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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听得心惊胆战,心想这裴珩来凑什么热闹。可不料心一急,险些往下滑去——
她一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下一刻,一只稳稳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迅速将她拉上来。
等在树下的霜降大喜过望:“陆小将军!”
春日阳光洒来,粉白花瓣簌簌飘落。
陆惊渊坐在墙头,俯身抬眼看她。他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弯弯,鬓边碎发被风拂动,衬得那张脸愈发丰神俊朗。
江渝仰头望他,手腕被他紧紧地、有力地攥着,心跳骤然慢了半拍,耳边的喧嚣声似乎也淡去了。
他低声道:“嘘,别声张。我拉你,你上来。”
江渝颔首,一手抓着树枝,一手缓缓被他带上墙头。
倏然间,门外的争吵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隔壁院落的动静。
隔壁是江芷的院子,若是被江芷知道爬墙……
江渝一时心急,手心都冒出了汗。她攥着树枝的手猛地一滑,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往墙外栽去。
陆惊渊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细想,俯身便伸手去捞。
温软的身子撞进怀里的瞬间,他只觉掌心触到一片柔软,随即失重感传来,两人抱着滚下了墙头——
“砰”的一声轻响,二人双双摔在墙根的杂草里。陆惊渊下意识将她护在怀中,后背先磕到地面,闷哼了一声。
杏花簌簌落在两人身上,江渝一阵天旋地转,头还埋在他颈窝,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二人身体相贴,他的胸膛烫得不像话……
她耳根染上薄红,尴尬地想爬起来。
少女发丝缠绕在他颈间,她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
沉默片刻。
江渝语无伦次地开口:“我……”
陆惊渊眼眸晦暗,把她往下一按,“别说话。”
江渝只好闷闷地埋在他胸口,感受着微弱的起伏。她身上出了些薄汗,黏黏的,贴在他隔着衣料的肌肤上。
一墙之隔,墙根下听到的声音愈发清晰。
是江芷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一男一女,正是裴珩与她!
裴珩皱眉:“那边是什么动静?”
江芷满不在乎地道:“兴许是有野鸳鸯摔了吧,春日鸟多,没什么好看的。”
江渝:“?”
陆惊渊:“……”
下一刻,江芷柔情似水的声音传来,似在嗔怪:“裴哥哥,你怎的要为江渝求情?你不要我了?”
裴珩安慰道:“是你想多了。”
这下,墙根下偷听的二人皆是沉默了。
江渝脸色铁青,虽早料到了这一出,但还是如遭雷击。
江芷与裴珩,原来早已苟合。
陆惊渊忍住笑,冲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像除了个情敌似的。
他压低声音,挑衅:“江渝,这就是你的裴哥哥?”
江渝闷声不说话。
陆惊渊上了瘾,故意模仿起来:“裴哥哥……”
江渝恼了,一双美目愤怒地盯着他,恨不得一巴掌让他闭嘴。
下一刻,墙那边的裴珩忽而问:“你听,墙外是不是有声音?”
二人身子一僵。
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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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反应
墙根下静悄悄的,只有杏花簌簌飘落。
江渝和陆惊渊不敢再漏出半点动静,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裴珩凝声道:“是谁?”
说完,便想往墙根走。
一墙之外的二人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江渝大气都不敢喘,抓紧了陆惊渊的衣领,更别谈从他身上起来。
她突然感觉,陆惊渊的身子变得极烫。
这样的反应,只会在前世,二人在床笫之间出现。
前世,她不算很喜欢和陆惊渊做这般事情。第一次新婚之夜,陆惊渊就给了她不甚好的感受,每次都不知轻重,因为这事,二人都能吵个天翻地覆。
后来陆惊渊出征北疆,有时,她也会庆幸,他终于不折腾自己了。
江渝脸皮薄,偏要吵赢他才肯罢休。他不在,没人吵架,也少了些生活里的乐趣。
每当夜晚他贴上来的时候,身子便如同现在一样,僵硬,滚烫……
而现在,陆惊渊浑身肌肉绷紧,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江渝不敢起来,原本白皙的脖颈红得不像话,抓紧他衣领的手用力了几分。
她又慌又羞,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江芷拉住了裴珩,颇不高兴地说:“裴哥哥,你刚进我院子就不和我说话,莫不是嫌弃芷儿了?”
墙外的二人松了口气,江渝换了个好受点的姿势,继续饶有兴致地偷听。
裴珩无奈地解释:“江芷,你想得实在太多。我们自幼相识相知,又有救命之恩,怎么会嫌弃你?”
听到这里,江渝心中猛地一跳。
救命之恩,江芷难道小时救过裴珩?他们的情意,或许不止于此。
“那你为何今日想解除江渝的禁足?”江芷尾音带了哭腔,“明明是她先在书院传我谣言的……”
裴珩沉默了片刻。
江芷又喋喋不休地控诉他:“你只是在利用她而已,又何必这样上心?难不成你对她已生了感情?!”
听到这里,江渝的眼眶霎时间红了。
原来这些年的青梅竹马,全是利用。
裴珩真正喜欢的,是江芷。
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
墙那头的裴珩显然发怒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芷儿,你切莫胡说!我对你一心一意,又怎么会对她产生情愫?”
一心一意……
江渝顿时手脚冰冷。
她以为十年相处,就算今后成不了夫妻,没有缘分,在京城也能相互扶持,至少不会形同陌路。
可没想到,被背叛的是她。
江渝的手越攥越紧,呼吸越来越重,眼眶也越来越红。
她的抽泣声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打破水面的小石子,激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陆惊渊极力忍耐着,还是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道:“我在呢。”
少年嗓音压低,清脆又好听。
听到陆惊渊的声音,江渝稍稍平复了会情绪。
墙那边的动静越大,裴珩的眉头便蹙得越紧。
他说:“我去看看。”
“裴哥哥!”江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娇嗔道,“指不定是猫儿在叫呢。”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惊渊心一横,压低了嗓子,惟妙惟肖地学了一声:“喵——”
江渝:“……”
他哪学来的这本事?
那声猫叫太像,居然能以假乱真。院内的脚步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