,楚承稷研习那本武功秘籍有诸多疑点,便趁机请教陆绥。

宣德帝带昭宁去欣赏新得的昙花,路上少不得感慨一番:“父皇记得中秋那会子,你和驸马还闹得天崩地裂,眼下瞧着,倒是快让父皇抱小外孙了?”

昭宁脸色爆红,忸怩地看向一边,羞窘道:“子嗣随缘,还早着呢!”

“好好好,随缘,父皇且等你们好消息。

“这么说着,宣德帝难免好奇,“你以前不是总念叨着他莽夫一个,打打杀杀不知轻重,粗鄙又野蛮,无论如何也跟他过不到一处去,如今是为了什么才回心转意?”

昭宁沉默一会,有点心虚,“以前是我太过任性傲慢,把他一腔好意踩在脚下,不知珍惜,他却从不抱怨记恨,不论待我还是待承稷、外祖一家都是始终如初,凡事上心帮衬,我每每回想都觉无比愧疚亏欠,自然该极力弥补他,对他好。”

宣德帝思及裴怀瑾平安归来这茬,叹了叹,“驸马屡建奇功,父皇也该嘉赏。”

至向阳的明间花房,草木葱茏,宣德帝又说起楚承稷的婚事,“于相的孙女年方二八,温婉淑良,端庄秀丽,可你弟弟一直推说病体恐会拖累了人家姑娘,不肯相看,叫我头疼得紧。”

昭宁宽慰道:“父皇的眼光自是顶顶好,承稷所言也不无道理,不妨过了年,待他恢复得再好些,他若还不愿,我就得好好问他,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他呀,连姑娘都没见过几个呢!”宣德帝好笑地执起金玉提梁壶给花草们浇水。

昭宁便明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