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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放心吧。”昭宁让了她婆母好几次呢。

陆绥不着痕迹地往案上投去一眼,接着却被昭宁推了出去。

晚膳时,昭宁也没有说起军器监职位的事,连外祖过寿都没提。

陆绥心思微沉,忆起那句“貌合神离,感情不睦”,他们现在已算得正儿八经的夫妻,难道在她心里,依旧与从前争执不休时一样吗?

无果。

些许小事,很快被昭宁甜沁沁的笑容给盖过,她待他一如往昔亲昵,陆绥不再多想,左不过他多上心便是,只忍不住好奇——她悄悄地画什么?难不成是放不下温辞玉那贱人,给那贱人写信?

这夜等昭宁睡熟,陆绥起身去案上看了看,却不见什么图纸或信笺,显然早就收起来了,他眸里不由得划过一抹异样。

昭宁当然不知晓她的驸马夜里又干了什么坏事。

……

转眼来到肃国公裴老太爷的八十大寿。

这是昭宁最亲近的外祖父,书画都是老爷子手把手教的,重生以来忙这忙那,都没去看过老爷子,于是一早梳妆妥当,便携贺礼准备提前去外祖家陪老爷子下棋说说话。

不想会在公主府门前

迎面遇到从侯府出来的陆绥。

只见他身着霁蓝色祥云瑞兽纹的锦袍,玉带勾勒出劲腰,身姿俊拔,颀长高大,端的是矜贵无双,肃然持重。

昭宁惊讶问:“这时辰,你还没去上值么?”

陆绥剑眉倏地蹙起,脸色跟着一沉。

原来令令不说,是压根没算着准他陪同贺寿。

而昭宁看到陆绥身后捧着贺礼的江平时,才反应过来,有些难为情地说:“今日我自己去就是了。”

陆绥默了默,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重新袭上心头,他上前两步来到她身边,“你能去孟府席面,对我的同僚好友一视同仁,今日我为何不能陪你去国公府?你的外祖父自然也是我的外祖父。”

昭宁无奈地叹了声,“这不一样。”

“你们侯府跟我外祖家是世仇,你去了,不是给老爷子添堵动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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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陆:[爆哭][爆哭][爆哭]

第53章 贺寿



自昭宁有记忆起, 定远侯府和肃国公府就是从无来往的仇敌。别的贵族官眷若有宴请到这两家,席面都得格外谨慎地安排。

年少不知事时, 听长辈说是两家政见不和,在朝堂上结了梁子。

当时昭宁不以为然,左不过她与侯府也没有交集,加之侯府和永庆安王的外祖平南侯是挚交,她又被陆绥吓了两回,旧怨新仇,这辈子是注定的死对头。

谁知宣德帝一道晴天霹雳似的赐婚圣旨下来,一对偶然碰面都得绕道走、连话也没说过两句的冤家, 就此结为夫妻。

夫妻俩是众人皆知的怨偶,侯府和国公府本就冰封的关系也更微妙。

如今昭宁虽重来一回, 对陆绥大有改观,但涉及外祖父, 她不能随意,她向来也是个自己拿定主意不会轻易更改的。

“陆绥, 我代外祖父谢过你的好意,你自忙去吧。”

昭宁不欲就此多言,绕过陆绥准备上马车时,手腕却被人轻轻握住。她眉心不由得一皱。

陆绥启唇, 嗓音艰涩,“令令,我是你的夫君, 以后会长长久久地过一辈子, 对不对?”

昭宁皱着眉,不太明白地看了陆绥一眼,“好端端的, 你突然问这做甚?”

陆绥抿唇一默,眸光无声黯然下来。

他何尝不知侯府与裴家不和已久,可昔日梁子能结,便能解,父亲不愿低这个头,他来低。

否则此仇结在一日,他和令令就始终多一道隔阂,迟早会有争端,再生疏离。

然而令令避而不答,再三婉拒,或许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过一辈子,所以也没想过要缓和两家破冰……

“好了。”昭宁无奈地摇了摇陆绥胳膊,“人生在世,至多百年,今日就让我祖父他老人家过个平和欢庆的寿辰吧。”

陆绥听她语气淡淡的有些不耐烦,心头微紧,只得按下心思,妥协的话语透出几分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好,此事是我考虑不周,听你的。”

说罢不舍地松了手,扶昭宁上车,又让江平把贺礼拿过来。

怕昭宁为难,不肯要,陆绥补充:“对外祖父只说是你送的,也算我聊表心意,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吧。”昭宁这才应下来,让双慧收下贺礼与她的放在一起,满满当当占据马车一角。

再看陆绥,他这身衣袍既有晚辈的意气鲜亮也不失端稳持重,显然是精挑细选的,无需她提醒,他就特意告假了,早早等着她。

昭宁不免心软,吩咐映竹启程前,对陆绥招了招手。

陆绥自不敢想昭宁是不是临时改了主意允许他同去,反倒是心里有根弦绷着,只怕她怪他自作主张,给她添烦恼,又厌上他。

当然,他的身体已先一步听话地靠过去。

没想到脸颊一暖,接着额头传来一道柔软馨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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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不禁怔了两息,诧异抬眸,不敢置信。

是昭宁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泠泠如珠玉轻碰的动听嗓音自耳畔传来,带着些哄的意味,“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寿糕。”

话音未落,陆绥心跳扑通,唇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日子叫令令为难?又为什么要那么阴暗地揣度她,她明明很把他放在心上!

待陆绥回过神,昭宁一触即分的亲吻已经随马车扬长而去了。

……

肃国公府位于内城荣昌街,距离公主府不过两刻钟车程。

昭宁到的时候,正巧与嘉云打了个照面。

嘉云身边还有一华服锦袍的年轻郎君,眉目俊秀,气质儒雅,正是其夫贺文卿。

拱手见礼罢,贺文卿见公主府的马车再无旁人,不由得问:“铁石案已告破,兵部上下都得以松缓一阵,怎么不见陆世子告假陪公主前来?”

嘉云听这话,颇为无奈地回头递给丈夫一个眼神。

贺文卿似乎才意识到什么,忙歉意地笑笑,说起旁的掠过这茬。

昭宁只是淡淡地投去一眼,并未说什么。

而这时,早有门房小厮通传了国公府众人,只见鎏金铜钉的朱红大门里当先走出一身形清瘦的长须老头儿,也不用人搀扶,拄着拐杖,脚步硬朗,足见精神矍铄。

昭宁时隔一世再见外祖父,心中自是欣喜,忙几步迎上去,扶住欲要行礼的肃老国公,亲切道:“您是老寿星,莫要折煞小外孙女了。”

肃老国公轻哼,刮刮昭宁鼻尖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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