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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的差异是显著的,这种球只能靠不可预测的飞行轨迹来躲避打者的球棒,就像脆弱的蝴蝶,要么翩翩飞舞抓不住,要么抓住后粉身碎骨。
“还能提速吗?”暂停休息时,段立城牢牢盯着蒋嵩的脸问道。
“我可以试试。”蒋嵩回答道。
“你要照着起码70去努力。”段立城拍拍蒋嵩的肩膀,说道。
“好。”蒋嵩认真道,同时点点头。
朝溪看着两人,心情稍显复杂。
“他这边提速,你这边只会更接不好,”段立城又拍拍朝溪,像是戳穿了这人心事,“所以还是要多练,辛苦点。”
“你们太特殊了,”段立城接着说,“我的经验也少,所以我们只能各种方法都试试,好吗?”
两人都点了点头,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面对这种高回报但高风险的事情,压力中又有几分兴奋。
段立城将两个人的训练内容抓得更紧了。从新的一周开始,针对蒋嵩的投球训练更精细了些,段立城时不时还拉来一中教练何磊一起琢磨,试图找到更合适的投球方式。朝溪的反应力训练也没放松,天天接球接得眼冒金星。
等意识到的时候,朝溪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双眼睛。直到地区赛前都未散去的那股被忽略的憋屈感已荡然无存。朝溪渐渐察觉到,自己跟蒋嵩好像真的纳入进球队备战全国赛的状态中了。
“太慢了!再快一点!”“站起来!胳膊架好!”是朝溪这几日最常听的话。全队的训练都上了一个强度,且要保持到消寒联赛前。
这周四,那个重要的仪式让人得以喘息。
校学生会承学校之命,为校棒球队举行表彰会,向在校学生宣传球队进军全国的光辉喜讯。不过邀请参会的绝大多数是女学生,因为表彰会是虚,笼络人加入女子棒球队才是实。
江翡老早就嘱咐了全队换好制服集合。朝溪也不例外,下午放了课就直奔球馆。
可谁成想,刚到球馆就被段立城堵住了:“你就别去了,跟着我训练一会儿。”
“不行。”朝溪脱口而出。
“怎么不行?那破仪式有什么去的必要。”段立城一脸不耐烦地说。
“表彰球队,教练您不到场?”朝溪反问道。
“我才不去,”段立城倒是换上了训练服,看来早就没打算出场,“女棒也不归我管。”
“我也想训练,”朝溪语气平和地跟段立城讲,“但我更想参会。”
“明明抓紧点儿训练比什么都强。”段立城不放弃,接着说。
朝溪沉默了,心情不悦地望向一边。球队所有人都要出席的会议,为什么偏偏拉自己一个人训练?他理解段立城经常有这种不走寻常路的行事风格,也理解训练的重要性,但是今天可不行。
要看蒋嵩演讲呢。他准备了那么久。
“我要看蒋嵩演讲。”朝溪这样直说了。
“你小子,”段立城没被说服,继续呛朝溪道,“少在我眼皮子底下黏黏糊糊,小心我棒打鸳鸯。”
朝溪这次彻底沉默了,叹了口气,觉得这人太不讲理。他不打算再费更多口舌,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他想去哪段立城也拦不了。
气氛正尴尬着,江翡正好从球馆里走出来,也被段立城叫住了。
这时已经有学长换好了制服在球馆外等着集合,但还没看见蒋嵩,朝溪往人堆和球馆门口又张望了一圈。
“蒋嵩几点演讲?”段立城问江翡。
“四点半到四点四十五之间吧。”江翡看看手表,说道。
“还有一个小时呢,”段立城挑挑眉毛,拍了下朝溪的手臂,“走,练会儿,到点你再去。”
朝溪一听还有一小时,不爽的情绪消散了大半。他承认,训练给他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先练会儿球,再去看蒋嵩,岂不是两全其美?
“……好吧。”朝溪最终松口。
朝溪带着护具跟段立城去了体能馆,这有点意料之外,他本以为是练接球。
体能馆像是没人收拾过,一些器具在地上随意地摆放着。段立城拉了两个箱子,有几十厘米的跳跃高度。
朝溪穿戴好护具,按段立城示范的方式从那箱子上跳上跳下。这并不容易,他起初都不太好掌握平衡。
从蹲姿再到跳起,本就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现在落地点变成高台,腿部和核心需要更强大的爆发力。朝溪感觉辛苦,但跳跃成功,两脚叉开着稳稳踩住箱子的时候,他在心里雀跃了一下。
跳了许久,朝溪感觉有点跳不动了,瞄了一眼体能馆的时钟。
段立城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图:“还有一会儿呢,别着急啊。”
“我还得回更衣室换制服。”朝溪说。
“别换了。”段立城说。
朝溪盯着段立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走了。”
他开始脱护具。段立城倒是没阻止,只是嘴上还是不饶人:“集训的时候你不是生了病也喊着要训练?现在又不乐意了。”
朝溪没急着回答,把护具都装进包里之后,他站起来看着段立城,平静地说:“就当今天是例外吧,教练。”
不想多争执,朝溪盯着墙上的时钟思考起来。
离四点半不剩几分钟了。如果现在回更衣室换制服,再去礼堂,怕是来不及。更何况朝溪没去过礼堂,不确定它具体位置,在这个迷宫学校迷路就遭了。
朝溪决定了。他把包扔到体能馆墙角,快步往外走。
他们说贝里克的千人礼堂很大,装潢得像一座歌剧院。朝溪顺着指路牌一路小跑。
刚刚跳箱子出的汗还未落,新汗又冒了出来。这个时候户外已经很凉了,跑起来时汗水在额上蒸发的感觉也是冷飕飕。
千人礼堂位置不算难找,因为那又是一幢很显眼的建筑,果真修筑得浮夸。朝溪无暇驻足观赏,跨着大步登上礼堂入口前的石阶。
礼堂隔音很好,以至于一墙之隔的前厅都仍十分安静。朝溪不敢闹太大动静,顺着走廊找到礼堂侧边开口的后门,走了进去。堂内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宽阔一点。
没人注意到朝溪,台下人都看着台上已经讲完开场白的蒋嵩。
赶上了。朝溪松了一口气。
只是后门距离台上也太过遥远,像是比本垒到本垒的距离还要更远。朝溪不想贸然走进坐席找位置,怕打搅了秩序,只站在后门远远地望着。
堂内灯光明亮,空气中散发着类似木头的味道。蒋嵩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四方回绕,听起来有些失真。
坐席上果不其然大部分都是女生,到场人数也是意外的多,她们可能也早就察觉到自己是女棒招贤纳士的目标对象。会场相当安静,似乎没人在私下讲话。大家这么专注,莫非校棒球队在