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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她纤细的胳膊就往里推,怒喝道:“躲进去,别出来!要是嬷嬷问你,你就说被我欺辱,听到没有?”

江渝被他往里一推,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靠在逼仄的屏风后,看向他面沉如水的侧脸。

前世陆惊渊硬说自己醉酒凌辱了她,就连细枝末节都编的滴水不漏,让皇上太后都深信不疑,被其训斥品行不端。

这辈子,她不要让他一人承担。

她踮起脚,狠狠地盯着他的脸,张口就骂:“陆惊渊,你想干什么?你以为皇上太后就会信你的鬼话?我们这是被人算计,你能不能动一下脑子!”

陆惊渊气笑了,冷冷道:“你一个姑娘家担什么罪名?你给我记清楚了,是我凌辱你,别出来犯傻!”

江渝急红了眼,把他往外推:“蠢货,让我出来!”

陆惊渊力气极大,抓着她的手腕低喝:“傻子,闭嘴!”

下一秒,门被猛然推开,太后身边的孙嬷嬷带着宫女侍卫闯进来,见两人衣衫凌乱,怒气冲冲,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打起来。

她立马沉脸:“陆小将军、江姑娘,你们好大的胆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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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和谢容策是京城有名的一对怨偶,见面必吵。

可没想到和离前夕,她摔破了脑袋。

一醒来,面对拿着和离书的谢容策,她哭着扑上去:“夫君,你别不要我呜呜呜……”

谢容策:“”



谢容策战功赫赫,一生败笔便是这桩婚事。

妻子失忆后,谢容策有了一个主意。

他骗她,说他们是京城最和美的一对夫妻,令人艳羡。

她对他情根深种矢志不渝,每日为他洗手作羹汤,所有事情都亲

力亲为。

云珠点头。

她似乎发现,以前的自己似乎对丈夫很不好,于是尽力补偿。

第一天,她打算给谢容策做糕点,没想到差点炸了厨房。

谢容策:“……我来。”

糕点最后进了云珠肚子里。

第二天,她要给谢容策洗衣服,弄得一身湿漉漉。

谢容策咬牙给她换衣服。

第三天,她爬上了谢容策的床:“夫君,亲力亲为。”

谢容策:“……”

原本,谢容策只想玩个恶作剧,看高高在上的云珠围着他转,非他不可。

什么时候,围着她转的变成他了?

一月后,二人出去看花灯,云珠闹着要他亲。

谢容策无奈,握着她的脸,俯身吻上去。

亲完,他似乎听见云珠低声骂了句脏话。

完蛋。

——那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

突然恢复记忆了。

1.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娇气小作精

2.he,双c

第2章 春宵

彼时的江渝和陆惊渊还在互不退让,你抓我的手腕,我扯你的衣领,一听这话,双双回过头去。

不好,是太后身边的孙嬷嬷!

陆惊渊松开她的手腕,当机立断往前一步,就要揽下罪责:“是我强迫她……”

下一秒,他的袖口却被猛地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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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惊渊低头,皱眉看向神色坚定的江渝。

她示意陆惊渊闭嘴,抬眼迎上孙嬷嬷的目光,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说:“与他无关,是我自愿。”

此话一出,满殿死寂。

孙嬷嬷沉声开口:“江姑娘,真有此事?”

江渝毫无犹豫:“确有此事。”

陆惊渊瞳孔微缩,转头瞪她,低声做口型:“你疯了?”

江渝没再理会他,避开他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编造:“我与陆惊渊虽素日脾性不合,时常为琐事争执,但我俩……也算意气相投。今夜宴上喝多了,是我主动留在此处,要罚便罚我,别牵连他。”

少女挡在少年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众人错愕,面面相觑。

门外宫灯微动,树影沙沙。

殿内夜风徐徐,一片沉寂。

陆惊渊倏然挣脱江渝的手,无奈纠正:“那叫情投意合,妹妹。”

江渝:“……”

她改口道:“咳,是情投意合。”

陆惊渊又趁机解释道:“其实是我——”

话还尚未出口,江渝便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朝孙嬷嬷微笑:“孙嬷嬷,莫听他的话,他这是心疼我,一心为我顶罪呢。”

孙嬷嬷头疼得很,没料到一向和陆惊渊不对付的江渝居然会主动揽下罪责,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只能叹气道:“你们等着,老奴去回禀太后!”

话一说完,便带着人匆匆走了。

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江渝才松开少年的嘴。

陆惊渊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眉头拧得更紧,逼问:“江渝,你搞什么鬼?平日里见我就怼,今天替我顶罪?”

江渝冷哼一声,别过脸:“谁替你顶罪?我江渝行的端坐的正,不需要他人替自己担下罪责,丢不起那人。”

陆惊渊松开她的手腕,拧眉看她,把她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她的性子,不应该是一巴掌扇过来吗?

江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茫然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陆惊渊抱臂,他挑了挑半边眉,不太相信:“真不是为了别的?”

江渝语气硬邦邦地否认:“不然呢?难不成还对你有意思?陆惊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惊渊:“……”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

正要反驳间,门外骤然传来内侍传唤:“太后请陆小将军、江姑娘往正殿宫宴,皇上也在。”

二人齐齐深吸了一口气。

江渝率先错开与陆惊渊的视线,拢了拢微乱的外袍,又下意识去拢他的衣领。

陆惊渊任由她整理完,她这才发现,少年正饶有兴致地看她。

江渝这才回过神,想起眼前这人,现在并不是她的丈夫。

正尴尬间,她想缩回手,陆惊渊却倏然慢慢悠悠地补了句:“怎么,检验一下你的战果?”

江渝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又窘又羞,一张脸霎时间红得像是能滴血。

随即,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在她的记忆里,陆惊渊冷言冷语,平时总是摆着一副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冷战的时候沉默,吵架的时候冷漠。

他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浑话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狠狠地推了他胸口一把,急着迈步往外走:“你还有闲心在这插科打诨!快走,别让皇上太后等。”

陆惊渊低笑了一声,没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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