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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围在中间，他扫视了所有人一圈，问道：“什么想法？”
“有点看不准他出手的时机，球飞过来，也找不准出棒的时机。”明瑾说。
“同上。需要时间适应。”苏间接话道。
段立城瞥了蒋嵩一眼，道：“让他歇会，再打几轮。”
最终投打了几轮过后，这帮人对蒋嵩的球确实稍有适应，但打击效果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好转，蒋嵩的球在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处在压制地位。这让蒋嵩多了一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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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不至于得意忘形，毕竟室内的简单练习和实战还是相当不同。今天的投球球数已经足够多，便到此为止。
“投得越来越好了，”段立城单独跟蒋嵩对话道，“改天我再找何磊让他给你看看动作。”
“嗯，谢谢教练。”蒋嵩点点头。
能拥有还算拿得出手的投球，不至于成为一无是处的废物了吧？他摘了手套帽子，站在墙边擦汗喝水。
朝溪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很棒。”
蒋嵩笑了，轻轻把朝溪的面罩和头盔摘下来，他想看清他的脸。“你接得越来越稳了。”蒋嵩说。
“训练有成果，这是最开心的事了。”朝溪笑着说道，把摘下来的护具抱在怀里。
“嗯。”蒋嵩点点头。他用毛巾擦了擦朝溪颈后的浮汗。
“江翡……训你什么了？”朝溪问。
蒋嵩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说的是训练前的事，便摇摇头回答说：“没训我，关心了一下昨晚的事。”
“你还好吧？”朝溪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蒋嵩的脸颊。
“我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蒋嵩笑着说。
“朝溪——”
他们听见段立城在远处唤。
“教练喊我了，晚上再聊。”朝溪摆摆手，跑走了。
投球的消耗不小，蒋嵩得多歇一会儿。他靠着墙发了几分钟呆。
百九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出现在蒋嵩的视线里面，抱着臂要跟他闲聊。
“投球爽吗？”百九问道。
“你试试？”蒋嵩把手套递到他胸前，“我教你。”
“我才不。”百九抱着臂后退了半步。
“你来干嘛？”蒋嵩问他。
“这周开始训练时间不是改成不间断的了吗？从下课一直到晚上八点。感觉怎么样？”百九问。
“感觉挺好，”蒋嵩回答，“这样晚上休息时间富余点。”
“嗯，那就好。”百九点点头。
如百九所说，这周开始训练时间有所调整，连续四小时训完再洗澡吃饭。这样不仅不用把训练割裂成两截，还能早点收工回家。蒋嵩巴不得呢，晚上回去还能多跟朝溪玩一会。
“诶，你听说咱们年级最近不太平的事了吗？”百九问道，一副神经过敏的样子。
“什么事？”蒋嵩皱皱眉。
“这几天，有好多人的东西无缘无故地被损毁，还有收到恐吓信的。”百九说。
第102章 泼墨
“啊？谁干的？”蒋嵩吃惊地问。
“学生会还在查，还没查到。”百九说。
“你说……有好多人？”蒋嵩问。
“我知道的有三个，都是男生，而且有个共同点。”百九回答道，表情高深莫测。
“什么共同点？”蒋嵩追问。
百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走，拿上你球棍，去发球机。过去再告诉你。”说完推了蒋嵩一把，让他往前走。
蒋嵩没辙，已经歇得差不多了，只能听百九的话去训练。他取了球棒，跟百九一起往发球机区域走。
“快说，别卖关子。”蒋嵩拿球棒怼了怼百九。
他们走到发球机前停下，百九又盯着蒋嵩看了一阵，才说：“共同点是，他们都有男朋友。”
蒋嵩不自觉地皱皱眉，瞥了百九两眼：“嗯？”
百九把头一歪，盯着他不说话。
蒋嵩明白百九的潜台词，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也许是巧合呢？”
“也有可能，”百九摇了摇头，“但是……”
“但是什么？”蒋嵩问。
“我不是说有人收到恐吓信吗？信的内容就是针对这个的，犯人应该是有针对性地下手。”百九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蒋嵩斜了他一眼。
“我闲得慌，爱八卦，行了吧？”百九叉起腰，瞪了蒋嵩一会儿，“我是担心你，让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蒋嵩点点头，随后冷笑一声，“这有什么好怕的，无聊。”
这种级别的恶作剧，是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傻缺才会干的无聊的事。蒋嵩当然明白百九的担心，是怕他也遭殃。
“只针对咱们年级？”蒋嵩问百九道。比起自己，他更担心朝溪。
“目前是。”百九说。
“为什么？真是荒谬。”蒋嵩说。
“没准犯人也是咱年级的吧，更熟悉，更好下手。”百九说。
“江翡知道这事吗？”蒋嵩问。他心想，怎么也得知会经理组一声，让他们加强点安保。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百九摇头，“我一会儿跟她说。”
蒋嵩点点头，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谢了。”
“谢屁，”百九推了他一把，“赶紧打球了，我盯着你，别偷懒啊。”
因为训练时间有所更改，蒋嵩又不是所有时间都能和朝溪在一起训练，所以一直到下了技术练习，到健身房练腿的时候，他才又能跟朝溪待在一块。
晚上八点过五分，两人练完，一起回更衣室。
“时间改了，会累吗？”蒋嵩揽住朝溪的肩，问他。
“还行，你呢？”朝溪转头看他。
“还好。”蒋嵩说。
“强度越来越大了吧？”朝溪往后仰头，脖颈靠住蒋嵩的手臂，“跟红砖真是比不了，那时候跟玩儿似的。”
“我怎么觉得那会儿我也挺累的。”蒋嵩说。
“红砖看重你嘛，”朝溪笑笑说，“不像我，没人管我，我就自己加训。”
蒋嵩没回话，盯着朝溪被汗沾湿的额角和发尖看。室内馆的廊灯照得人脸上的浮汗都在闪光。过了会儿他开口问：“在红砖的时候……我什么样儿啊？”
“嗯，很帅很厉害，”朝溪看着他笑，“大家都喜欢你。”
“真的？”蒋嵩蜷紧手臂，在臂弯里的这人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你自己也这么觉得吧？”朝溪反问他。
蒋嵩挑了挑眉，细品朝溪这话里的意思，他眯起眼睛看他：“你的意思是……那时候我看上去很自恋？”
朝溪的嘴巴抿了起来，看上去是在竭力阻止嘴角上扬，他小声回答道：“有点儿。”
“真的假的？”蒋嵩内心崩塌，笑着搂紧了朝溪。
“别问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