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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在那里。

唐辛:“......”

只怔了一下,沈白就恢复正常,问:“生活这么困难吗?要不我集合大家给你搞个募捐?”

唐辛已经对他的毒舌免疫,把筷子放回去,面不改色心不跳:“这米饭还硬?你以后干脆只喝粥得了。”

沈白摇头,没多做解释,说:“不是米饭的事。”

唐辛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问:“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沈白:“物证科,刚把死者的衣服拿过去送检。”

接着他开始说正事:“死亡时间大概是四天前,是根据尸体上的蛆虫成熟程度推断的,具体几点无法确认。死者的衣物已经送检了,尸检要等明天。”

唐辛点点头,现在时间确实也不早了,说:“那今天先这样吧,早点回去休息。”

唐辛从办公室出来,转身带上门的时候,透过门缝,正好看到沈白把外卖餐盒收好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米饭的事,那就是菜的味道不好?

唐辛和沈白几乎是同时离开的公安局,在办公室分开后,两人又在小区地下停车场碰到,一起乘电梯上的楼,然后各自回了家。

累了一天,进门后,唐辛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热水带出白茫茫的雾气,充斥着整间浴室。唐辛把身上打湿后去拿香皂,忍不住想起沈白上次借用他的浴室时,说两人的浴室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此时此刻隔的另一面,沈白肯定也在洗澡。这是必然的,沈白有洁癖,今天接触了高腐尸体,回家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

整个认知让唐辛喉咙突然有点干,他们俩现在都在洗澡,离得这么近,只隔了一堵墙......

他忍不住抬起手,把手心贴在湿漉漉的墙面上,瓷砖墙面光滑又冰凉,宛如可以想象的某人的皮肤。

这天唐辛在浴室待了很久。

平时奖励自己后都会睡得很熟,但是今天唐辛睡到一半,感觉越睡越燥。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在昏暝的光质中,唐辛被一种强烈的感念唤醒,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起身进了浴室。

就在他走进浴室的那个瞬间,窗间过马,星奔川骛。以浴室的那面墙为轴,空间被四维生物折叠了一下,镜像瞬间发生了调转。

唐辛推开浴室的门,直接进了沈白的卧室。

卧室很静,沈白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很轻,吐息声引诱着他上前。

唐辛屈膝跪上床沿,俯身看着沈白的睡脸。他抚摸着沈白的侧颈和柔软的耳垂,摩挲着,也许是手上的茧子弄得人不舒服,沈白眉头微蹙哼唧了两声,嘴巴微张,溢出沉睡中的呼吸声。

一瞬间,像被点燃了火。唐辛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沈白软弱地张开嘴,抓着他的手臂,呼吸逐渐加重。

唐辛心里越来越沸腾,用力撕扯之下,扣子四处崩开。宛如白鸽的胸脯,白得发光、耀眼,幼鸽粉嫩的喙轻颤着,想诉说什么似的。

唐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大脑一片空白,被一种的指令驱动着。

沈白身子一抖,眼睛仍然紧闭着,抓着他手臂的手猝然收紧。

这个反应让唐辛彻底疯狂。

沈白懦弱地尖叫、哭泣,却不知道要躲、要拒绝。

……

沈白被他欺辱到奄奄一息,唐辛则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唐辛从睡梦中醒来,眉头紧蹙地睁开眼,床上除了他空无一人,昨晚所有香艳畅快的经历不过大龄处男的一场春梦。

唐辛对自己有点无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花了几分启动大脑,骂了句脏话,起身去洗漱。

来到局里,沈白那边已经开始尸检。经过一夜的搜集,唐辛这边也拿到了死者张吉玉的基本资料。

尸检结束时,午饭点早过了,沈白收到信息,唐辛说已经给他点了外卖。

消完毒回到办公室,沈白看到茶几上没拆封的外卖,很熟悉的外卖包装,他忍不住微微蹙眉,是他说过米饭很硬的那家店。

这时,唐辛又拎着一份外卖从外面进来,说:“这份是我的,把我们俩的米饭换一下就行了。”

这家的米饭太硬,那家菜不好吃,所以唐辛就分了两家店点单,把好吃的菜和软的米饭都给了沈白。

把米饭交换后,唐辛干脆也不走了,直接借沈主任的办公室吃午饭,两人面对面坐下。因为昨晚那个梦,唐辛再看沈白时,心情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处男是这样的,唐队在梦里干了沈白一回,心里就种下沈白是属于他的种子。

心里那种想要和他亲近的渴望难以抑制,有很短暂很短暂的一个瞬间,唐辛甚至想摊开了跟沈白说。

要不你跟我吧,其实我也挺有钱的,能给你买车买房,我可以直接过户,不会小气得只给使用权,我比乔深松大方还比他年轻。

可能活不好,但是可以练。

想完他真想抽自己,自尊呢?信仰呢?学别人包养。唐辛,你还记得你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吗?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只能跟沈白聊工作转移注意力,说:“死者的个人信息查出来了,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张吉玉坐过十几年牢,刚放出来没多久。因为轮。奸进去的,畜生一个。”

但没办法,畜生被杀了他们也得找凶手。

沈白沉默着吃饭,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唐辛收拾好一次性餐盒,有点不想离开,还莫名其妙地主动跟沈白交代自己的工作安排,说:“我下午去趟法院,查阅张吉玉当年犯案的卷宗,不能排除有仇杀的可能。”

沈白半晌没出声,许久后嗯了一声。

唐辛离开后,沈白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w?a?n?g?阯?发?b?u?页?ì????????é?n???〇????5????????

阳光中有数不清的细小尘埃滚涌,在他身边升浮沉降,明明暗暗地闪烁着。在明亮而狂乱的尘粒中,他一动不动。

整整一个下午,沈白什么都有没做。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眨眼。沈白从晕船般的恍惚感中抽离,发现眼前阳光变得又斜又红,窗外是浓郁的磅礴暮色。他一抬头,看到唐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唐辛胸口剧烈起伏,落日的余晖将他整个拢住,他望向沈白的眼神又惊又痛,胸前仿佛空了一个大洞。

四目相对,许久后,唐辛声音微微嘶哑地开口:“我去法院阅卷回来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沈白看着他,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幽灵般的悲伤。

唐辛:“当年张吉玉参与的那起轮。奸案,受害人的名字叫沈墨。”

沈白仍然不动,平静、毫无企图地看着唐辛。

唐辛的眼睛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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