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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
江渝终于忍不住,憋红了脸骂道:“陆惊渊,你有病啊”
陆惊渊大惊:“江渝怎么是你”
“还关门打狗,我看该打的是你!”
“我怎么知道!”
江渝怒不可遏:“你还摸我……”
陆惊渊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慌慌张张地去摸灯,连指尖都在发抖。
又不小心,隔着单薄的衣料,触及到她平坦的小腹。
一片柔软,带着温热的气息,激起指尖的一阵酥麻。他如同被烫了一般,缩回手。
江渝忍无可忍:“你快给我滚出去!”
“我……”
陆惊渊咬牙切齿:“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滚!”
争吵声此起彼伏,陆惊渊一边骂,江渝顺口怼,一片鸡飞狗跳。
终于摸到了灯,陆惊渊匆匆忙忙地点着。
这下,屋内终于亮了起来。
陆惊渊抬眼时,便对上了少女一双水光氤氲的眸。
她方才被他按倒在木桌上,鬓发汗湿,散乱的青丝贴在雪白的颈侧,更添了几分艳色。她方才受惊,眼眶发红,正轻喘着。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衬得那模样愈发勾人,惊心动魄。
夜很寂静。
陆惊渊喉咙有些发干。
他将目光放在她轻轻起伏的胸口,竟一时移不开眼。
江渝没好气地问:“你看哪里”
陆惊渊百口莫辩,挪开视线:“谁看你了你真以为小爷对你有意思?这身板,看两眼都嫌没肉。”
江渝整理了片刻衣襟,动作放慢了,眼眶有些发红。
陆惊渊见她没说话,主动问:“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我房中干什么?”
江渝低着头没吭声。
陆惊渊一急:“哑巴了刚刚不还骂得起劲吗”
江渝鼻尖酸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控制着自己不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若是放在前世,要是皇帝让她和离,江渝定然是求之不得的。
可这一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得难受。
陆惊渊慌了神,想去掐她的下颔,让她抬头。
可江渝怎么也不肯,拼命避开他的视线。
这般两次三番,他也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别哭啊,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
江渝哽咽着怼道:“今日圣上召我,是说退婚一事。我明日就要走了,陆惊渊,你今日还敢占我便宜!”
“……”
“退婚?”陆惊渊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江渝缓缓地重复:“是,退婚。”
陆惊渊沉默。
他的脸色霎时间,沉得可怕。
江渝偷偷看他一眼,和他幽幽的眼眸对上。
凭她的经验,陆惊渊现在心情不好。
而且,是非常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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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退婚滴!陆大魔王自会出手!
第17章 算账
陆惊渊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问:“皇上召了你”
江渝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本以为,会听见他会说求之不得。
可此时,看他阴恻恻的表情,半分高兴的情绪也没有。
愣了片刻,她疑惑地看向他。
陆惊渊又不可置信地问:“你同意了真的要退婚”
听他的口气,江渝总觉得……
他不仅是生气,还要找自己算账。
她心虚地点了点头。
陆惊渊低低地冷笑一声:“你倒是求之不得。”
江渝气鼓鼓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陆惊渊:“什么叫我什么意思”
完了!
他这么生气?
但江渝不清楚,他为什么生气。
夫妻十年,这是江渝第一次没摸清楚他的脾气。
江渝目光躲闪:“你不是应该说,‘太好了’,或者‘求之不得’之类的话吗”
她歪了歪头,陆惊渊叹了口气,耐心地听她说。
他倒要看这蠢货,能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来。
江渝继续小声解释:“我以为你对我没意思,也不想和我做夫妻。”
“毕竟咱俩死对头拧成一块,想必成婚之后也会天天吵架……”
陆惊渊往椅子上一坐,翘着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江渝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这难道不是陆惊渊想听到的吗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反应。
每次陆惊渊非常生气,便会一句话不说,干脆和她冷战。
上一世十年,才冷战过三次。
江渝没想到,这一世就来了一次!
夜风透过半开的窗牖漏进来,拂过垂落的纱帐。
灯火明灭,光亮昏黄。
四下更静了。
陆惊渊眉眼间沉戾更甚。
他寒声道:“所以,你凭你的猜测,认定我想退婚”
说完,他眼眸一寸寸变暗:“还是你,本就想退婚你早就看不惯我”
“你同意了”
“你要和我退婚”
陆惊渊站起来,一步步地向她走去,声线微微发颤。
一连串的逼问让江渝双腿发软,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她心跳越来越快,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她掩盖住自己的慌乱:“所以,你不想退婚”
陆惊渊承认:“我不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当初赐婚,说不悔婚的是你,说要嫁我的是你,说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的是你。可如今,答应退婚的也是你。”
“你把我当什么了”
江渝哑口无言。
两厢沉默。
他似乎累了,淡声道:“你先回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江渝本就红了眼,此时委屈又自责,听见他的话,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陆惊渊的话像刀子,一点点往她心口扎。
得了,他不愿看见她,她就快滚。
像前世一样,冷战十天半个月。
可这一世没有十天半个月了。
——明天她就得走。
江渝咬了咬唇,借着窗外的月色,打开门,转头就跑了出去。
她提着裙子,跑得极快,一边跑还在一边抹眼泪。
昨日下了雨,地上还有积水,十分滑腻。她也顾不得好不好走,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跌了一跤。
她跌在地上,前几日本就落了水,身子不舒服,此时一摔,膝盖便疼得钻心。
她怎么也爬不起来,正费劲间,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谁叫你跑了”
江渝嘴硬道:“不是你叫我滚吗”
陆惊渊无奈:“我叫你滚,你还真滚你有这么蠢”
“你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