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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次去沐浴。

江渝醉得厉害,神智有些不清醒。

在陆惊渊出征北疆的那段时日,她经常喝酒。

一喝便是许多, 渐渐的,酒量也上来了。

她没喝过桃花酿,第一次喝的时候酩酊大醉, 还是宋仪把自己拉了回来。

当时她还嚷嚷着说要继续喝,宋仪一问,才知道她是想陆惊渊了。

他爱喝的桃花酿, 确实很好喝。

以前,江渝总是不能理解他喝酒,后来喝他爱喝的酒,才方知,什么叫“借酒浇愁”。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让酒劲上来,让痛苦浇灭。

……

陆惊渊换上新衣裳, 刚从净室里出来的时候,江渝正盯着眼前的桃花酿发愣。

他晃到她面前, 捏了捏她的脸:“怎么, 想喝酒了?”

江渝醉醺醺地抬起头。

陆惊渊这才看见桌上的酒坛。

他一把拿过:“你怎么喝这个?你知不知道这酒有多烈?”

江渝伸手要去抢:“还给我!”

陆惊渊闻了闻,确认这是自己很多年前埋在树下的陈年酒酿。

他气笑了:“还把我藏在树根下的陈酿找出来了,行啊你。”

过了一会儿, 他又想:江渝是怎么知道他在树下藏了桃花酿的?

他分明什么人都没告诉!

正纳闷, 他抬起她绯红的脸颊:“你为什么突然喝桃花酿?”

江渝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喜欢。”

陆惊渊:“……”

江渝又得意地道:“我还学了打叶子牌, 我现在还会翻墙了!厉不厉害?”

陆惊渊:“?”

这是什么需要炫耀的事情吗?

他又想, 在他不在京城的那段时日,江渝喝他爱喝的酒,学射箭, 学爬墙,学打牌。

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倏然,江渝摇摇晃晃地起身,就要抱住他的腰。

她小声说:“我还没沐浴。”

陆惊渊嗤笑:“你喝成这样,怎么沐浴?”

江渝气冲冲地就要往净室里走。

陆惊渊一揽膝弯,无奈地把她抱起来。

他淡淡道:“我给你洗。”

江渝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

净室,一片狼藉。

江渝的五指抓着浴桶边缘,望着头顶的藻井,承受着他无穷无尽的审讯逼问。

长夜漫漫,浴桶的水轻轻摇晃,洒在地面上。

陆惊渊慢悠悠地问:“你怎么知道树下藏了桃花酿?”

“我不知道,我真的是听别人说的!”

他俯身压近,这人衣裳穿戴整齐,手上动作却不停,自己却——

江渝汗湿气喘,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说?”他挑眉,“谁告诉你的?”

江渝扬起脖颈,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净室里纱幔摇晃,动了一室春光。

“江

渝,你让我别去铁门关,那么多事情,你好像都提前知道,“陆惊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你现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江渝:“……”

他往她臀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你觉得我信吗?”

她努力地想,不能说……

不能让陆惊渊知道,自己和他吵了一辈子!

江渝的唇咬得更紧了。

陆惊渊盯着她,又扇了一巴掌,这回是重的:“不许咬唇。”

江渝艰难地求饶:“怀璟哥哥……”

“没用。”

她想亲他:“亲我。”

陆惊渊喉结滚动了下,别过脸:“不亲。”

她一声声地唤他:“怀璟哥哥……”

怀璟哥哥。

“陆、怀、璟!”

陆惊渊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眼,实在是忍得辛苦,叹道:“你……别这么叫我。”

她揽住他的脖颈,仰头想去吻他。

陆惊渊知道她难受,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浴桶边缘。

他威胁:“不许叫。”

他怕审着审着,自己先忍不住了。

江渝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不洗了。”

说完,她挣扎着要从水里出来,却被他按着坐下。

她嚷嚷:“你干什么!”

陆惊渊说:“坐下,还没问完。”

“我不洗了!”

她显然有些生气。

陆惊渊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不愿说的是她,怎么生气的还是她?

他笑吟吟地问:“你都水漫金山了,不洗干净再走?”

江渝:“……”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骂道:“你胡说什么——啊!”

陆惊渊笑道:“嘴硬,还不承认?我给你洗干净。”

江渝断断续续地骂道:“你……滚出去!”

他真的太坏了!

洗着洗着,江渝几乎要握不住浴桶,浑身一软,就要往里滑。

陆惊渊眼疾手快地把她捞出来,用浴巾裹好,一路往房中走。

她在他怀中小声说:“还……还没洗干净呢。”

陆惊渊淡淡道:“不洗了。”

她被放在床上,男人一言不发,开始脱上衣。

江渝的酒醒了大半,她扫了一眼他的小腹,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陆惊渊:“我、我不生气了,你别胡来。”

他将上衣随手丢在地上,漫不经心地应她:“嗯,胡来。”

江渝往后缩了缩,看见他开始解腰带。她竟没发现,陆惊渊的身形居然比少年时大了许多。

腰带被扔在地上。

“我们先好好商量……”

他继续解中衣:“好,商量。”

见他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结结巴巴地道:“会、会难受吗?”

陆惊渊似笑非笑:“夫人都水漫金山了,还会疼?”

她咽了咽唾沫:“你轻些。”

他倾身逼近,握住她的脸,“不如夫人先回答我,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要发生的事情?”

“无可奉告……唔!”

她一阵发昏,手腕被他按得死紧,只能承受着他漫无边际的审问。

“你!”

他慢条斯理地轻捻:“想好了再说话。”

江渝渐渐得了趣,红着眼眶求他继续。

陆惊渊淡淡道:“说话。”

江渝不愿说。

她不想让陆惊渊知道,前世这段过往。

陆惊渊动作一狠:“铁门关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她遏抑住娇吟,眼前一阵发白,不说话。

“裴珩那回,箭上有毒,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来的?”

她缓了缓,还是不说话。

“还有……”他顿了顿,“我的表字,怀璟。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你为什么会知道?”

江渝眼睫微颤。

她早会知道会有这一天。

“江渝,”他抬起她的下颔,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着我。”

四目相对。

“你到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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