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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一声惊呼,“余梓舟那货竟然能考上江城体育学院?!”
牛宵惊呆了!
他这个努力型学霸,高三天天泡在题海里,也不过考了所重点的一本,余梓舟那个脑子里只有享受的纨绔子,竟然能考得上全国第一梯队的体校?
苍天还长不长眼啊!
武计源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忍不住伸手抚了下毛茸茸的脑袋,“梓舟看着不着调,但文化课成绩不差的,跟何漱冰差不多,他选体育好像是认为学体育的女生身材好。”
“.......”
牛宵彻底无语了。
人比人气死人。
到了家,牛兴志和马家静已经在客厅称兄道妹了。
大概是单亲家庭家长间的惺惺相惜,聊起话来有太多共同语言,两人倒真有点亲家母亲家公的节奏了。
看到前后脚进门的牛宵和武计源,牛兴志嘴角还带着笑,“回来就过来坐吧。”
这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牛宵竟很是不适应。他瞥眼马家静,又扭头瞅武计源,才走到沙发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虽然马家静在电话里说了“大捷”,但牛兴志的阴晴不定、笑里藏刀他可是才领教过没多久,牛宵还有些忐忑。
直到他看到茶几上自己的手机的身份证,他一口气才彻底落了下去。
武计源经过牛宵拍拍牛宵的肩膀,走到马家静身边坐下。
四人缄默了半分钟,牛兴志不太熟练地开口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马家静立马应承下来。
牛宵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牛兴志。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他爸又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做主,但要有分寸。”
牛宵“噌”地站了起来。
牛兴志被他吓一跳,“你干什么?”
牛宵二话不说,一把把人抱住,“谢谢你爸爸,我爱你!”
可怜牛兴志鼻子被他睡衣上的毛绒堵住,差点呼不过来气。
一旁的武家母子相视而笑。
屋外一片阳光明媚。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结束啦~
第77章 大结局
当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第二天马家静和武计源返回临安,牛兴志一大早就去了趟姚本豪家的鸡场,现场杀两只土鸡,又捡了五十颗土鸡蛋,给马家静带回去。
在牛宵老家淝水市,家里来人,准备土鸡、土鸡蛋让人带走是习惯,也是真的把对方当家里人。
牛兴志这人犟是犟了点,但他讲道理、明事理,认得清人心。
人家母子俩对牛宵是什么心,他一个黄土埋半截的人能看不出来?
通过这段时间,他看出来武计源对牛宵是认真的。 W?a?n?g?阯?发?b?u?页?ì???ū?????n?Ⅱ?????5??????ō?M
马家静能为了俩孩子的事特意从临安跑来淝水,跑到他面前,马家静对牛宵自然没得说,那他对人母子也要当一家处。
牛兴志对武计源的态度也迎来了一个大转弯。
说不上嘘寒问暖吧,都是大小伙,就跟平时对牛宵说话一样,送行的路上他与武计源说了许多叮嘱的话,武计源笑着照单全收。
马家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称赞“牛老哥说的对”,情绪价值拉满。
送武计源进站的时候,牛宵在进站口磨磨蹭蹭,不愿分开。他后悔自己昨晚一时高兴夸下的海口了。
他说离过年没多少天了,他要留在老家陪牛兴志过完年再回临安去。
这海口一出,赢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只有他自己事后后悔得不行。
好不容易可以明目张胆的黏在一起了,牛宵还如胶似漆着呢。
“你自己说的话要算数。”武计源也舍不得,但牛宵应该留在老家陪陪牛兴志。
才经过这么大的冲击,牛兴志看似接受了,实则需要安慰。
“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把你房里的一些东西先搬我那儿去,等你过完年回来,就可以直接住过来了。”
昨晚饭桌上没有光感叹,两家人在一起合计了孩子们以后的事。
牛宵提出自己想试试在临安考公,牛兴志没多犹豫就同意了,马家静便顺势提出让牛宵年后住到武计源公寓里去。
正好牛宵房子快到期了,不用再多花一份房租钱。两个孩子住在一起,她照顾起来也方便,牛兴志犹豫了一会儿也同意了。
所以武计源这次回去可以先搬家。
“好吧。”牛宵总算开心些了,“那你要天天给我打视频电话。”
“好。”
趁人不注意,武计源倾身在牛宵耳边轻声又咬了句话,“晚上给你打。” !!!!!
回程是牛兴志开的车,但他开的不专注,因为副驾上的人不正常。
又一次看向牛宵,牛兴志关心道:“你身体又不舒服了?脸怎么那么红?”
牛宵拍拍自己的脸,说话磕磕巴巴,“有....有么?可可能车里太闷了....”
彻底领悟妻子为人处世之道的牛兴志,豁然开朗、如释重负。
他不再受周围人的影响,经常带牛宵出门四处闲逛。
遇到委婉八卦的,他大大方方介绍自家孩子的事;遇到阴阳怪气的,他毫不客气问对方“你是太平洋警察么?”
更有冥顽不灵的,他则学马家静的「以礼相待」:“帮你省千把块钱(份子钱)不好么?”
牛宵简直爱死这个样子的牛兴志了!天天都要“爸爸、爸爸”跟在牛兴志屁股后头喊,父子俩关系以火箭升天般的速度,急速修复。
就是家里亲戚一时还不好交待。
牛宵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其他亲戚不用多在意,但大伯二伯两家人不能不在意。
二伯家倒还好,有牛杰做工作,大伯家就比较麻烦了。
牛宵大伯牛兴富是个名扬三村的老顽童,古板得很,不过水滴石穿,总有做通工作的那一天,牛宵并不担心。
只要牛兴志支持他,他就可以挺直腰板子走路。
武计源遵守承诺天天晚上给牛宵打电话。
这电话“脏”的呀,牛宵是一天比一天难熬,还差点jing尽人亡。
他才知道,原来武计源想要弄死他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隔着电话都能让他要死要活的,这以后要同居了还得了?牛宵不仅为自己未来的身体担忧。
也怪他自己,每每都是他先打嘴炮,武计源反击他才隔着手机搞他的。
活该呗。
小情侣的情趣呗。
乐得其所呗。
又一夜“屏射”后,牛宵陷在被窝里一动不想动,进入贤者时刻。
手机里是武计源一张被稀稀拉拉zhuo液玷污的脸。
“小宵。”那人轻轻唤了声。
牛宵费劲地坐起上半身,抽纸擦屏幕,“嗯?怎么了?”
他听出来武计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