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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蒋嵩回答,“可是我抄写的时候也不怎么虔诚,神佛会怪罪我吗?”

“可我看你的字写得端正有力,你肯定认真写了。”朝溪说。

蒋嵩被夸美了,将人搂得更紧,亲亲怀中人的发顶和额角。他摊开手掌捂住朝溪的胃部,这些天的停训让朝溪的肌肉变得比平常松弛。蒋嵩意识到,这或许将是一年中最柔软的时段,他得好好珍藏这份手感。

“我很佩服会写书法的人,比如小雪学姐,她的字就很厉害。”朝溪说。

“叫得好亲切……”蒋嵩吃醋道。

刚刚还在夸他呢,转眼就夸上别人了,还小雪小雪的,叫得那么亲切。虽然一年级的都这么叫就是了。

“什么。”朝溪像是没听明白。

“你还记得她跟你表过白吗?”蒋嵩继续吃醋。

“啊。”朝溪恍然大悟。

回来了,记忆都回来了。朝溪回想起敞亮的球馆前厅,学姐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朝溪说有,可学姐问他要不要背着喜欢的人偷情。

黎雪狡黠的笑脸让朝溪从一开始就半信半疑,就算是真话,上钩的人也只会被玩死在股掌之间吧。幸好学姐谲而不正的态度让人反而无法认真应对,朝溪也当场就被饶过,学姐坦诚她只是在捉弄人。

“那是她开玩笑的呀。”朝溪解释道。

“合着是戏耍我一个人……”蒋嵩闷闷地嘟囔。

朝溪感到疑惑:“你当时一下子就猜到,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合起伙来在逗我呢。”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蒋嵩说。

“学姐就是这样,爱捉弄人啊,”朝溪不以为意,“接下来一年该好玩儿了。”

“你不怕?”蒋嵩问。

“学姐是平等地耍每个人玩,也没针对谁,”朝溪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他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想看你写字。”

“我带你写吧,你也体验下左手写字是什么感觉。”蒋嵩说。

朝溪左手拿起毛笔,按蒋嵩的指示摆放五指,将笔杆握好,而后,手就被暖暖地包住了。

他的左手倒不至于不听使唤,毕竟平时训练总是能用到左手,接球也好,练左打也好。但像写字这样十分精细的活动,他还没有试过。

手被牢牢地握紧,很稳当,不需要由他控制,只全权交给蒋嵩就好,这样的感觉莫名让朝溪觉得很安心。手被牵着蘸取墨汁,接着宣纸上未写完的语句继续下去。

这支笔的笔豪很细,蒋嵩的字也很小,更加考验精密的控制力。手的力道传导至笔锋,游弋于毫末之间,一撇一顿都有妙在心手。

朝溪本来正虔心欣赏着蒋嵩的笔路,可身后的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变了调。笔下的横竖撇捺也时走时停,落墨渐狠,笔画都洇成一团。

“这么清心寡欲的事情,又变味了,”朝溪拿屁股撞了撞他,强烈谴责,“该立的只有写字的毛笔,不该立的别立。”

“毛笔能被掌控,是因为被握在手里。而我的手既然握着笔,那就掌控不了其他东西了。”蒋嵩说。

“嗯?”朝溪听不懂。不要把耍流氓说得好像很有哲理一样啊!

看样子蒋嵩是不打算继续写字了,他松开朝溪的手,回到腰间环紧。伸出支具的右手正好卡在朝溪腰侧,双重锁定让他想转身都难。 w?a?n?g?阯?发?布?页??????????ε?n?Ⅱ???2?5?????ō??

朝溪的颈侧察觉到鼻息和刺刺的被啃食感,没法继续写字,他也干脆放下毛笔。

他清楚蒋嵩的企图,也无意与之对抗,只是察觉自己最近好像都被牵着鼻子走,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他可还没消气呢。

然而这份微妙的不爽很快就被蒋嵩密密麻麻的亲吻击退,食饱衣暖之时,思的可不就这事吗!朝溪的神思渐渐走失,恍然间他听到蒋嵩问:“可以用腿吗?”

第153章 失误

“这样也太……”朝溪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他向前踉跄一步,大腿抵住了桌沿。

有些东西必须施以压力才能正常运作,在夹缝中生存反而能如鱼得水。朝溪尽量配合着,任蒋嵩游戏其中。

白色的墨汁如骤雪般,一瞬将宣纸上的字迹淋湿。

结束后仍觉得脸红,朝溪盯着纸上的狼藉,心想蒋嵩以后肯定要常常这样玩了。

“以前抄经只是不虔诚,现在更是亵渎。”蒋嵩自嘲了一句,一手将那一整张宣纸攥成一团。

朝溪被对方从正面搂住,亲吻冲着嘴唇而来,像是在补偿方才缺失的环节。

“今晚……你就留下来吧。”蒋嵩在间歇中低语。

不能留下来。一起睡的话,可能会不小心撞到、压到蒋嵩的伤,在一起越久,就越危险。朝溪告诫自己,不管他有多舍不得蒋嵩的怀抱,都不能妨碍对方养伤。

可今晚的他,此时的他,张张嘴巴想说拒绝的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有呼吸和亲吻乘虚以入。

“答应了,是不是?”蒋嵩不肯放过他,甜言软语在朝溪耳畔温柔地流转,“你不在,我总是很想你。”

朝溪被亲得六神无主,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所有的打算,所有的坚持,全都一瞬间忘了,也不知道该向哪里寻回。

直到睡前,他才终于狠下心离开蒋嵩的拥抱,在床的一边躺好,警告他:“不许抱上来,不许摘支具,我不想压到你的伤。”

蒋嵩开始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他也平躺下来,随后朝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轻轻牵住。

“那这样,可以吗?”蒋嵩问。

“嗯。”朝溪哼了一声,困意来得比预料的早,随即就坠入无知无觉之中。

当意识回归躯体,而躯体仿佛被紧缚于一个温暖的匣子中,他蜷起双臂,想要翻身却没有富余的空间。

朝溪睁开眼,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晨光透不进室内,他想去开灯,却被人牢牢抱紧,无法动弹。

“蒋嵩。”朝溪察觉到这样不对,唤了一声。他的胳膊蜷在身前,张开手向旁边摸索,圈着他的,是蒋嵩的手臂没错,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你支具呢?”朝溪拍了拍对方,“你不能这样抱人。”

蒋嵩终于有所反应,却只是将人搂得更紧。朝溪被箍得连手都抽不出来,他知道对方肯定已经醒了,不然使不出来这么大力气。

“快起来,你的手不能这样。”朝溪有点着急了,可也不敢推他,便弓起膝盖撞撞对方的腿。

枕边人长吐一口气,终于缓缓松解束缚的手臂,朝溪趁着这个机会向下拱了拱,从对方的环抱中钻了出来。

只听得蒋嵩闷哼一声,他赶紧坐起来,摁开床头灯。床上侧躺着的那人收回胳膊,左手捂上右肩,眉头轻蹙,两眼因为尚未适应光线而紧眯着。本该老老实实挂在上身的支具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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