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谷乐雨就盯着他看。

钟怀青喉结滚了滚,给他建议:“谷乐雨,如果你想做的事很多,我建议你把我的手绑起来。”

谷乐雨接受了这个建议。

绑钟怀青的手时,谷乐雨也很专心,他找来上次被庄秀秀收起来的扎蛋糕盒子的缎带,太松怕挣脱,太紧怕弄疼钟怀青。等把缎带扎好一个不算漂亮的蝴蝶结,谷乐雨已经看到钟怀青y了。他身上还穿着校服,夏季的校服裤子又薄又宽,撑起明显的弧度,谷乐雨有些惊讶,对上钟怀青的眼睛。

钟怀青的手被绑在身后,想靠近亲谷乐雨,身体能动的幅度却不大,没碰到谷乐雨的嘴唇,钟怀青只好轻轻舔了舔唇,最后笑:“不用管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钟怀青这会儿理解谷乐雨说他自大。

他好像确实有点自大,把自己交给谷乐雨,完全能想象到大概会发生什么,却以为能撑住。谷乐雨不知道脑袋里哪根弦又搭错了,已经此情此景,他坐在钟怀青身上,竟然开始道歉,甚至是用嘴巴讲。

说得很慢,他得先在脑子里过读音,磕磕绊绊。

“对不起,我发脾气,你喜欢我。”

这会儿钟怀青的脑袋还算清醒,尚且能翻译过来谷乐雨的意思,对不起今天发脾气跟你说的那些气话,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我。

W?a?n?g?阯?f?a?b?u?页??????????ε?n?????2????.???ō??

“我可以,你以为不行,你小看我。”

目前钟怀青也还能明白他的意思,谷乐雨想表达的 很多,当然不止眼前的事情,在这方面钟怀青总是心疼他,但谷乐雨对此不满,他觉得自己可以。在其他方面同样,跟妈妈坦诚这样的事情谷乐雨也可以做,但钟怀青没给他这个机会。

“钟怀青。”

还好,谷乐雨说这三个字是最最流利清晰的。

“你小看我,我不开心,你要认错。”



深夜,钟怀青收到谷乐雨的消息。

谷乐雨:“【表情】”

钟怀青挑眉,也回过去一个相同的表情。

两个探出来脑袋的小猫在屏幕上互相看着对方。

谷乐雨:“我做得好吗?”

钟怀青:“好。”

谷乐雨:“哦。”

钟怀青:“今晚本来要讲的卷子明天记得补完。”

谷乐雨:“啊啊!”

钟怀青:“怎么?”

谷乐雨:“过河拆桥!”

钟怀青:“嗯。”

谷乐雨:“喜欢你。”

钟怀青:“喜欢我也要写卷子。”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e?n?②???Ⅱ?5?﹒????????则?为?屾?寨?佔?点

谷乐雨:“讨厌你。”

钟怀青:“更要写卷子。”

谷乐雨:“啊啊!”

钟怀青回他语音:“快点睡,别加那么多叹号了。”

谷乐雨:“我要听那个。”

钟怀青明知故问:“哪个?”

谷乐雨:“那个。”

钟怀青回语音:“宝宝。”

谷乐雨听了好几次,捧着手机不舍得睡,抬手在夜色中看自己的掌心,悄悄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收藏了那条语音。

好喜欢。

--------------------

小小一片云,很小。

第37章

四月,春天正式来临时,谷乐雨准备去参加北京某学校特殊教育学院的单考单招。

他不太紧张,在此之前,他一直按照参加高考的标准准备考试,残疾人单招难度低很多。班主任检查过所有资料,交代完需要注意的事项,确定好陪同他去北京的家人,最后交代随时保持联系。

出发去北京的前一天,谷乐雨抱着被子来找钟怀青一起睡,被子先放到房间里,徐芝不放心地拉着谷乐雨问话:“要不我请假和小庄一起陪你过去吧?乐雨,你妈妈也没去过北京,我不放心的呀。”

谷乐雨笑着摇头,打字跟徐芝说话:不用徐阿姨,我要考四天,太久了。

徐芝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要不就让钟怀青陪你去吧,他没事的,反正最近他也都是自主复习了,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谷乐雨赶紧摇头:不要不要,高考比残疾人单招难太多了,不可以耽误他的时间。

徐芝莫名红了眼眶,谷乐雨这样子惹人心疼,怎么这么懂事,又觉得他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徐芝俯身抱了抱谷乐雨:“别紧张,肯定可以的,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怀青在学校可能看消息不及时,直接找阿姨就好了,知道吗?”

谷乐雨点头。

躺进被子里,谷乐雨神秘兮兮地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绿色的小本子。钟怀青从没见过谷乐雨的残疾证,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半晌才捉住谷乐雨的手腕,抬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谷乐雨笑眯眯:这是我的残疾证,以前我很不喜欢它。

不需要问为什么,谷乐雨当然不喜欢它,谁会喜欢自己的残疾证?无数个白天黑夜,在自己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和别的健全的孩子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谷乐雨曾不停地、被迫地咀嚼孤独和害怕。

没有社交没有朋友,连对妈妈的爱都有些抵触。

那段生活好像已经离得很远了,远到谷乐雨想不起那时的体会。

谷乐雨又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浅蓝色的星星。

钟怀青问:“给我吗?”

谷乐雨点头。

钟怀青便说:“我拿过一颗。”

谷乐雨看他,说:“不一样,我送你,青色,你。”

这一夜他们说很多话,谷乐雨把自己的残疾证摆在床头的桌子上,说以前他在阳台上偷看钟怀青和其他男孩一起打羽毛球,那时候就已经在想,自己有没有一天也可以这样呢?说钟怀青去旅游的时候其实他总是想,为什么不可以带上他,他也是想去的。说他以前很怕钟怀青有新的朋友,怕别的朋友更好,更有共同话题,不用钟怀青这么费尽心思地照顾。

谷乐雨又“说”:我好心急啊,钟怀青,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学习说话了,好希望这些话可以普普通通地说给你听。但是我想说的话太多了,要学好久好久,我想跟你说话的时候还是要用手语,要用手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一直跟你讲话?等到了那一天,我要一直一直不停不停地在你耳边说话,你会觉得我烦吗?

你已经觉得我烦了吧!

说到这里,谷乐雨突然叫他:“钟怀青,你说呢?”

钟怀青笑出来,把他抱进怀里亲他额头:“不会。”

谷乐雨表情垮下去,又问他: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跟你说很多话,最好永远都说不完,从八岁到十八岁的话都要补齐,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也要一直说。

钟怀青眨眼的时候眨出来一滴泪,不想被谷乐雨看到,于是亲他的时候把这滴泪蹭到谷乐雨的头发里。

谷乐雨也吸吸鼻子,攀上去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