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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第一次请我上马车同乘,我看到公主为古籍愁眉不展,猜想藏书阁经史有所残缺,但直接送去恐怕会被你丢出来,只好买通一个小内侍,以四殿下名义送。”

丢?

好吧,从前她确实丢过不少他送来的东西。

昭宁有点心虚,沉默一会才理直气壮地道:“谁让你以前总是先送给永庆再到我呢?”

她以为那是顺带的!自然嫌弃。

陆绥想说那也是怕被你丢出来才按长幼顺序先送给永庆公主的,但昭宁摆摆手,显然这茬过去了,他也就不想再提永庆。

回府后,陆绥先去延松居沐浴洗去身上沾染的酒气,又将公文批阅几份,估摸着昭宁沐浴好了,才过海棠院。

谁知进来,却见她不似往常那般坐在梳妆台涂抹面脂。

内室熏香袅娜,安静无声,双慧她们都退下了,帐幔也是垂落的。

陆绥疑是昭宁身体不适才睡得这样早,轻声走到榻边,撩开帐幔,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令人耳红心燥的一页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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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昭宁反应过来,吓一跳,连忙将册子合上,胡乱塞进被窝里,羞窘控诉道:“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陆绥一脸无辜:“原来公主没收我的春宫图,是留着自个儿悄悄看?”

昭宁羞涩咬唇,脸颊红得能滴血,“没……哪有!”

她就是好奇,随手翻了翻,见这图册描绘着实精美,且人物面庞都是虚化的,才多看了几页,仅此而已。

再说,凭什么她的驸马什么都懂,结果她一窍不通!

陆绥伸手进被窝去掏,昭宁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他唇角微翘,原来与此同时已换了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将小册子取出来。

昭宁发觉他声东击西的奸计,气呼呼地踩着锦被站起来,伸手去抢。

奈何陆绥生得高,手臂也长,几个抢夺间,昭宁脚一滑,猝不及防扑进陆绥怀里,还把他拽得也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四目相对,都静了一瞬。

陆绥望着昭宁羞红的脸颊,心软得一塌糊涂,温声问道:“那夜,公主还气我吗?”

昭宁轻轻扭开脸,“气,哪能不气。我刚才明明翻到一页是女子在上的,你却要压着我,你知道你有多沉吗?”

一座山似的沉甸甸压下来,还要这样那样,说不准她是喘不过气,被他压晕的!

陆绥微怔片刻,抑住身体不受控制地热血涌动,嗓音黯了,“令令想坐在上面?”

昭宁理所当然:“我是公主,当然要在上面!”

说罢却见陆绥面露迟疑和忧色,她顿时来气,揪着他耳朵凶巴巴问道:“你有异议?”

陆绥:“……臣不敢。”

怕只怕,到时候吃太深,她又恼上他,发脾气说再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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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陆:真是个甜蜜的烦恼[星星眼][星星眼]以及谁说公主不在乎我的,滚出来![愤怒][愤怒][愤怒]

小牧:你直接点我名呗[裂开][裂开]

第52章 亲亲



天大地大, 公主最大。

陆世子不敢有异议,也不敢在圆房后的第四个夜晚就哄骗公主肆意妄为。

彼时他还没有全没入, 她就晕过去,一下子贯彻到底,如何受得住?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重要。

锦帐春暖,呼吸灼灼。陆绥缓了几息,把小册子放回昭宁手里,试着问:“现在令令愿意和我共赴巫山云雨之乐了,是不是?”

犹记上回,她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淫。秽无耻的,再也没有下次, 可见她心里有阴影,对他也没有任何欲望。

然而今夜她翻开了这本册子, 言语间似乎不排斥了,他迫切地想确认这一点, 如果是,他们可以慢慢摸索,多试几次,直到彼此契合。

岂料昭宁听这话, 却好似被烫到一般,急急丢开那本册子,一骨碌从陆绥身上爬起来, 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不说话了。

陆绥眸光微黯,顿了顿,从身后连着被子一起拥住她, 嗓音低沉:“令令?”

昭宁只觉耳畔都酥了下,忙把脸也藏进被子里,只余几缕凌乱的发丝,柔柔地拂过陆绥下颔。

拂得陆绥心底也有些意动,他忍不住把锦被拉下来些,倾身去看昭宁,发现她一张胜过仙姿玉色的脸蛋简直红透了,似靡丽胭脂晕染在纤尘不染的初雪,莹润娇美,转眄流辉。

只一眼,陆绥身躯瞬地绷紧,下意识低头覆唇过去。

却被昭宁羞涩躲开。

他落空的吻滞了滞,本能地追过去。

这次如愿以偿,含住世间最柔软的甜蜜。

与深夜甚至卯时的偷亲不同,温热的唇贴合摩挲,牙关轻启,勾缠添弄,此前一直被动承受的香软竟慢慢地跟随他、回应他。

陆绥本就深黯的眸子骤然沉下,急切索取的深吻却轻了,只温柔地捧着昭宁的脸,和风细雨地亲着,估摸着太久了,便主动分离,以免她喘不过气来,再生抗拒。

没想到只是分开片刻,她就下意识地勾住他脖颈,回吻过来,似乎觉着不够,生怕他会走。

陆绥怔然半响,听到她不高兴的轻哼,忙予她回应。

一时难抑心中大喜。

令令果然喜欢!

若是床笫之间也这般,待她喜欢上他的身体,得了趣味,有了欲望,一分开就会想念……

那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念头一出,陆绥几乎克制不住躁动,胀得发疼。

别提这么亲着亲着,锦被不见了,昭宁香软无力的身子已全然依附在他怀里。

昭宁从未想过亲亲也能这么舒服,气息交缠,令人心醉,像是徜徉在一片温柔的水里、云里,飘飘然。

可惜这时,一柄利剑气势汹汹朝她袭来。

缠吻微顿。

昭宁懵懵地抬眸看向陆绥。

陆绥幽深如墨的眸子也望着她,语调喑哑地重复问:“令令现在还觉得鱼水之欢是淫。秽无耻的吗?”

“你,你就非要问我这样露骨直白的问题?”

昭宁羞窘不已,都亲成这样了,这个没眼力见的莽夫还不明白吗?

文人优雅含蓄,于此一道也更为讲究,可惜她的驸马虽博古通今,涉猎广泛,读的却是兵书史

册。

陆绥含蓄不了,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羞于启齿的问题,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把这事说清楚,以后才好筹谋。

但昭宁的羞赧也叫他心软,他拨开她颊畔的发丝,指腹触碰到她热意灼人的脸颊,到底是没脾气道:“好,不问了。”

昭宁微微错开视线,小声咕哝:“其实那天我只是火气上头赌气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陆绥怔了怔,继而唇角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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