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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无尽的黑夜。远处是千家灯火,长安开了夜市,更给长夜添了几分热闹。

……

“再来一杯!”

宋仪摇摇晃晃地起身,还要往嘴里灌酒,“喝,不喝不够痛快!”

陆成舟也喝了不少,此时也开始发昏,劝她:“宋姑娘,切莫再喝,喝酒伤身。”

宋仪早已烂醉如泥,嚷嚷着要往陆成舟身上靠。

江渝也喝了不少,只闷头喝酒。

陆成舟无奈道:“宋姑娘,我送你回去。”

宋仪喜道:“真的啊?那你能不能扶我?”

陆成舟:“不可以。”

孙满堂和柳扶风本就是醉鬼,此时喝得正尽兴,趴在地上玩叶子牌。

“赢了!终于赢了!”

陆惊渊下楼结账,却发现江渝也跟了过来。

结账完,少年俯身问:“喝了多少?”

“没多少。”

“还能走吗?”

“不能走。”

“那怎么办?”陆惊渊颇有些苦恼。

一阵酒意上涌,少女脚步虚浮,一把攥住了陆惊渊的衣袖。她抬起一张醉醺醺的脸,尾音拖得绵长:“你背我回去。”

这话一出,陆惊渊猛地僵住,显然是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的耳根便腾地烧了起来,连脸颊都发烫。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勾住他衣袖的手指,本想把她推开,说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可他转念一想,马上就要当夫妻了,在意这些作甚?

看着她醉眼朦胧的模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就连看她一眼也不敢。

别看她脸不红心不跳,其实醉得毫无征兆!

“你这么嫌弃我?”江渝显然是恼了,“就连背我也不愿?”

陆惊渊:“……”

“你明明之前会背我回家的!”

陆惊渊:“?”

他什么时候背过江渝回家了?

江渝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个不停,她眼尾泛红,哼道:“你不背我,我就蹲这儿不走了,反正大街上人多——”

说着她还真要往下蹲,一副耍赖的模样。

“陆惊渊,就背我一回嘛,我腿软,走不动了……”

陆惊渊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他终究是拗不过江渝撒娇的伎俩,别过脸:“上来。”

他弯下腰,江渝得意地趴在他的脊背上。

陆惊渊双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摔着。二人出了酒楼,在大街上慢慢地走去。

“你回江府?”陆惊渊问。

“我不想回去。”

陆惊渊想起,她今日是逃出去的,若是被姨娘正抓着,定没个好果子吃。

背上的少女小声说:“陆惊渊,你把我偷偷地送回去吧。”

横竖,她也没处可去了。

月色溶溶,夜风拂过。

马车上挂着夜灯,停在巷口。

江渝依稀记得,陆惊渊在前世,也会这样背自己很久。

那是一次,自己和他吵了一架,破天荒地跑去酒楼喝酒,被他带回来。

大街很长,风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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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的背上,一步一步,稳得安心。

可当他出征北疆、音讯全无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想起这桩事来。

回忆涌上,江渝难免哽咽,喃喃道:“陆惊渊。”

周遭轻悄悄的,只有轻缓的脚步声。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长街石板路上。

陆惊渊听见了这句,垂下眼睫。

他沉默着没开口,江渝又叫唤了句。

“夫君……”少女的声音夹杂在风中,有些听不明晰,“你早点来娶我。”

夫君。

陆惊渊脚步一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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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别叫(有增添)

这一声轻唤,让陆惊渊整个人都像被击中了一般,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不能。

他声音发哑,低低地问:“你说什么?”

此时,江渝却又不说话了。

半晌,她只重复那一句:“能不能早点来娶我?”

陆惊渊顿了片刻,答应她:“好。”

在江家,她过得不容易。

陆家家风清正,父母和谐恩爱,弟弟也听话懂事。

他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她居然过了十几年。

把她背上马车,江渝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倒头就睡。

少女歪靠在陆惊渊肩头,呼吸均匀。

她的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轻晃,时不时往他身上倒。

陆惊渊不敢动,他浑身僵硬,偶尔虚扶住她的脊背,莫摔了去。

一路护送到江府,陆惊渊下马车。

江府灯火通明,陈姨娘坐在正堂,彻夜未眠。

御赐之物明日就会送来,江渝夺得头筹的事情,将会传遍整个京城!

而她的芷儿,一回家便哭得昏天黑地。

陈姨娘一想起女儿哭闹的模样,便恨恨地咬牙。

听说是陆惊渊翻墙把她带出去的。

她畏惧权势,也不好找他麻烦。

正思忖间,小厮来报:“陈姨娘,大小姐回来了。”

陈姨娘冷笑:“还知道回来?看我不狠狠地收拾她——”

小厮不敢抬头:“姨娘,陆小将军也来了,在外头等着,说是要见您。”

听到陆惊渊的名讳,陈姨娘后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夜深人静,陆惊渊过来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向门外走去。

陆惊渊等在江府前。

晚风吹起他的鬓发,少年身姿挺拔如竹。

他看了一眼在车内熟睡的江渝,便拉上车帘,阴冷的目光转向匆匆赶来的女人。

陈姨娘干笑着开口:“不知陆小将军找我来,所为何事?”

陆惊渊淡淡道:“无事,只是警告姨娘,若是再敢动江渝一根手指,陆某定不会轻饶。”

陈姨娘面色一僵。

陆惊渊说话不拐弯抹角,有什么难听的话尽数抛出。

说完,他将腰间的玉牌取下,字字坚定:“以此玉牌为证,我赠予江渝,见玉牌即为见我。”

陈姨娘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将军府的玉牌!

陆惊渊竟为她做到如此?

“江夫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陆惊渊皮笑肉不笑,“江夫人母家虽式微,但也不是你一个妾能随意欺辱的。她今后是我陆惊渊的岳母,你让江芷为她侍疾,其心何在?”

陈姨娘:“这是江府家事,轮不到……”

“好一个家事,”陆惊渊无情打断,“你若执意让江芷侍疾,江夫人出了三长两短,我拿你们母女是问!”

陈姨娘吓得面如土色。 网?址?f?a?布?页?ī????ǔ?ω???n?②?〇?2????????o??

她原本想趁机在江夫人药中做手脚,可没想到陆惊渊连这都知道!

陆惊渊是真刀实枪在北疆战场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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