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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出现在了哥谭......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更爱自己。
托马斯的出现让迪克勉强压下了追寻和探究的欲望,但不代表他能不在意。
恰恰相反,随着迪克对莱茵洛克的亲密和在意与日俱增,在一次次联系不上莱茵洛克的担忧和揣测里,他想知道莱茵洛克有关一切的心情迫切得几乎无法抑制了。
但是,就像是他对莱茵洛克承诺的那样。
只要莱茵洛克不愿意,他就不会罔顾他的心情去一意孤行的探究。
为了莱茵洛克,也作为相信他们感情的证明,迪克愿意等,等到莱茵洛克准备好了,愿意主动和他袒露心扉的那个时刻......
但是。
那个时刻,好像就这样忽然出现了。
迪克的神经好像都绷紧了,他屏住了呼吸:“——我、可以吗?”
莱茵洛克静默了片刻,无声的吸了一口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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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情绪好难搞,啊,明天多写点,我一定可以的!握拳
我憋了好久,这张真的是写了改,改了删好不容易才找到感觉了!谢谢蒲歌宝宝的地雷,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第96章 吻
一切的起点,只是一个莱茵洛克以为再寻常不过的生日。
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莱茵洛克对此知道的并不清楚,他只能从当年大人们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妈妈应该是准备了很久的。
妈妈,应该是在更早之前就清楚了父亲出轨的事实。
大概还有些欺骗利用、争吵和拳脚相加的撕扯吧——总之,是糟糕到足以彻底压垮他的母亲、又让每一个警察都对他讳莫如深的东西。
莱茵洛克记忆里最清晰的:是枪响之后,倒地不起的父亲,尖叫惊恐的女人和浑身都在颤抖的母亲,以及他随之被撕裂的人生。
那天究竟是怎么开始的,莱茵洛克其实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妈妈抓到了正在和情人拥吻的安德森·克里斯,他的父亲,在冷静又疯狂地利用事先准备的手枪在女人惊恐的尖叫里,开枪瞄准后一枪爆头了。
而后,在这位似乎已经疯狂的女人便果断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径直扣动了板机。
这是警察局里所记录的大体过程,也是人们八卦流传的版本。
莱茵洛克以远比他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到不可思议的语气,在无人会听见的游戏里,讲述了曾经想要遗忘的一切给自己听。
这是莱茵洛克第一次和别人主动谈论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他本来以为这是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本来以为自己和别人说起的时候,一定会哭的歇斯底里、抽噎到痉挛这无法呼吸。
但意外的是都没有......
那些在他记忆里,崭新的宛如昨日发生的痛苦,在这样寂静无声的黎明,在城市里无人在意的角落咯,在虚拟恋人爱怜的注视里......
被重新撕开的时候,原来是寂静无声的。
“事情的经过和报纸上的报道大抵是类似的,只不过他们还遗漏了一部分可有可无的细节。”
莱茵洛克轻声地说:“......她在自杀前,是想带走我的。”
迪克的呼吸一紧。
*
莱茵洛克的妈妈在杀死了父亲以后,并没有波及那个也许算得上无辜的女人,她在开枪自杀前,曾经把枪口对准了莱茵洛克。
但是莱茵洛克最初的心理医生说,这一定不是因为憎恨,而是因为爱和担忧。
莱茵洛克那个时候才十二岁,她也许是不想让孩子在失去双亲以后,独自留在这个糟糕无序的大染缸里。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孩子被独自遗留在这个混乱危险让人伤心、充满了欺骗和伤害的世界受苦。
但是最终,莱茵洛克活下来了。
莱茵洛克讲述这一切时的神情,是如此的平静而寡淡。
可看着他那双压抑着无数情绪,又仿佛一潭死寂的眼睛——迪克好像看见了在这层层麻木表面躯壳之下,那蜷缩湿冷角落里,想要尖叫都发不出来声音的莱茵洛克。
莱茵洛克像是被从水泥地面上透出来的冷冰冷湿气,一点点浸润着腐烂一般,茫然而迷惘地透过记忆看见了妈妈那双满溢着泪水的蓝眼睛。
拉希尔·哈里斯的眼睛是水蓝色的。
莱茵洛克能在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惊惶恐惧的脸,他如此畏惧自己的母亲,这种扭曲颤抖的神情,在往后无数个日夜里,成为了莱茵洛克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是如此羞愧,如此憎恨自己颤抖而哀求的泪水,憎恶自己这一定刺痛了母亲的恐惧。
莱茵洛克不知道,让妈妈迟迟没能扣下板机的原因是什么。
到底因为是自己拼命想要逃离的恐惧而声的怜悯和最后的一点宽容的母爱,还是她对于自己不肯陪她一起赴死、遭遇再一次背叛的心灰意冷。
莱茵洛克不知道。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梦见,妈妈水蓝色眼瞳的熄灭。
梦见在自己懦弱哀求的泪水,以及茫然又本能依恋的一声声‘妈妈’里——最终痛苦地流着泪闭上了眼,调转枪头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枪的女人。
血。
......鲜红而滚烫,砸在他的眼睑上,让莱茵洛克右眼瞬间蒙上一团红色的迷雾,朦朦胧胧、烫痛的看不真切。
混着点灰白杂质的血,溅了莱茵洛克一身。
那天的阳光照得他眩晕。
嘈杂的人群和尖叫声,车辆鸣笛,四散奔逃的人群以及远处呜呜响起的警笛声,都让莱茵洛克的胃袋止不住的抽搐,止不住地泛着恶心......
从那里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出门了、。
......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莱茵洛克歪了歪脑袋:“我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但据说是什么PDST之类的东西和别的乱七八糟的名头——每次去复查都不太一样,总之是不太能离开家里了。”
话一出口,莱茵洛克看来迪克一眼,他又顿了顿补充说:“不过,最近几年我已经在慢慢好转了,现在我都能尝试独自出行了。”
莱茵洛克平静的语气让迪克一下被揪住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涩的感觉,宛如一块散发着潮湿臭气的海绵堵在了迪克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动气。
迪克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一种湿冷的潮气:又是这样——明明是在旁观者看来都难以忍受的痛苦但莱茵洛克却神情却平静的仿佛在讲述陌生人故事、甚至还会顾及他的心情,主动出言安慰......
这种极致的矛盾压抑感,让迪克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