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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花香的热流,牛宵耳尖“唰”一下就发烫了。
他红温了。
他失误了。
刚跑完步的武计源浑身散着热气,简直就是一剂行走的荷尔蒙!
硬朗的五官被汗水浸湿,在走道吊灯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一向性感的唇珠红润润的,像打了露水的小樱桃,没有完全抿合的嘴唇露着一点洁白的门牙,好......好特么犯规啊!
牛宵内心咆哮啊,他认认真真地撩拨,还不如人家随随便便呼个吸。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怎么小丑又是他自己?!
“没事,你先说。”武计源站在门口突然开口说了句话。
牛宵一愣,没反应过来武计源他要先说什么?
等他注意到武计源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他又意识到武计源不是在跟他说话。
武计源是在跟人通电话。
澎湃的心情瞬间-1。
武计源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示意牛宵让他先进去,牛宵侧开身体,但没有接水。
还准备再上点强度呢,怎么就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胡了呢?
牛宵不悦,半天不伸手,武计源用手里的矿泉水点他额头,他才撇撇嘴接过水。
电话那头不知是谁,武计源递完水,进门径直走到窗户前,继续跟人通电话。
看样子是有正事要谈,牛宵便没发出动静。他拧开水,灌了一口,然后瘫在床头猜想“程咬金”是谁。
是谁!
搅和了他的少男怀春夜 #w#
第36章 去你妹的男德
只可惜武计源无论跟谁讲电话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态度,牛宵无法从偷听中判定来电人的身份。
但可以肯定不是马家静。
因为马家静每次给武计源打电话都是速战速决,而武计源现在都说了快十分钟了,还没结束。
支着耳朵听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牛宵累了,不愿意继续了,将还剩三分之二的矿泉水瓶放置两床中间的床头柜上,他开始百无聊赖地环顾起房间。
然后,他注意到武计源放在沙发上的行李包。
“好,我待会再打给你,大概二十分钟后。”武计源挂掉电话,转身对上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
“是阿姨么?”牛宵拐着弯问。
“不是,是阿冰。”武计源直言道。
“哦。”
听到是何漱冰,牛宵眼眸里的笑意收了几分。
“他这么晚找你什么事啊。”原本靠在床头的姿势稍微坐正。
“阿冰公司的事。”武计源准备拿衣服洗澡,走到行李包前,他发现包已经是打开的状态,愣了一下。
这里的公司显然不是指健身房Vigor,而是何漱冰自己的金融机构,牛宵又不冷不热“哦”了一声。
“你明后天不会也要一直跟别人打电话吧?”牛宵这回彻底坐正了身体,皱眉瞅着武计源。
“不会,我今晚把事情处理好,之后阿冰不会找我。”武计源翻找着行李包,很明确否定。
那还行。
牛宵想了下,决定做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
他重新靠回床头,继续手机里的游戏。
可他目光却不在屏幕上,他瞄着还在翻行李包的人。
武计源翻半天包,愣是没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品,他疑惑地看眼牛宵,走进浴室。
没过几秒武计源快步走出浴室,走到床边看着牛宵,眼神变得亮亮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牛宵明知故问,嘴角比AK还难压。
“谢谢小宵。”武计源答非所问,脸上开心的表情很生动。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牛宵帮他把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他心里能不高兴么。
“不用谢,我要出去吗?”牛宵说着要从床头起身。
武计源拉了他一下,“留在房间吧,外面风大。”
反正磨砂玻璃也看不出来什么。
...... 网?阯?F?a?b?u?Y?e?í??????????n??????????????c????
十几分钟后,洗完澡的武计源出来了。
带着一脸的阴郁。
他站到牛宵的床边,掀开被褥,把缩在里面的毛脑袋给揪了出来。
“你不怕闷?”
躲在被子里玩手机的牛宵吸了吸鼻子,“怕啊,但我更怕流鼻血。”
这句话对男人而言挺受用的,尤其针对常年保持健身的男人。
武计源的阴郁消散些,揪完地鼠,他又坐回自己床头擦头发。
他心想,如果牛宵不主动提的话......就让那事过──
“武哥,你穿豹纹内裤呐~”
但是邪恶的水蜜桃存心不让他好过!
牛宵浑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坏笑的脸,此刻看上去特别可恶,“还是紫色的,很野哦,是不是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哈哈哈哈......”
眼看邪恶水蜜桃愈加张狂,武计源下意识想用“总比你的粉色草莓熊内裤好”来反击,可这样只会显得他跟个小学生一样幼稚。于是武计源一边大幅度挥着手里的毛巾,一边把锅甩给了马女士,“马家静买的,不穿浪费。”
衣服是马家静买的,可穿不穿不还是在于你自己?
这个解释,站不住脚哦。
等牛宵笑够了,良心发现,大发慈悲,不再捉弄脸皮薄的闷烧男子汉,他下床跑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又在人跟前主动示好,“武哥,坐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插上插头,按下开关,热风瞬时呼呼而出。
武计源乖乖坐着,牛宵站在他身前,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粗·硬的黑发。
“头发好像又长长了。”
“嗯,回去我再修一下。”
机器轰响,阻挡不了两人平淡的对话。
“还修我给你分享的那款发型,好看。”
“好的。”
武计源为配合牛宵,会时不时前后摆动颈部,但无论是轻微的仰头还是低头,他视线始终往下垂着。
这样的视角可以看到一双笔直的腿。
入秋了,牛宵身上穿的不再是多巴胺配色的短裤,可即使是被棉质长裤包裹严实,武计源还是能看到里面的美。
牛宵的腿有多白,多直,多漂亮,武计源是见过的,且过目不忘的。
不知不觉间,有人的红了耳朵,也不知是被热风吹的,还是怎么搞的......
“嗯?”
结束时,牛宵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他低头,一双大手正顺着他的衣角一路往上,途经胯·骨,最终扶住他的腰·窝。
牛宵咽了下口水,一下子就结巴了,“武武武武哥......”
不阔以啊!
虽然我们郎有情郎有意,这天时地利人和......我也挺想那啥的,但是我们还没正式在一起呢,还是要注意一哈哈男德的哇!
牛宵这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