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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甩甩头,伸手勾了勾蒋嵩的小指,对他说:“赛程表,你看了吗?”

“看了,”蒋嵩回答,“明天上午我们对汉北骏马,下午对天堂联盟。”

“我们会上场吗?”朝溪问。

“可能性很大,”蒋嵩点点头,“而且我觉得,很可能是第一场就上,对汉北骏马,他们相对弱些。让江枫去打天堂。”

开幕赛要打满九局,给联赛做一个漂亮的开场。苏河带着一如往日的精英气质,而笃石或许是黑金色队服的缘故,像带着金饰的鸦群。两队一白一黑,在绿草地上下起了黑白棋。

笃石的先发投手是个黑人,名叫特雷尔。鲍曼,是笃石最优秀的投手之一,长得相当结实雄壮,头发编成的脏辫藏在棒球帽下。

全国赛的对阵情况还未确定,抽签还需要等到来年,所以贝里克对上谁都有可能。朝溪专心盯着场上看,只见投手丘上鲍曼的身体虽敦实健硕,但一点也不笨重,挥臂投球的姿势相当舒展灵活。

“86。”蒋嵩低声道。

外沿中心的电子告示板上面映出了鲍曼刚刚那球的球速。朝溪应声:“挺快的。”

单从球速上看,鲍曼和江枫差不多,但实际什么样,还得亲身站到打区打过才能知道。不过苏河的打线看上去是完全不怵他们,能一个接一个地往垒上上。

“那个游击不错,别人一般。”蒋嵩小声说道。

朝溪点点头,对蒋嵩评价表示认同。几局看下来,笃石的防守略显粗糙,而且传球效率不高,但是在进攻上还算有建树,整个打线都给人生猛能打的印象。跟苏河一贯的轻巧精致相比,笃石就显得野生多了。

苏河派了喻洋先发,但投了三局就被换下,后面换了两个上次没见过的年轻投手继投。最终笃石6:5赢下了开幕赛,东道主的威风没被前冠军洗刷。

开幕仪式散场后,球队暂时没有安排别的任务,只说晚上要开一个简短的赛前会议。江翡嘱咐了所有人好好休息,以应对明天的比赛。

这次联赛的主办方笃石给几支球队提供了集体宿舍,但贝里克为了让队员住得好一点,就在笃石附近订了酒店。

蒋嵩和朝溪跟着球队一起回到酒店,大堂一时间涌入好大一波人,难免吸引到其他路过的住客的目光。正往电梯走着,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墨水一般深蓝色球服的男生。

是汉北骏马的队服。蒋嵩的注意力多停留了一会儿,没想到对上了那两人的视线。那两人一前一后,前面那个眉毛浓密,久经日晒的肤色下嵌着黝黑的眼眸,但是眼神极为凶狠。他们好像在以不友善的眼神瞪着贝里克一行人。

蒋嵩只是跟他对上视线,但瞬间就捕捉到了对方的不悦,于是把视线移开了。那两人与贝里克的队伍擦肩而过,往外走了。

“他们也住这儿?”朝溪小声道。

“可能。”蒋嵩说。

回到房间,两人开始换衣服。蒋嵩盯着屋里的两张床轻轻叹了口气。出发前他就偷偷问过江翡能不能给他跟朝溪订个大床房,但是被江翡以一句“想得美”否决了。

晚上赛前会议,段立城除了针对对手情报做了些战术安排,还特别强调了一件事——联赛会有各地职业队的经理人、球探一类的人物来观赛。“认真打,别出洋相。”段立城是这么嘱咐的。

这个情报可能对于明年要从贝里克毕业的三年级生最为重要。蒋嵩听到这件事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涞永没有职业队,整个北山地区在打职业联赛的,只有山沧岛省的北山豹俱乐部,但近几年也呈凋零趋势。从贝里克校棒引退的学长,还继续进军职业的,几乎全部去往了其他地区的职业队,比如北海的天堂联盟,或者东湖的GGS,也有去苏河的。

消寒联赛正式开赛,第一天第一场就排上了贝里克,对阵来自北江地区的汉北骏马。他们果真跟贝里克住同一个酒店,早上出发还碰上了,整个队伍都像昨天见到的那两人一样,用带着敌意的眼神看他们。

“怪吓人的。”热身时,蒋嵩还跟朝溪聊起这件事。

在酒店或者其他集合的地方,只要有江翡在,蒋嵩倒是不怕有人跟汉北的人打起来,但上了赛场,可真就不好说了……

蒋嵩没有用眼神挑衅别人的爱好,但难说别人没有。感觉很容易演变成“你瞅啥”和“瞅你咋地”,一下看不对眼就撕起来了也说不定。

因为联赛是五局制,蒋嵩目前的体感相当轻松,就算投满五局,应该也不成问题。段立城派他先发,也跟他表明了希望他撑完一场的意思。

蒋嵩站在投手丘上,调整着呼吸。一直到刚才,他迟钝的思维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久违的赛场之上了。他轻笑了一声,望向朝溪站定。

备赛期间,蒋嵩在段立城的建议和指导下恢复了速球的练习,虽说球速还上不太高,但能跟蝴蝶球配合起来,增强些迷惑性。

从赛前收集的情报来看,汉北骏马的综合实力一般,大概率能轻松赢下。虽然不能轻敌,但蒋嵩此时没有多少紧张感。他就想着好好地,把球送进朝溪手套里。

一局上,蒋嵩完全听从朝溪的配球,只用四缝线速球就快速解决掉了三个打者,没让汉北马的半只马蹄踏上垒包。

“投得好。”回休息区时,朝溪对蒋嵩说。

蒋嵩刚想蹲下帮朝溪解护具,就被他拦住了。朝溪推了推他,说:“你歇会儿,别动手了,我自己解。”

这场不上场的苏间和姚追从休息区蹦出来,说着:“我们来。”两人一左一右围到朝溪两边,帮他摘护腿板。

朝溪跟学长道了谢,转头看着蒋嵩:“等球数上去了,你不想投什么球就说啊,别勉强。”

“好。”蒋嵩点点头。

汉北骏马派上场的投手是昨天见过的那个浓眉黑皮眼神不好惹的大哥,投球还挺有劲儿,像抽陀螺似的。只是大哥的球老往低处砸,特别难捞,两局过后,贝里克的打线就已经知道站着等他四坏保送。

到了四局,贝里克已经拿下四分,对面还没有分数进账。蒋嵩跟朝溪交流了一下,决定投蝴蝶球试试看。

蒋嵩对自己的蝴蝶球赛场首秀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这两个多月来天天都在练,他也想拿出一个好的表现给朝溪看。

上午的风带着一丝清凉,这里的冬天竟还像秋日一般,没有冰冷的气温来压制体内温热涌动的血液。蒋嵩打起万分精神,盯着本垒板后严装以待的朝溪。

汉北的打线刚好轮到浓眉哥,他在打区准备着,身体蹲的很低。从前两轮打击来看,浓眉哥的打击能力也不错,算是他们队综合素质比较高的一位,只是他的打击姿势真的很低,如果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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